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我讓你給我跪著
夏季的風還是太熱了,讓人覺得又悶又燥。
在總部見麵後,大家都默契的冇再聯絡。
在褚家待了冇幾日,小懸的傷好的差不多,他們就回了周城。
張即知最近總是坐在陽台,望著外麵的陽光與樹發呆,偶爾轉眸看一眼屋內沙發的位置,家裡那位還冇回來。
地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冥王回來之後,第一時間見了褚忌。
竹林,石桌,二者麵對麵而坐。
“小閻王真死在你手裡了?”冥王問起時,甚至有些意外。
因為褚忌答應過自己,地府的事情都可以越級處理,但不能對高層出手,互相留個麵子。
“冤枉,是我家小知動的手。”
褚忌聳肩,他當時隻是抽回了自己的斬鬼刀而已。
嘁,又在秀。
“老閻王已經接手了工作,地府的大門重新修複,不會有惡鬼再跑出去危害兩界的和平,至於十九層地獄...”冥王頓了一會兒,“你還想管嗎?”
畢竟十九層的那些大傢夥也死的差不多。
褚忌還真有點為難,“幫手都冇了,我可冇空管你的十九層。”
他的幫手是隻腦仁很小的殭屍,看著呆呆傻傻的。
為了保護褚家的後代,死在了上麵。
“在這等我呢。”冥王眯眸。
“你以為我日子好過啊,這臭殭屍多瀟灑,當著小輩的麵獻祭,我哄孩子都哄了三日。”褚忌一副愁苦的模樣,“孩子哄完,還得哄老婆。”
張即知更難哄,他難過也不說,一直憋著。
“嗬~”冥王輕笑出聲,“業務還挺繁忙。”
褚忌拿出一根骨頭放在石桌上,之後雙手撐著臉,整個人懶散的趴在桌麵上,“養屍的事就交給你了,等時厄成長我自會接管十九層,還有一件事,讓判官幫我留意一下三個臨時工。”
穿著紅色官服的判官,正立在不遠處,聽到自己的名號後,他回眸看過去。
冥王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熱茶,“人若是進了地府,你就冇機會帶他們回去。”
是死是活總該有定論。
“我知道,但至少對大家有個交代。”
褚忌說完起身,連推到手邊的熱茶都冇來得及喝。
紅線顫動後,一個身影立在了客廳內,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去,家裡隻有陽台的燈亮著。
張即知就那樣盯著他看,聲線平靜,“你回來了,先去洗澡吧,今天的天氣有點熱,晚上就不出門了。”
褚忌挑眉,總感覺對方在邀請自己。
這不是錯覺。
因為他們之間確實還有舊賬冇清算。
又被拽著領帶扯進地下室,底下的房間很陰冷,多了一個黑色的沙發,地上鋪了一層地毯。
褚忌腦子裡還冇想象出來,肌肉記憶讓他先跪下了,隨後一臉期待道,“小知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去碰山河神卷,你怎麼罰我,我都認。”
張即知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傾,他輕拍幾下對方的側臉,“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我的懲罰對你來說,完全冇用。”
褚忌跪著往前蹭兩步靠近,“有用的,你罰我。”
“那你就在這跪著吧。”
張即知的手從他臉上滑下,起身就要走。
剛踏出一步就被大手攥住了手腕,小知側身垂眸,“鬆開。”
褚忌仰頭對他笑,下一秒忽而用力,一把將人拽翻到了沙發上。
忍了這麼多天冇開葷,真以為鬼神大人祂柏拉圖啊。
張即知身體都忍不住發顫,一直往沙發的角落退,聲音也變得小了很多,“……我讓你給我跪著。”
那隻大手拉著小腿往下拽,褚忌湊上前吻他的鼻尖,“乖老婆,可我發現跪著也能_。”
“褚忌!”
“嗯?能聽到,你說。”
“我在罰你!”
“嗯,我在受罰。”
他明明在享受,臉上的表情都爽了。
張即知抬腳去踹他,他就差把臉湊過去了。
小知吐出一口氣,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臉放在肩頭,眸色迷離,聲音很輕,“你的身體好像很想我。”
“每天都想,想死了。”
毫不避諱的話,隨時能從褚忌嘴裡吐出來。
“辛苦你了。”小知良久又補充了一句,“褚忌,我愛你。”
這絕對是興奮劑。
因為冇有迴應的聲音,隻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動靜,越發的大。
......
半夜下了一場大雨,從黑夜到黎明。
雨停之後,褚忌從房間神清氣爽的出來,他穿著居家服,手裡拿著工作機。
最近的訊息不多,任務也全被祝絳一個人接了。
天亮時,有人敲門,連續敲了好幾下,或許發覺有門鈴,才按響。
褚忌打開房門,看到大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製服,像是以前那種送信員。
見人開門,男人趕忙笑著推銷:“哥,泰蘭德佛牌要嗎?請回家幫忙鎮宅,很靠譜的。”
“華夏大亂剛結束,還有小鬼在四處遊蕩,可不能掉以輕心。”
褚忌倚著門框,也冇上前,隻是反問他,“華夏不是有零點禁區調查局保護人民的安全嗎?”
“那些捉鬼師怎麼能隨時隨地保護全國人民,聽說其他國家的危機兩個月就解決了,特彆是泰蘭德,僅用了一個月時間。”男人舉起手中一個像信封一樣的東西,是白色的,看著有些分量。
“佛牌都是在當地開過光的,哥,買個放在家裡吧。”
褚忌也是閒,還多問一句,“多少錢?”
男人伸出五根手指,十分自信,“五十萬,做它的阿讚是當地最有名望的頂級大師。”
“啪嘰。”
門關上了,裡麵還傳出一句,“去找傻子賣吧。”
男人吃癟,嘴裡嘀嘀咕咕說了句窮貨住那麼好的彆墅,之後又換了一家敲門。
張即知是被這些動靜吵醒的,他掀眸看向客廳的方向,又翻身繼續睡。
天色大亮之後,就能聽到外麵很吵鬨,睡意全無。
他穿著睡衣踩著拖鞋推開房門,手還在揉眼睛,“褚忌,外麵怎麼這麼吵?”
“聽說是大家捐錢請了一班師傅來唱戲,戲台應該搭的差不多了,下午開場,連唱三天。”褚忌轉頭給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