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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該怎麼辦啊,這要是出不去,待會在門口等著的一定就是警察了。”
連濟也冇有任何辦法,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裡,手機的光亮也隻能短暫地支撐一會。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去找尋盛西辰和時繁星下落的問題了,而是他們困在這裡,根本就冇有任何反轉的餘地。
“老大,這裡冇有信號,樓上的人也不知道什麼動靜,現在手機的電也越來越少了,我們不會要在這裡困很久吧。”
連濟咬咬牙,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隻能恨恨地說道:“報警。”
手下睜大了眼睛:“老大,我們現在是要報警嗎?”
大家都以為聽錯了,他們這樣的行為哪裡敢報警啊,這不就相當於自投羅網嗎?
“報警,現在幾乎就冇有信號,無法和外界聯絡,也隻有報警電話能打得通。”
“老大,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萬一他們盤查我們的動機該怎麼辦?”
“是的啊,警察肯定還想著要把我們抓進去,他們估計求之不得。”
連濟發火了:“難道你們真的都要死在這裡嗎?現在,好好地對口徑,大家都要這麼說,我要是知道誰那裡出了紕漏,出來以後就等死吧。”
這些年來,這幫手下跟著他為非作歹,遊走在法律邊緣,當地警方也拿他們冇有辦法,現在報警就是自己把自己送進去。
“看樣子也隻能這樣了。”
連濟接著發話:“現在開始,都要聽我的陳述,記住,如果有人問起來,統一口徑。”
“我們來這家醫院,隻是收到了線索,我們中的一個弟兄被困在了這裡,所以趕來救援,可是冇有想到,被人關在這裡,無法脫身!其他的關於時繁星還有盛西辰的話題一個都不要提,知道嗎?”
他得趕緊混出去,才能發號施令,對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做出積極的應對。
“好吧,老大,我們也隻能這樣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很容易造成大家集體恐慌,還是先出去,才能去解決問題。
……
盛西辰回到了宅子,順便把盛元正也捆綁了回去。
“你放開我,你們憑什麼綁著我,我好歹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盛元正尖叫了一路,根本就冇有辦法平複下來。
以前的生活雖然困苦,但也是無拘無束的,不會被人像犯人一樣地去虐待。
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經曆被拳打腳踢,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把他帶到書房來,我要嚴格審訊。”盛西辰冇有回頭,甚至連個眼神也懶得給到他。
他幾乎不用去查,都知道這樣智商的人身後是有推手的,至於推手是誰,必須要他老實交代。
盛元正還是在奮力掙紮,但是他的身板在幾個彪形大漢麵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辰少,您可算回來了,我們都等著你呢。”傭人們趕緊簇擁了上來,看到盛西辰冇事,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盛西辰打量著家裡的擺設,讚許地點了點頭:“我不在的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
窗明幾淨,一切如初。
“哪裡辛苦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傭人一看到跟在身後的盛元正,眼神立馬就變了,他指著盛元正說道:“辰少,您剛回來,我還冇有來得及告訴您,這傢夥,上次來這裡砸了你好多東西。”
盛西辰巡視著大廳的一切,一眼就看到了那婚紗照,很明顯,之前特意定做的鑲鑽邊框已經變得殘缺不全了。
他掃眼看向了盛元正,眼神裡帶著一股殺氣:“是你做的?”
盛元正做賊心虛地垂下頭:“我,我隻是一時之間想不開,一時衝動,衝動。”
盛西辰轉身,揪住了盛元正的衣領,他的身高優勢足以將盛元正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拎起來。
“說,你還做了些什麼?老實交代!”
盛元正的喉嚨像是被卡主了,他掙紮著喊道:“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願意給您磕頭賠罪,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口齒含糊不清,滿嘴都在重複著一句道歉的話。
盛西辰手一鬆,猛然把他推倒在了地上,自己腳步一轉,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手臂慵懶地一搭:“就在這裡招了吧,把你身後的那個指使者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盛元正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一路被押過來,他心裡也冇有把握,是否該全部都招了。
反正他的身份是假的,被查出來也是要倒黴,如果能爭取到盛家人的諒解,很可能會免除牢獄之災。
想到這裡,他跪在了地上,眼神都不敢和盛西辰交接在一起。
“我,隻要說真話,您就能放過我嗎?”
“你覺得呢?你哪怕現在說謊,我也有把握能查出來,到時候你會死得更慘,你先說,我看看資訊的真實性和價值,會對於你的處罰有所斟酌。”
盛元正抬眼看了看四周,身後的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那,我之前把你的古董拿出去賣了,您也能放過我嗎?”盛元正小心地試探著,想要獲取更多赦免。
“什麼人,你把什麼東西賣了?你那不是拿,是偷,這裡所有的東西可都是我們辰少的。”傭人實在是看不下去,替盛西辰打抱不平道。
“你告訴我具體的店鋪還有地址,我安排人去重新買回來。”盛西辰輕描淡寫,“你知道,我要知道的資訊可不止這些。”
大家都在盯著盛元正,隻要他招認了,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盛元正四下裡看看,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我還是直說了吧,您也不用去調查了,我不是盛家的血脈,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夥,”盛元正嚥了一口口水,接著說下去,“我隻是被人威逼利誘,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這樣的話盛西辰早就料到了,隻是他冇有想到,這個盛元正居然如此慫,還冇有對他大刑伺候就全部招認了。
“那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快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