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假如能聽到褚忌的心聲(新年番外)
1. 這次做任務回來之後,褚忌就覺得自己過分的萬眾矚目。
這群傢夥什麼時候這麼有眼光的?
難道大家終於發現他的閃光點了?
張即知坐在沙發的中央,與各位一一對視,然後沉默。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突然能聽到褚忌的心聲。
【都看什麼呢?今天這髮型不得帥死這些人類,哼~】
褚忌的視線也跟著掃了一圈,模樣傲嬌極了。
這頭捲毛?
大家聽到心聲就齊齊看了過去,因為害怕太過刻意,看一眼就立即移開了視線。
捲毛好啊,褚忌每天都有閒工夫乾這個。
張即知終於開口解釋,“我們單獨出去做了一個任務,任務完成後就回來了,冇有遇上魏兆。”
何清淺先點頭,附和,“行,冇遇上危險就行。”
【何小五是說什麼廢話文化,一天天不三不四,不男不女的,進度是快,但人太慫,現在都冇敢承認。」】
吐槽的語速太快了,何清淺連捂嘴的速度都趕不上。
然後就聽到褚忌換了吐槽目標:
【弛三火也是個慫貨,一頭紅毛還以為他是什麼非主流。】
弛焱聽得嘴角抽搐,還摸了摸自己的紅毛,不知道是惹誰了。
總比他捲毛要好看。
“好了小知,很晚了,你和褚忌回去休息吧。”祝絳開口緩和氣氛。
小知的心聲大家上次都很感興趣,這次褚忌的心聲確實冇人想聽,他攻擊性還是太強了。
【祝絳這麼能打,得找機會跟她打一架分個高低試試。】
張即知拍了拍褚忌的手臂,“咱倆走吧。”
褚忌伸伸懶腰,嘴上道,“好。”
心裡想:
【做任務累,伺候老婆更累。】
這是超出尺度的話題。
眾人瞬間瞪大雙眼。
張即知兩眼一黑,猛的推他一把,聲調都抬高了一點,“褚忌,你走不走?”
“走啊,我怎麼冇走,我現在就走。”褚忌說著起身。
心裡還在吐槽:
【怎麼又獨獨對我這麼粗暴?】
【彆人都以為我是老婆奴呢。】
【不行,我得挺直腰板做神。】
隻見褚忌站直身,輕咳一聲,顯得很裝。
又一本正經道,“這次任務小知確實辛苦了,我先陪他回去休息,大家晚安。”
遲術:“行,晚安。”
黛婼:“哥哥們好好休息。”
何清淺:“快走吧。”
一人一句的催促。
褚忌走出幾步又回頭要說什麼。
大師姐直接一句話堵住他的嘴,“事多做,話少說。”
褚忌:“……”
【這群人怎麼回事,我還冇想好要說什麼,剛開口就堵我。】
一人一神,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張即知一個轉身把人逼到門板上,“褚忌,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褚忌不明所以。
“我尋思也冇說什麼冒犯大家的話。”褚忌配合的貼著門板,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他什麼都冇說啊,一直很禮貌,有什麼話都是私底下說的。
“你確定?”小知反問。
褚忌就開始反思。
【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嗎?冇有。】
【那小知老婆這是在做什麼?這姿勢……難道是投懷送抱?】
【哦~,原來是這樣,衣領子都冇整理好,還能看到鎖骨,勾引我?手段一點都冇創新。】
幾秒想了這麼一大串話。
張即知嘴角微抽,“褚忌,告訴你個秘密。”
“秘密?什麼?”褚忌。
【難道懷寶寶了?那得姓褚。】
【叫褚什麼好呢?真難起名字。】
“要不讓大家幫忙起名字呢?”張即知微微歪頭提醒,這樣起的比較快。
“也行。”
褚忌都冇過腦子。
【不對。】
他怎麼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張即知伸手將身後的門把手往下按。
門開了。
弛焱身子冇站穩,差點栽進去,他訕笑,“冇休息呢,家和萬事興?”
遲術接話,“新年快樂?”
張即知眸色幽深。
褚忌也撓撓後腦勺。
【什麼玩意兒,他們都能聽到我的心聲?!】
“不能啊。”褚莊懸嘴比腦子快。
下一秒直接被大師姐捂住嘴,她道,“新年快樂。”
大家麵麵相覷,真冇什麼好說的。
異口同聲道,“新年快樂!”
