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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印------------------------------------------。，手裡拿著蘇墨手繪的地形圖。絕妖穀的位置被蘇墨用獵戶標記圈了三個圈——“危險但有路”。瘴氣在正午的日光下翻湧，灰白霧團貼著地麵滾動。穀口兩側石壁上長滿暗紫色苔蘚，踩上去會滲出刺鼻氣味的汁液。，將引線接到穀口那層淡紫色瘴氣的邊緣。模塊的指示燈狂跳三下，他收回探針時指尖被燙了一個水泡。“穀口外圍的瘴氣層裡至少嵌了三組星能感應器。常規突襲一進去就會被鎖定。我可以逆嚮往感應器裡灌乾擾信號，但隻能維持不到半個時辰，時間一過模塊過熱燒掉，後備感應器會恢複。”，用短刃刀尖畫了簡易山穀剖麵圖。“穀底中央有座更大的壽元收集陣，導管比礦井廢墟多了將近一倍，外層還加了兩道摺疊星能幕牆。想要靠近就需要同時引爆他們自身的導流節點。”“幕牆薄的那一側在建的鋼架走廊下。”鐵奴指著右側岩壁上被鑿穿的一排懸空棧道，“他們工事隊還在半山腰鑿洞裝炸藥，看樣子是想把收集陣與穀底最深處的洞穴直接打通。”，劫數感應掃過穀口瘴氣層深處。三處感應器的能量波動不穩定，似乎與某個更深的源頭同步脈動。“半個時辰。鐵奴跟我衝正麵，蘇墨側翼，老魏去穀口高地，陳野守乾擾器。首要目標——摧毀穀底那個陣眼。”，兩人匍匐前進約兩百步，洞壁濕滑沾滿黏糊的苔蘚。掩體裡六個守夜人工兵正在調試幾台彙聚陣列，正中央的轉發器是一根一人高的金屬柱，柱身佈滿六邊形能量紋路。蘇墨用口型說“轉發節點”，沈陸點頭，倒數三下後兩人從掩體內層同時撲出。碎星步在狹窄掩體裡隻踩了兩步，躲開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守夜人，斷罪刀自重而下劈入柱身，紫色能量從斷口噴湧而出。，第一麵星能護盾被他用星鐵手指套硬生生砸碎，碎片在空中翻卷著暗紫色的光。老魏的鈍頭箭矢從穀口高地破空而下，箭頭提前沾了磷石粉，在瘴氣中拖出刺目白色尾跡。陳野把乾擾器功率推到最大，刺耳的電磁尖嘯壓製住守夜人通訊全頻段。，六根星能導管呈環形排列，導管內淡紫色光流從六個方向朝中心彙聚。陣眼中心嵌著一枚拳頭大的星核，每轉一圈釋出低頻收割脈衝，掃過皮膚時骨髓深處泛起一陣快被抽離的寒意。，掌心懸浮著一枚引導星核。他看到沈陸時冇有驚訝，反而笑了一聲，晶體手臂慢慢抬起。“你就是沈陸。”。劫數感應在統領身上掃過——壽元一千四百年，劫數為零。不是被人壓製，是根本冇有被天道記錄在案。他的命已經被陸家用某種方式從規則裡剔除了。“陸家血印已標記你們所有人。”統領胸腔正中驟然亮起一團紅光，不是星能，是壽元——他把自己殘餘的壽元全部啟用，能量溢位的衝擊波將沈陸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它不會殺你。它隻是告訴每一個效忠陸家的清理者——你們在這裡。”，整個人被體內噴湧的血光撕裂成無數碎片。，邊跑邊喊“搞定了”，背上被碎石砸出一片淤青。極性反轉引起的連鎖爆炸將它們自身導管炸成了六堆廢鐵，碎片四濺。衝擊波把沈陸掀翻在地，後頸一陣火燒般的劇痛——血印被徹底啟用了。它在識海裡烙下一行冰冷文字：陸家血印·已啟用。定位信號持續發射中，更讓他心底發沉的，是骰子反饋的四個字：無法推演。
從絕妖穀撤出來時，隊伍少了一個人。不是煞神營的——是半路加入斥候小組的老卒趙老三。他被守夜人的流矢射穿了喉嚨，死在距穀口不到三百步的山道上。鐵奴把他揹回來的，一路上冇說話。
沈陸靠在一截焦黑的樹樁上看著趙老三的頭盔被放到簡易祭台上。老卒的鬍鬚灰白，最後一個被同袍從亂石中拔出來時嘴裡還含著解蝕丹的碎殼——那是他在衝進硝煙最濃處前親手塞給他的。
秦無厭冇有去祭台。他蹲在營帳邊看沈陸用磨石一下一下推刀刃，忽然伸手握住刀背。“絕妖穀你這一仗，是替楚晚棠打的。她當年也在一模一樣的位置燒了整整五十年壽元。你比她少燒了一些，但你啟用了血印。這枚血印總有一天會讓你麵對她留下的最後倒影。如果那時候你猶豫了，刀會斷。”
他鬆開刀背起身，把一截新削的木刀柄放在沈陸腿邊。“明天開始，我教你怎麼在血印的標記乾擾下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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