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白了他一眼,輕蔑地說道:“我隻是想看看是誰。”
盛元正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你不要暴露了身份,隻要你說話,事情結束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
盛元正簡直要瘋了,不管盛老爺子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孫子,看到這副場景都足以讓他氣吐血。
“好,”女人轉身,一根手指頭就封住了他的嘴,“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
盛元正點頭如搗蒜,隻是事態並冇有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發展。
前一秒剛說完,後一秒門就被“砰”地踹開了,門外出現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紛紛給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讓路。
老人家拄著柺杖出現在了視野裡。
“爺,爺爺,您怎麼會來這裡?”盛元正雖然知道門外來的是何人了,但看到盛老爺子進來了,還是驚掉了下巴。
他和眼前的這個女人都是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了浴室裡,雖然現在並冇有發生什麼,但是看到這個場景還是會讓人浮想聯翩。
盛老爺子氣得鬍子都在顫抖:“你給我出來,現在就給我出來!”
女人瞟了一眼盛元正,一臉得意:“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老人家自己進來的。”
“你,”盛元正指著女人的鼻子臭罵,“你可不要給我亂說話,知道嗎?”
女人抽了這個空檔折返回床邊,拿了絲巾披在肩膀上,妖嬈地跟著保鏢走了出去。
盛元正都要看愣了,這女人怎麼能恬不知恥到這個地步呢?
“少爺,您也出去,老爺子要找您談話,就一會。”保鏢伸出胳膊作為指引,一臉嚴肅地說道,“不然您也換一身衣服,我怕老爺子會生氣。”
盛元正低著頭,隻好答應了他的要求,畢竟自己身上的穿搭加上那個女人的加持,看起來有些香豔,盛老爺子不氣死纔怪。
換了衣服,來到了旁邊的休息區,盛老爺子已經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等著盛元正了。
而昨晚那個和盛元正共度一晚的女人,靠著牆站在了一邊。
“說吧,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盛老爺子看著盛元正,質問道。
“爺爺。”
“給我跪下,誰是你爺爺?”
盛元正有些害怕,他撲騰一聲跪下了。
“什麼?”盛元正一臉錯愕,心裡暗想,這老頭子不會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是假的了吧。
“說話啊,還什麼什麼的,你和這位女士到底是什麼情況?”盛老爺子依舊不依不饒在發問。
“爺爺您好,”盛元正一眼不發,倒是旁邊的女人開了口,“您不要打他罵他,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冇有彆的要求,隻希望盛元正能對我負責任。”
“我們倆就是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才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相信你們盛家會給到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的。”
說完,她還逢場作戲地抹了兩滴眼淚。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盛元正著急地控訴著,“我根本就是被她們這幫人灌酒,喝多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切都是陰謀啊,爺爺。”
“你怎麼能這樣呢,如果你不願意對我負責,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盛老爺子看到兩人跪在一起,也隻會聒噪地爭吵,眼神示意了一下,並吩咐了旁邊的人,把兩人分開審問。
“還有,誰允許你中途離崗的?”
“爺爺,我真的不喜歡那樣的環境,我什麼都不會,他們一直叫我背書,您也知道,我隻有小學文化,數字還數不全乎呢,居然還要我賣手錶。”
盛元正跪在地上,恨不得把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痛苦一併傾倒出來。
“我隻希望能夠被平等對待,但是那個店長對我非打即罵的,我實在受不了了。”
“還有,盛西辰是優秀,但是為什麼總要拿我和他比,他就是一個死人,再優秀有什麼用,他……”
“你給我住嘴!”盛老爺子氣壞了,“誰允許你說西辰死了的?他明明還活著,隻是需要時間才能和我們見麵,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孫子死了?”
他劇烈地咳嗽著,好不容易纔能從悲傷的情緒中稍微平複下來,他不願意接受盛西辰已經死亡的傳聞。
不願意相信這麼優秀的孫子居然和他天人兩隔了。
不願意接受他即將要白髮人送黑髮人,所有一切忌諱的話,他根本都不允許身邊的人說出口。
“爺爺,可是我也是您的孫子啊。”盛元正委屈巴巴地看著地麵,企圖矇混過關,“您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呢?”
“你能像西辰一樣優秀嗎?整天給我添堵,居然還指望我能優待你?”盛老爺子快要氣死了。
“居然還去了西辰的宅子把他家裡攪和得天翻地覆,誰允許你這麼做的,彆以為我不敢把你送進局子!”
盛老爺子原本是不知情的,但是無奈事情鬨得太大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本來對於孫兒的哀思就與日俱增,冇想到來了一個搞破壞的,自然是十分氣憤。
他根本不想承認這個孫子,可惜的是,親子鑒定報告屬實,如果不要他,堵不住悠悠之口,如果接受了他,又讓企業蒙羞,現在看看這個所謂的孫子犯下的滔天罪孽,簡直是自作自受。
“爺爺,我可是您的親孫子,您怎麼能捨得把我送進去呢?”盛元正跪在地上往前,幾乎是爬著往前走動著,“爺爺,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盛老爺子閉上了眼睛:“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事事都不能和西辰學學,還指望著我能優待你,你滾吧!我連你這個孫子都不想要了,敗家子!”
“你是不是把西辰的古董給典當了?給我說話!我今天就要一件一件地問清楚,看看要不要把你掃地出門。”
“你看看你做的這一件件丟人的事情,都已經丟人到南太平洋去了,我現在倒是要考慮考慮,要不要把你送去坐牢。”
盛元正一聽著急了:“爺爺,您問什麼我就說什麼,您可千萬不要送我去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