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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任何辦法,隻能迎難而上。”連濟把安妮護在身後。
安妮的遭際原本他是不清楚的,但是現在輕描淡寫的幾句,已經讓他知道了這女人這些年過得有多麼不幸。
“可是他們手裡有槍啊,我們這樣冒然出去不就是去送死嗎?”安妮也慌了,被連濟拉著的手也在拚命地向後掙脫著,卻被連濟越攥越緊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逃避,勇敢麵對,不然你一輩子隻能畏畏縮縮在這個地方,永無寧日。”
連濟不怕這種場麵,他知道那幫龜孫子也不敢真的開槍,隻是想藉此嚇唬一個女流之輩,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能讓他們打心眼裡地尊重安妮,順利的拿到遺產纔是真的。
畢竟他們的父親也有安妮十幾年的陪伴,於情於理於法,她都應該繼承這筆遺產。
十幾個人突然衝撞進來,看見客廳裡居然還站著一個陌生男子,一瞬間的眼神交接,他們愣住了。
不過看到這個男人手裡冇有任何的工具,他們又自信地揚起了頭顱:“你居然還找了幫手,怎麼,是你的情夫嗎?我告訴你,我父親的東西,你一分一毛都拿不到。”
“你呢,消消氣,我們坐下來好好談。”連濟麵對著對方的十幾個齊刷刷的槍桿子,毫無畏懼之色,隻是拿手輕輕地把槍支豎起來的地方撥了下來。
那十幾個人明顯不服氣:“你是什麼人,居然有臉來安排我們?”
“我是什麼人你們不用管,但是隻要安妮在你們這裡發生了意外,我可以保證你們一個人都活不了。”
連濟的手依舊冇有鬆開安妮,他知道他以前有愧於她,才讓她陷入了這樣未知的恐怖的局麵,他要幫她,傾儘所有。
“居然這麼狂妄!”其中的人舉起一隻手槍,直接對準了連濟的腦門,“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居然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連濟依舊不慌不忙,臉色也冇有任何變化。
他眯著眼睛,隻需略微打量,就可以洞悉這幫人的想法。
“來打死我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有誰敢動手,隻要動手了,你的那份遺產就享受不到了,還要坐牢,”連濟順勢往前走了一步,低著頭,對著那個舉槍的男人,“就你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有那個膽量。”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激怒我們,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功夫,勾-引了我們的父親,不然我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那也是你父親對他足夠偏愛,安妮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們的後媽,也是你父親名正言順的妻子,怎麼就不能繼承遺產了?”
“我們不允許,她又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我父親死得不明不白,指不定就是這女人在搞鬼。”
“再不放下槍,我就要報警了。”
最先發起抗爭的男人慫了,放下了槍桿子。
他的眼睛閃爍著:“要麼坐下來好好談,要麼大家魚死網破,你們看著辦。”
興許是連濟的氣場太過強大,那幫人也隻能認慫。
一幫人像蔫了的茄子一樣,三三兩兩地走進了客廳,準備和連濟談判。
……
“小姐,那個盛元正死了。”
朱堯堯正坐在梳妝檯前描眉撲粉,身後的手下突然上前,冷不丁的一句話,使得她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
臉上的粉厚了一層。
“他,他怎麼突然就死了?”朱堯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已經被嚇到花容失色,她怎麼都想不到,前兩天還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間就死了。
“辰少回來了,聽說他準備對盛元正嚴格拷問,但是人剛進到他家大廳,就口吐白沫死了。”
朱堯堯顫抖著起身:“怎麼會這樣,那,不會是盛西辰殺死了他吧?”
手下抓了抓耳朵:“這還真的不好說,現在國內的小道訊息都這麼說,至於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辰少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按照常理來說,辰少犯不著這樣啊,那個盛元正又不是盛家的人,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哪怕他是盛家的人,他那樣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對辰少依舊也是構不成威脅啊。”
手下嘀嘀咕咕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真是太突然了,我都不能接受。”
朱堯堯對盛元正不感興趣,原本隻是想利用他作為跳板,進入盛家的大門。
現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一陣唏噓,千頭萬緒湧上心頭,不知道如何開解。
朱堯堯還是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在臉上描摹著,隻是再也冇有之前的心情了。
“可是,他死了也是一種解脫,據說是後麵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他剛準備和盤托出的時候,人就中毒了,這事情就很詭異。”
“可是我和他見麵的那幾次,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啊,隻是盛老爺子要管控著他,這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朱堯堯念唸叨叨,慶幸之前冇有過激的舉動。
“小姐,我隻是跟你通報一聲,總之,這盛家的麻煩事還多著呢,以後儘量不要跟他們摻和在一塊了。”
朱堯堯點了點頭:“我待會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的手機滾動了一條新聞,新聞總喜歡用一些斷章取義的噱頭,來博眼球,製造熱點。
反正小道訊息無需考證。
新聞上說,盛西辰由於嫉妒,才安排人手殺害了盛元正,不想讓一個突然闖入的孫子來毀了他原本的生活,繼承本該屬於他的家業。
說從小不在爺爺身邊長大的人會缺乏安全感。
【盛西辰肯定不是那樣的人呢。】
【這也不好說啊,知人知麵不知心,這突然闖進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要分財產,你肯定也不願意啊。】
【不是說了盛元正不是盛家的人嗎,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都是騙人的。】
【這豪門恩怨啊,真是太恐怖了。】
【這新聞看看就好,不要當真。】
朱堯堯把手機垂了下來,對於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袖手旁觀。
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去盛家老宅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