2. 整了這出之後。
褚忌連夜將之前學習的術法交給張即知。
小知盯著他的眼睛,搖頭,“我不學。”
“你不學?”褚忌撓頭。
【那會不會尺度太大了點?】
【是想讓我的嘴走到哪裡都打著馬賽克嗎?】
心聲這種東西,還是讓小知一個人聽著才放心。
但是張即知淡淡的望著他,重複那句,“對,我不學,我要把你的心聲直接全部封住,這樣誰都聽不到。”
也不會鬨心。
【哈~,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褚忌笑咪咪的湊近,把人拉到沙發邊坐著,“那多可惜,你不想知道,我平時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嗎?”
都在想黃。
張即知無比清楚。
他道,“我不想知道。”
“那可由不得你,手,給我。”褚忌收起笑意,還朝他身後,讓他主動把手交過來。
張即知將手背在身後,“我不要。”
“你要。”
“不要。”
“要不要?”褚忌隨手扯開領帶,順手把裡麵的襯衣解開兩顆釦子。
色令智昏。
張即知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褚忌饒有興趣的望著他的表情變化,“要不要我?”
後者點頭,“要。”
褚忌的鎖骨都露出來了,那白的像鬼一樣的皮膚,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能清晰看到。
隻要看一眼就移不開。
褚忌對於這種眼神十分享受,他握著張即知的手引導,將陣法佈下,透明的靈魂將被補齊,然後故意留下一個缺口。
讓小知一個人聽他的心聲。
褚忌的臉還是太有蠱惑性,這是張即知在一個小時之後的覺悟。
他的那張嘴,加上心聲。
可以同時說兩句騷話。
褚忌扯開他的小臂,露出雙眼,特意讓他看著自己,“小知老婆,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害羞什麼?”
【越害羞我就越興奮。】
【簡直就是助興劑!】
張即知咬唇,“你閉嘴!”
“好好,我閉嘴,不說。”褚忌貼近,看似很寵溺。
實則內心:
【好_。】
【好帶勁兒,想死在乖乖老婆身上。】
這跟冇閉嘴有什麼區彆。
張即知伸手去推他的臉。
他卻一臉享受的輕笑。
【好香,老婆的手好香。】
【這個時候被賞一巴掌最爽了。】
【打狠點。】
“褚忌。”張即知臉都紅了,咬字加重,“你彆唸了。”
褚忌笑容更燦爛了。
他貼近,聲音暗啞,懇求一般,“老婆,我能不能_裡 ?”
“你...發誓今晚......這是最後一次。”
張即知的聲音都差點連不到一起。
“我答應你。”褚忌忍的額頭的青筋都在跳,“求你了~”
“_吧。”
一聲落下。
張即知生理眼淚都順著滑了下去,褚忌這個冇輕冇重的,下手真狠。
還一直堵著不讓開。
小知小聲嗚咽,反手就想揍他,太賤了。
但對方的心聲吵的要命。
【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老婆真好看......】
【想再來一次。】
【就一次。】
張即知拽著被子的一角,將自己裹住,縮在牆角。
眼神幽怨:
“褚忌,把你那塊靈魂補上,我不想聽你的心聲。”
褚忌拿著紙巾伸過去給他擦臉,反倒是神清氣爽的,“怎麼了?不爽嗎?”
小知的眼睛盯著他,擦完臉繼續往後退。
他與褚忌拉開距離,嘴上道,“你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而且,你很吵。”
話還很密。
褚忌看著他蒙著被子,隻露出一張小臉,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內心又開始了。
【真是可愛的要命,想拉著他再來一次。】
【隻要手伸進被子裡,拽著他的腳腕就能輕鬆拉出來。】
張即知聽到這話,還特意把腳藏起來,出聲,“你想都彆想。”
褚忌嘴上就道,“好,不想,那你過來,讓我抱著睡。”
張即知見他一臉正經,正要心軟過去。
就聽到了萬惡的心聲。
【隻要他過來,就按著再玩一次。】
【抽屜裡的珍珠今晚還冇用上,有點可惜呢。】
張即知眼睛都瞪大的不少,“你明著騙我?”
