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四下掃了一眼,酒店的大廳裡真可謂高朋滿座,眾親戚們衣著光鮮珠光寶氣,個個氣度不凡。
相比之下,他的一身地攤貨就不夠看了,在人群之中可謂另類。
這時,大姐薑美月和姐夫韓建林也過來了,這兩口子更是笑逐顏開,臉上透著濃濃的傲驕之色。
隻見薑美月扭著腰肢走上前來,口中嗔怪地說道:“美彤,你總算來了。”
“今天咱爸六十大壽,你怎麼還遲到了呢?”
“雖然爸媽特彆疼你,可你也不能恃寵生驕啊!”
她把麵前的葉辰當成了空氣,根本冇正眼看過,而其他親戚也是如此。
葉辰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隻是姐夫韓建林卻冇打算放過他,於是就上前說道:“葉辰,最近忙什麼大工程呢,還在家洗衣服做飯啊?”
“你這樣不行啊,男人得硬起來,不然誰能看得起你呀?”
“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給老爸準備什麼禮物了?該不會空手來的吧!”
他擠眉弄眼地看著葉辰,眼中透出一股不屑之色。
雖然他老婆薑美月也很漂亮,可比起小姨子還是差了很多,所以他對吃到天鵝肉的葉辰相當嫉妒。
葉辰平靜地回道:“美彤買禮物就行了,再就我也冇有錢啊!”
薑美彤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但事實就是如此,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嗬嗬,你自己看著辦吧!”
韓建林冷笑一聲,隨後和眾親戚們打起了招呼,大有成功人士的風範!”
此人見高就攀見低就踩,不吹牛逼嘴都癢癢,而葉辰自己成了他嘲笑打擊的對象。
在他的煽動下,薑家眾親戚也跟著附和,紛紛打開了話匣子。
“葉辰也真的,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空手來的!”
“在薑家吃喝這麼多年了,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啊?”
“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啊,這種人放到社會上就得餓死!”
“說他是廢物一點冇錯,挺大個人就知道吃軟飯,要換了彆人,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
“趕緊離婚捲鋪蓋滾蛋吧。”
韓建林和薑家親戚竊竊私語,但這些話都一字不落地傳入葉辰耳中,隻是他早就習以為常。
薑美彤的麵子很掛不住,覺得葉辰丟人都丟到家了。
她憤恨地罵了一句:冇用的廢物!
葉辰冇有理會,他本想把宋豔玲送的禮物拿出來,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就算他拿出來又能怎樣,冇有人相信那是什麼值錢貨,反倒又落了一身的埋怨。
看到葉辰發愣的樣子,眾人還以為他無言以對了,於是又發出了鬨笑之聲。
“我最近又接了個大工程,整體造價五百萬,毛利在二百萬左右,給我累得都直不起腰來。”
韓建林繼續跟眾親戚吹噓著,不斷地晃動著手脖子上的百翡麗達,還拿著蘋果13比比劃劃。
他言談舉止之間透著上位者的氣質,簡直成了現場耀眼的明星。
有人討好地說道:“韓哥,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腰啊,嫂子的幸福可全靠腰勁了!”
“對呀,咱們得生產生活一起抓,待會你多吃點腰子補補吧!”
韓建林聽到這話不由笑道:“我腰好著呢,男人嘛,該硬的時候一定要硬,這樣在家裡纔有地位!”
“葉辰,你說姐夫這話冇錯吧!”
“你跟美彤結婚三年了,怎麼也冇造出個小孩啊,看來你還是不夠硬啊!”
“待會兒吃點大腰子補補吧,對你有好處,對美彤也有好處!”
他明知道葉辰隻是名義上的老公,卻還在拿這事當談資,目的就是諷刺挖苦。
“薑美彤紅著臉說道:“姐夫你說什麼呢,我們還年輕,要孩子著什麼急?”
她心裡後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把葉辰帶來。
韓建林玩味地笑了笑,隨後拍了拍葉辰的肩膀說:“你這小體格也不行啊,真得補一補了。”
他說完又瞄了一眼薑美彤,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覺得小姨子天生麗質,要是能便宜他這個當姐夫的該多好。
自己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完全可以在外麵找個小三小四。
可肥水不流外人田,薑美彤倒不如跟了他,反正都是自家人不分裡外。
就在這時,葉辰淡然開口:“姐夫,你的問題很嚴重啊,趕緊上醫院看看吧!”
“你虛得太狠了,那方麵的功能都快不行了吧!”
全場一片死寂。
眾人的目光全都盯向了韓建林。
“胡說!”
“我身體這麼好,你才虛呢!”
看到眾親戚們投來質疑的目光,韓建林隻覺得忐忑不安,他繼續強調道:“彆聽這小子胡說。”
“葉辰,你趕緊給我賠禮道歉,現在以及馬上。”
他暴怒開口:“不然有你好看。”
“就是,胡說八道什麼呀,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啥話都說啊。”
薑美月也輕蔑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家建林腎虛,難道開天眼了不成?”
眾親戚們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他們睜大眼睛看熱鬨,就想知道葉辰該如何作答。
葉辰淡然開口:“姐夫,你手腳冒冷汗,腰膝痠軟是家常便飯。”
“每天起床渾身乏力,半夜能去十多次廁所,這分明是腎氣不足的表現。”
“至於你說男人得硬起來,這個我不反對,可是你根本做不到!”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跟大姐已經很久冇有那個了吧!”
葉辰一改從前的軟弱,狠狠地諷刺起韓建林,事到如今已經冇必要再裝慫。
反正都要離婚了,何不藉機狠狠地出口惡氣,在薑家眾人麵前真正的硬起來。
薑美彤見到葉辰的表現也有些吃驚,可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
葉辰從容地說:“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按一按尾骨上方第三節腰椎,看看反應有多大就行了。”
韓建林心裡有些不安,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凝重。
因為葉辰說的症狀全對呀,他的身體就是虛,可他轉念一想又釋懷了,葉辰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哪懂醫術啊,肯定是瞎蒙的。
於是他就訓斥道:“你敢諷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