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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繁星跟著這個小女孩,走的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通道,到處都是幽幽暗暗,四處碰壁,像一處廢棄的醫院,密不透風。
她先是帶時繁星去了一個病房,病房裡一個人都冇有,但是裡麵有一扇衣櫃,櫃子是簡易推拉門的格式,上麵會有一層層的灰,臟亂不已。
一打開櫃門,她就推開了裡麵的小方格,對著時繁星天真地笑了笑:“姐姐,這裡請。”
時繁星還是有些警惕,她捏緊了袖口的銀針,對小女孩說了句:“不然,你來帶路吧。”
“好的,姐姐。”
女孩子看起來毫無城府,她邊帶著時繁星走下陡峭的樓梯,邊笑盈盈地邊對她介紹著這裡:“這可是我爸爸的秘密大倉庫,你跟我下來。”
“我爸爸會在這裡研究秘密的藥物,還有武器,因為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會時時碰到危險,隻要有異樣,我們就會躲在這個地下室裡,很安全的。”
“我們地下室裡還有吃的喝的,哪怕一個月不出門都冇有任何問題呢。”
時繁星笑了笑:“那你以後可以把你們的故事告訴我,我要是有能力一定會幫你的。”
女孩眨眨眼:“那位哥哥已經答應我們了。”
說是大倉庫,時繁星卻感覺到了一陣太平間的陰冷。
裡麵倒是不同於上麵的空間,雖然很空曠,但是看起來乾淨多了。
手機原本滿格的信號已經變得隻有一格信號了,如果按照信號來推斷,那麼盛西辰還真有很大的可能在這裡呢。
時繁星暗暗想著。
隻是時繁星根本冇有想到,看起來麵積並不大的小診所裡,下麵居然有這樣彆有洞天的地下室。
四周都是冰冷的大鐵門,就和手術檯上的器械一樣,那麼冇有人情味。
“姐姐,就在這裡了。”
那倒大鐵門被轟然推開,視野裡出現了盛西辰的臉,居然真的出現了朝思暮想的盛西辰的臉,時繁星顧不上她那一套所謂的戒備的心裡,奮不顧身地撲了過去。
盛西辰的眼裡也有光,遠遠地就張開了手臂。
“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知道嗎,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時繁星趴在了盛西辰的懷裡,他的懷抱還是一如既往地寬厚,隻是,這麼些天的折磨,他看起來有些憔悴。
女孩看到兩人團聚的時刻,也很清楚,兩人需要一些私人空間來消化這一段離彆的心酸。
就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先上去啦,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按床頭的紅色門鈴。”
“謝謝!”時繁星衝著女孩道謝,看見她把大鐵門又重新關上了。
時繁星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盛西辰的身上,看起來和正常人冇什麼兩樣了,隻是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看樣子癒合的還不錯。
“怎麼,這麼長時間,你都不想我嗎?”
“怎麼會?”
時繁星看著盛西辰,又重新撲倒在他的懷裡,像一隻小貓咪在撒嬌。
盛西辰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愛意,時繁星還冇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反手把時繁星勾到了病床上,一陣天雷勾地火,時繁星被吻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一陣暈眩。
“唔……”時繁星拍打著盛西辰,“你怎麼能在這裡,不怕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盛西辰坦誠道,“我真的想你了。”
時繁星躺在他的懷裡,胳膊不由地攀附上他的脖頸,盛西辰的呼吸像一根羽毛一樣,輕輕地撩撥著她的意誌。
這哪裡像是一箇舊傷未愈的病人啊,明明還是生猛如虎。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時繁星的悲傷已經冒了一層汗。
她抬眼看了看盛西辰:“你的傷勢現在不要緊吧。”
盛西辰的鼻尖輕輕對了下她的鼻尖:“當然冇事。”
“那就好。”時繁星臉上一陣潮紅,身上有著一陣陣帶著電流的感覺,每一口呼吸,都和盛西辰的交融,曖昧又纏綿。
盛西辰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如果不是在這裡,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兩人溫存了好一會,才慢慢扯到正題上。
但依舊保持著曖昧的坐姿,時繁星躺在盛西辰的懷裡,像是在彙報著戰地日記一般。
“對了,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的?”
盛西辰摟住了時繁星,掐了掐她小巧的鼻子,糾**:“這可不是關,他們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死了。”
時繁星轉身,和盛西辰的眼神對上:“看樣子,那個村名和我說的資訊是冇錯的。”
“他說了什麼?”
“他說看到了在事件發生之後,有一個和你側臉很像的人被一輛黑車救走了,車牌號剛好是和8有關,還有很多個8。”
時繁星接著補充道:“你當時給我用密碼發送定位的時候,我也通過這個搜尋了一下這家醫院持有人的車牌,剛好和這個資訊相吻合。”
“所以,你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盛西辰看著時繁星的眼神,充滿了篤定,似乎早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時繁星暫時還不打算攤牌,但是從盛西辰的猜測裡,他已經大致知道了。
“好吧,等我的寶貝想告訴我了,隨時可以告訴我。”
“你,真的不介意嗎?你以前不是因為我是個傻子纔會喜歡我嗎?”時繁星看著盛西辰,難以置信。
她一直都在刻意裝著傻子,甚至到現在,很多新聞媒體還在拿這個當噱頭肆意去炒作,但是時繁星卻絲毫不介意。
她知道,王者是冇必要和螞蟻一般見識的。
而且,這樣的宣傳更有利於她去隱藏身份,隻是,她比較在意盛西辰的看法,會不會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呢?
“小傻子,因為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並不是你所謂的傻子的身份。”
“以前我選擇傻子,是因為傻子好管控,不會去背叛我,之前我是不相信任何人的。”
“但是現在,我相信你。”
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兩人已經經曆過生死,甚至在這樣危難的關頭,也隻有時繁星會曆儘千辛萬苦,來到這裡和他會和。
時繁星笑了:“好,那我們現在好好探討一下,該怎麼回去複仇,那個連濟,看樣子已經等我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