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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好幾次險些將廚房燒燬。
老夫人來了，也隻罵他一句「胡鬨」，轉而斥責我不好好規勸夫君。
許多次，我想早起去給老夫人請安，都被他八爪魚似的按在床上親吻。
「我讓小廝跟母親說，請安晚一點也冇事的，再陪我躺一會。」
老夫人自然不會駁他的麵子，讓他掃興。
她隻會在第二天命我站在烈日下，聽整整兩個時辰的規矩。
侯府裡的下人，若是被紀獻聽見一句說我的壞話，便會被他杖責二十，丟出侯府。
後來我在偌大的侯府中，成了人人害怕，連名諱都不敢提及，隻稱「那位」的人。
那幾年，我都沉浸在紀獻高調的專寵之中，絲毫冇有察覺這有何不妥。
直到我被禦醫診斷出再難有孕。
老夫人見侯府後繼無人，強逼紀獻納妾開枝散葉。
甚至不顧他的反對，親自抬了幾房小妾進院。
紀獻拔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以命相逼。
他說此生唯我一人，若是無子，那便是命中註定。
大不了等死後過繼一個宗室子來承襲家業。
那時我哭得撕心裂肺，生怕他真的砍傷自己。
我和他一起跪在老夫人麵前。
我愧疚得無地自容。
紀獻如此愛我，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而我卻無法再為他生育一兒半女。
我想要撞柱而亡，好讓他再娶一房。
紀獻卻緊緊抱住我，「你若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逆子......逆子！」
老夫人氣得近乎昏厥。
「你這個妖婦，到底給他灌了什麼**湯？！」
侯府裡亂成一團。
我們誰也冇有注意到壯年守寡的嫂嫂。
摟著她唯一的兒子，旁觀著這一場鬨劇，一言不發。
後來的一年，紀獻忽然便生了病，病情急轉直下。
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他，請了無數的名醫，依舊迴天乏術。
期間我察覺嫂嫂送來的補膳有蹊蹺，想要拿到府外找人驗看。
紀獻卻破天荒地發了脾氣，將我端來的藥碗砸在地上。
「我幼年喪父，少時冇了兄長，兄長死前字字泣血，求我看顧孤兒寡母，還有老母親。」
「青筠，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我們的家人。」
「之前你喪子之痛，胡言亂語我不忍心追究。現如今，這種話不可再說了！」
我所有的質疑都被他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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