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感覺哥哥變化很大,隻是冇有追問下去。
她生病很長時間了,苦難也許真的會造就一個人。
回到租住的房子之後,葉辰就收拾東西領著妹妹搬走了,雖然網貸還上了,可張誌強等人卻是個定時炸彈。
葉辰雖然有自保的能力,可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他必須找個環境好點的地方,讓葉雪安心靜養。
搬到新家的第五天,葉雪的身體恢複了不少,也能乾一點力所能及的活了。
葉辰的手機剛打開,就看到裡麵有很多資訊。
隨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一個女人語氣冰冷地說:“你總算開機了,我還能為你攜款跑路了呢!”
“你這些天關機乾什麼,到底上哪去了,不想呆在薑家就收拾東西走人。”
說話的正是薑美彤。
葉辰急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小雪前幾天病重,現在剛好一點,還需要人照顧。”
嘴上這麼說,可葉辰心裡卻不住地吐槽,分明是嶽父母將他轟了出來,現在反倒質問不休。
他輕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雖然這三年在薑家受儘苦楚,可葉辰知道自己欠人家的,畢竟當初他們掏了二十萬給妹妹看病。
聽到葉辰照顧葉雪,薑美彤語氣也輕柔了些:“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
葉辰急忙問道:“你從外地開會回來了?”
一週前,薑美彤去外地開會,就在那時葉雪病情嚴重,而葉辰向嶽母借錢被趕出了家門。
“你耳朵不好使嗎,問你在哪裡?”
薑美彤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葉辰無奈之下隻好發了個定位。
不多時,一輛紅色保時捷就停在了葉辰麵前,車門打開後,從裡麵下來一個極品尤物。
隻見此女人一身職業裝,俏臉生香,五官精緻,膚白貌美,氣質高冷。
她的身材更是曼妙非凡,特彆是那對豐潤修長的美腿,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誘惑。
就連過路之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的呼吸也不覺間粗重起來。
薑美彤,江城出了名的美女,也是葉辰名義上的妻子。
“怎麼租這麼破的房子,你還真是親哥呀。”
薑美彤對葉辰的態度依然惡劣,可還是拿出兩袋補品遞了過去:“這是給小雪買的,讓她補補。”
“你妹妹不是病重了嗎,怎麼冇有住院啊?”
她又從包裡掏出銀行卡遞過來:“薑家已經給你拿二十萬了,我們就好人做到底吧,不差這三五萬的。”
葉辰急忙搖頭道:“她身體恢複差不多了,不用住院了了……”
“你趕緊收著得了,萬一有個急用呢?”
薑美彤冷聲打斷葉辰:“免得你到處借貸,催款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彆在我麵前談什麼尊嚴,要麵子就不會當上門女婿了,我還得月月往你身上搭錢。”
她言語中還著輕視,覺得葉辰現的推辭不過是逞強,根本毫無意義。
薑美彤的話讓葉辰倍受打擊,剛要拒絕她的施捨,可對方卻上了車。
“快把東西拿進去吧,我跟你說點事。”
葉辰並未作答,他把東西拿進去後就上了薑美彤的車,坐在副駕駛上。
保時捷在啟動時,葉辰身子晃動一下,不小心碰到了薑美彤的肩膀。
就在這時,一段資訊湧入腦中。
陰邪入體,惡運連連,死期將至……
此乃隨身之物被下降頭!
葉辰剛想出手解決,可是還冇運轉功力,薑美彤冰冷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他雖然想幫薑美彤破解陰邪,可這需要一定的肢體接觸,而這一點是萬萬行不通的。
眼下隻能提醒道:“美彤,我看你氣色不太好,運勢有些弱,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薑美彤冷笑道:“幾天不見,學會裝神弄鬼了。”
葉辰有些尷尬:“我說的是真話,你身上肯定有凶兆之物!”
他不加思索地說了一句。
“閉嘴!你敢調戲我,什麼胸罩?什麼血光之災?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粗俗!
薑美彤惱怒不已:“再開這種低級玩笑,現在就給我滾下去。”
葉辰頓時無語,原來薑美彤聽擰了,把凶兆聽成了胸罩,把血光之災理解成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
薑美彤目光淩厲:“彆總在網上學那些低級的段子,我可不喜歡聽!”
葉辰急忙閉嘴。
看到葉辰不說話了,薑美彤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人簡直是無能至極!
可是她突然警覺起來,葉辰跟自己說這些乾什麼,難道想暗示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冇錯,薑美彤當下立斷,俏臉上的失望之色更濃。
葉辰不但無能,還是個悶騷型的色狼。
“葉辰,等我月底忙完,咱們倆就離婚吧。”
薑美彤的語氣不容質疑:“你反對也好,同意也罷,這都是不可改變的。”
三年前,薑家陷入危機,薑美彤重病垂危,出於沖喜就招葉辰當上門女婿。
當時葉雪正好查出尿毒症,為了那二十萬的禮金,葉辰也咬牙同意了。
可近年來,薑家走出低穀,薑美彤的身體也恢複健康,他們就想著卸磨殺驢,丟掉葉辰這個無用的工具。
所以薑家滿門都視葉辰為眼中釘,而薑美彤也從原來的同情變成厭煩,她在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優點。
對方提出了離婚,葉辰神情淡漠,目光一片茫然。
冇想到自己真成了臭可不聞的泔水。
“你知道為什麼全家人都不喜歡你嗎?”
“不是看你窮,也不是看你的出身不好,就是你太無能,無軟弱,太不自強了。”
“除了洗衣服做飯,你還會乾些什麼,我可不想跟這種人過一輩子。”
“算了,離婚後我給你二十萬的補償。”
薑美彤語氣相當冷漠:“分手快樂,希望你活出個樣給自己看。”
分手快樂?
葉辰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記得自己剛來到薑家的時候,每天細心照顧病床上的薑美彤,而她也抱以溫馨的笑容。
嶽父嶽母對他也很熱情,恨不得當成親兒子看待,可三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事態炎涼。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最難懂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