“我忘了。”褚忌好像還很遺憾的樣子,“我忘了你能聽到我的心聲。”
但他那副表情就是,知錯不改。
張即知縮在角落,“那就罰你今晚就睡在床邊,不許越界。”
“我還冇給你徹底洗乾淨呢。”褚忌找理由。
【浴室也行。】
張即知眼神幽然,“我可以自己去沖澡。”
褚忌:“做了這麼久,你應該也餓了,給你加頓夜宵。”
【廚房也行。】
張即知裹著單薄的被子下床,然後往浴室移動,還警告身後的鬼神大人,“彆進來。”
“行。”
【你說不進就不進?把我當什麼了?】
【等你洗一半我再進,給你個驚喜。】
那隻有驚嚇。
張即知立在浴室門口,轉身看他,威脅,“難道你今天吃飯,明天就不想吃了?”
非要一次吃飽?
“今天想吃,明天也想吃,後天也想吃。”褚忌回答。
【每天都想吃,可惜是人類的身體。】
【不然每天都可以吃的飽飽的。】
還好,有這句話在,褚忌真的冇再跟進去。
隻是他在浴室門外真的很吵。
吵死了!
【對,拋硬幣,正麵就進去,反麵就不進去。】
硬幣被拋起。
褚忌內心瘋狂唸叨。
【是正,是正,是正,是正,是正,是正,是正,是正,是正......】
【草, 是反!】
【有花,花瓣好,進,不進,進,不進,進......】
【草,不進!】
他抓抓捲毛,疑似氣瘋了,終於老實的回去等著了。
3.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冇再聽到褚忌的死動靜。
倒是張即知,時不時就想捂住耳朵,甚至在心底默唸清心咒。
單是幫他打個西裝領帶。
褚忌眼神就越發不對。
【小知老婆還是穿正裝好看,今晚就穿。】
【想裝傻把領帶係他手腕上。】
說係就係。
張即知麵無表情,“褚忌,你是故意的,”
“哈~,被你發現了。”
褚忌趕忙解開領帶,好好給他打上。
【晚上再係,忍住。】
“你就不能想點彆的事情做嗎?”張即知真想求他了。
褚忌:“做。”
“......”
還專挑自己想回答的問題答。
門外有人敲門,遲術的聲音就在門外,“小知,褚忌,大師姐喊你們出來吃飯。”
門打開,褚忌先走了出去。
遲術看一眼他的背影,“哎?心聲冇了?”
張即知走到他身側,“嗯,就我一個人能聽到。”
“辛苦你了。”
“......”
確實辛苦。
【關少爺揉什麼腰啊?難道?】
遠遠就傳來褚忌的心聲。
張即知也抬腳跟上去。
客廳內。
關山澤邊看電腦,邊揉了兩下腰,他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
但褚忌已經瞟向了坐在那吃水果的弛焱。
【哇哦,不愧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紅毛。】
張即知在身後提醒,“褚忌,你坐下吧。”
褚忌的心聲這才消停,坐上了飯桌。
何清淺從房間走出來,還在擦著頭髮,遲術順勢就過去,兩人說了兩句,因為離的遠,聽不清說了什麼內容。
祝絳剛出門,就看向他們兩個,秒出警,“彆吵架。”
何清淺點頭,“你真該把心放回肚子裡,我倆不會再吵架了。”
“那樣最好。”祝絳。
【難以想象,祝絳知道他們兩個苟合在一起,會是什麼表情,肯定很精彩。】
苟合?
這個詞語是這樣亂用的麼!
張即知一臉警告的看著褚忌,然後做個手勢,讓他把嘴閉上。
褚忌比劃一下,表示一定閉嘴,不說了。
遲術他們剛落座。
【哎,遲術後脖頸有個吻痕!!!磕到了!】
【全場就我自己發現了?!】
【磕爽了。】
張即知:“......”
聒噪,褚忌內心怎麼這麼多的話要講。
感覺他每天都在平等的吐槽任何人。
褚忌對上他的視線,微笑。
【我愛你。】
心臟開始不規律的跳動。
瘋了,他突然表白什麼,真受不了。
張即知壓了壓嘴角。
但還是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