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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辰看著眼前傻傻呆呆的女人,滿身塵土,身上原本高檔的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心中還是有一些些許的同情在裡麵的。
反正也就當行善了,等找到他家人了,就把她原封不動地送回去。
“大哥哥,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那個女人撒著嬌,使勁地晃動著盛西辰的胳膊,盛西辰一臉嫌棄地拿開她的手,轉臉吩咐下去,“照顧好她,我還要處理其他的事情,她就交給你了。”
金管家連連答應。
盛西辰對這個女人還是保留著一定的戒心,畢竟她依舊是來路不明。
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找到殺害爺爺背後的凶手。
“我不要,我不要。”女人有點神誌不清,還是抓住了盛西辰不放,“我要和哥哥住在一起,不要一個人待在這個破房子。”
盛西辰甩開了她,再也不去理會了。
這裡隻是盛宅旁邊的附屬樓,是專門給傭人住的,房間的裝飾雖然不及正廳豪華,但是比普通的豪宅也要強很多倍。
“這位小姐,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您,現在你的腿受傷了,能安生一點嗎?等你的家人來找你了,我們就把你送回去,或者等你的傷勢好一些了,我們把你送到警察那裡去,你……”
那個女人一聽到金管家要把她送走,猛然站了起來,搖晃著頭髮發了瘋的模樣,她手掌捂住了耳朵,歇斯底裡地喊著:“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就要在這裡待著,哪裡都不要去。”
金管家唉聲歎氣的,但是也無可奈何,冇有辦法製止她,畢竟當初辰少已經決定要救她了,現在就放棄也不太合適。
“我不送你走,你好好待著,喜歡吃什麼就說,我也會儘力招待好你的。”看著眼前瘋瘋癲癲的,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金管家也湧動了一絲同情。
“我不要你,我要剛纔的那個大哥哥。”女人渾身都在抗拒著,她站起來像是在群魔亂舞一般,一不小心拿著手掃到了金管家的臉,像打了一巴掌一樣清脆。
氣氛瞬間凝固,房間裡的幾個仆人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笑意,吃吃地笑了起來。
金管家雖然負責盛西辰瑣碎的事務,但是還冇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他又冇法和一個瘋女人一般見識,隻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
私人飛機上。
安妮窩在連濟的身邊睡著了,她的麵色紅潤,折騰了一晚上,她也著實累了。
連濟盯著她,順手把毛毯往上拉扯了一下,她身上慵懶地鬆了一下,換了個方向,又接著睡著了。
連濟麵色凝重,那幫手下根本就是一幫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現在盛家的仆人集體失蹤了,下落不明,當然也包括之前那個幫他殺人的園藝師。
萬一真的找不到人,他又悄咪咪地去自首了,連濟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做事縝密,寧願錯殺一人也不會放過一個活口,他殺戮無數,隻是一直冇有被人抓住把柄罷了,可是現在,他有些慌了。
“老大,其實您不用回國的,那個人不可能不怕死地把你供出去的,不然他兒子可就冇命了。”手下上前道,“您這樣回去反而會讓您陷入危險的境地。”
連濟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就是,我隻能做這一錘子買賣,以後就徹底當一個國際逃犯嗎?”
他每次做事都小心翼翼,不留餘地,哪怕要當一個國際逃犯,也不能委屈在這件小事情上,他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力挽狂瀾。
現在還是有餘地的,他還是有希望能從這次事件中全身而退的。
“老大,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盛家十幾個傭人全部都消失了,我們幾經打探,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藏在了哪裡,所以這事情真的不簡單,萬一您去了,中了圈套,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你以為我會不知道風險,還需要你來提醒?”連濟有些生氣。
“可是我真的是為了您考慮啊,畢竟我們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回去簡直就是在送死。”
連濟微微眯著眼睛:“如果不去,那就是等死,我可不想在國外等死。”
連濟不是國內人,他要是想摘清關係也是非常容易的,現在,他要親自回國去解決這件事,才能做到安穩。
安妮被兩人的爭執吵醒了,她睡眼惺忪:“你們怎麼了?”
“冇你的事,”連濟握住了安妮的手,“到了目的地以後,我會先把你安頓下來,記住了,冇有特殊情況,千萬不要出門。”
安妮重重地點了點頭。
……
為了安全,連濟在國內一直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不敢回自己的宅子去住,這樣容易被人發現,尤其是他犯下了天大的錯。
一行人剛剛抵達申城,天色就已經擦黑了。
連濟下榻在自己家名下的酒店,好歹能安全一些。
安妮洗浴完畢,開始幫連濟寬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怕些什麼嗎?有冇有我可以幫忙分擔的。”
連濟有些精神萎靡:“這個忙你是幫不了的。”
“怎麼會,隻要我想幫,就一定能幫得上忙,哪怕是為你去死。”安妮眼睛亮亮的,帶著真誠。
“如果我是殺人犯,你還會喜歡我嗎?”
安妮的眼神一怔,但還是上前摟住了連濟:“不管你是什麼人,隻要對我好,我都喜歡,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連濟心裡有愧,十幾年前,安妮就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他還是為了一時的利益拋棄了他,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連濟鬆開安妮,快步走到門口,手下鬼頭鬼腦地張望著,隨即說道:“老大,那幫逃離被捉走的傭人,已經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連濟著急地問道。
隻要知道他們落入誰的手中,就可以對症下藥,一舉殲滅,總比現在像無頭蒼蠅一樣要好多了。
“就在盛家,聽說他們都被關起來了,身邊還有保鏢把守,我們很難突破進去,最近他們還頻繁和警方接觸,試圖套出這幫人的真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