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比比誰更想
張即知倚著沙發坐在休息室。
梁江蘭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手邊,“你會不會對零點禁區很失望?”
“不會。”他握住水杯,“零點禁區屬於國家級彆單位,我若是有預謀的故意殺人犯案,連政審都過不了,怎麼能留在調查局,我理解上層的意思。”
現在因為華夏靈炁復甦,鬼物穿梭在人類世界,零點禁區調查局的性質跟警察差不多。
作為守衛人民的角色,他不能背個謀殺同事的名聲。
反過來,這也是周毓副局長的初衷,她不是不想留,是留不了。
她不能在國家的事上偏袒任何人,她隻要真相。
張即知其實也心知肚明,人就是他故意冇救,純報複。
他不是個什麼正義之人。
所以上層的決定,他都會接受的。
“你變了。”梁江蘭想起第一次見張即知的時候,他描述褚忌的神像時,好像他的全世界就隻有那個鬼神。
“有嗎?哪裡變了?”他有幾分詫異。
“格局變大了,你在為國家考慮,使命感強了很多,這就對了嘛,人生在世總要有點事要做,你的生命中又不止有一樣東西。”
她的話剛落下。
張即知的手機就響了,是弛焱的電話。
梁江蘭淡笑,“我先出去工作了,晚飯時再來找你。”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了。
張即知低頭望著震動的手機。
他,現在不止有一樣的東西。
除了褚忌,他好像有了朋友......
電話接起了,就聽到了弛焱暴躁的聲音,“你怎麼不在群裡回訊息啊!是不是公司的人把你關起來了?”
“冇有,找到證據為我脫罪了,總部在商議最終的決斷,我在公司等訊息。”
張即知乖乖迴應。
“下次做壞事記得補刀。”弛焱那是相當有經驗了。
人心有時候比鬼惡。
他身旁的有人出聲,“這本來就不是小知的錯,我已經聯絡了總部的上層領導,他們正在為這件事開會,相信很快會給出公平的判決。”
關山澤也是話裡有話,他聯絡上層是為了施壓。
“謝謝你們。”
張即知聲音有些小,從未感受過這麼多的善意朝他湧來。
“謝什麼啊,我謝你還謝不完呢,對了,我準備去周城待一段時間。”弛焱那邊好像在翻找什麼東西,聲音有些雜亂。
然後手機被關山澤拿走了,他說,“小知,去周城之後我能找你聊聊嗎?”
“可以,你們可以來我家暫住。”
“真的嗎?”關山澤都冇推辭,“那我們就不和你客氣了。”
家裡的彆墅有四層,地下有一層,一共五層。
因為張即知眼睛看不到的緣故,他住在一樓,隻熟悉臥室,餐廳和客廳。
其餘的房間一直空著。
“等我們到了周城再聯絡你。”弛焱湊過去說話。
“好。”
電話掛斷後,張即知忽而回眸望向身側的位置,那個方向是個窗戶,露著縫隙,吹進來的風有些涼。
他低頭給褚忌那邊發了一條語音訊息。
“叮......”
「小知老婆:我想你。」
秋風吹起了風衣的一角,褚忌反覆捏著指尖未點燃的煙,他就在窗外不遠的位置躲著。
清晰聽到了屋裡的聲音。
手指都在犯癢,那種抓心撓肝的滋味,真不好受。
釣的鬼快咽口水了。
張即知的手段,強的可怕。
煙支都被碾碎了,褚忌抬腳丟進垃圾桶,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走後冇多久,張即知起身,摸索著立在窗前,低頭看地上殘留少量的炁,唇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關上了窗戶。
褚忌,你還能忍多久?
夜裡的秋風很涼,褚忌立在視窗吹冷風,希望能把腦子裡‘我想你’三字給吹散掉。
語音聽了幾百遍,聽的小腹都是緊的。
媽的!
瞎子這手段真是高超。
手機被甩到了沙發上,剛進門的胡仙送縮縮腦袋,“大人,需要幫忙嗎?”
手底下的小狐狸說鬼王大人瘋了,一直在聽張即知發來的語音,都曖昧成那樣了,鬼王大人還是不肯去找。
太能忍了。
“想辦法,讓張即知忍不住先來找我。”褚忌眸色幽幽。
“哦~”胡仙送眉眼上翹,“簡單,您直接學他的招數不得了,要比他還騷。”
“說點人話。”
“他肯定騷不過您。”她加以肯定,就不說人話。
“去去去,出去,講話真難聽。”
被鬼王大人趕出來了,胡仙送咧嘴笑的有些奸詐。
黑心肝啊黑心肝,這次看你怎麼應對。
剛剛入夜,張即知在群裡回了幾條訊息報平安。
至於他說什麼謊,無人在意。
置頂的聊天框突然彈出一條語音。
「褚忌:老婆乖乖,你來找我好不好?我洗乾淨在床上等你哦。」
他的聲音故意壓的很磁性,還混合著浴室的洗澡聲。
聽的人口乾舌燥的。
「褚忌:你不是喜歡我喝醉酒的樣子嗎?我為你準備了酒,等你親自來灌醉我。」
張即知喉結上下滾動,腦海中全是上次幻想的畫麵,褚忌會醉眼迷離的喊他老婆,還會低吟……
差點_了。
「褚忌:老婆~,我更想你。」
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收緊了。
張即知嚥了咽口水,把手機給扔到了床角的位置,整個人縮在了被子裡。
他若是去找,就是同意瞭解除生死契,他纔不會……
忍不了……
……
褚忌真是個混蛋!
訊息發出去,也冇人再回。
褚忌把玩著手機,嘴角壓了壓,這個時候,張即知聽完語音會在乾什麼呢?
他忽而想到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光。
於是又發去了一條語音。
「褚忌:你現在在做什麼?」
張即知眼底蒙著一層霧水,嗓音還是柔軟的。
隨口回了他一條語音。
「小知老婆:嗯…你猜呢?」
還伴隨有輕微的聲音。
轟……
腦子炸了,褚忌撈上外套就要走,剛走出了門,又剋製的回來了。
不能去,不能去。
冷靜冷靜冷靜。
草!
那該是多香豔的場麵,褚忌還冇見過。
他把頭髮都抓炸毛了,耳朵都是紅的,表情都崩了。
左腦:忍住,他是故意的!
右腦: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
張即知,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