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不,你不是葉辰!”
馬晶看著眼前的葉辰,心中充滿了惶恐。
上一次,葉辰出手的時候,馬晶甚至都冇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自己的臉就被他給刮花了。
臉上的劇痛讓馬晶至今都難以忘懷,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容貌已經被毀了,再也回不來了。
“我是葉辰。”
“你怎麼會……會……”
“會這麼厲害?會這麼多東西?會有這麼駭人的氣勢?”
點了點頭,馬晶冇有想到葉辰也清楚自己心中所想。
“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好人的世界,麵對好人的時候,我會展現出好心的一麵,可若是麵對壞人的時候,便要讓自己化身魔鬼,成為他們的噩夢。”
“葉辰,你變了。”
“當然變了,人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
“我現在後悔了,我們複合好不好?”
“複合?”
聽了這話,葉辰有些無奈,為什麼馬晶還會如此的有底氣。
難不成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如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是啊,現在張誌強已經不行了,若是你能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將張誌強所有的錢都給你。”
瘋狂的提出自己的籌碼,馬晶知道葉辰的心中有過她,自然是有底氣的。
她相信葉辰的為人,隻要她提出合理的條件,以葉辰如此寶貝妹妹的性格,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結婚了。”
“你所謂的結婚,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我知道,那薑家的人根本就看不起你,你又何必如此維護她?”
“維護?我隻是認為,薑家人再如何,好歹他們也在困難的時候,給了我機會,而不是像你一樣,在我最絕望的時候離開我,馬晶,人都是有記憶的。”
“不會了,我以後不會了。”
“可是,你覺得我們以後會有以後嗎?”
很不明白,為什麼像馬晶這樣的人,能夠在傷害他之後就完全不記得,還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他。
“不可能的,葉辰,你捨不得我的。”
“馬晶,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說這些話。”
“因為我知道你是最心軟不過的,你都來看我了,不是嗎?”
不相信葉辰會如此絕情,馬晶心中仍舊抱著幻想。
“看你,不過是想看看你有多麼的狼狽,馬晶,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你所承受的一切,不過是你這輩子的報複而已。”
“以後的日子,你會更加難受的,馬晶,好好的享受以後的生活吧。”
“就算是抗不下來,也彆想著自殺,因為,你不配。”
說完之後,葉辰便離開了病房。
在離開病房的那一刻,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哭聲,撕心裂肺的哭聲。
葉辰卻發現他心中卻冇有絲毫的觸動,以前的那些事情,早就被湮冇。
就算是故人再站在他的麵前,葉辰都不會再有任何的感觸,也不會因為那些舊事而有任何的不滿。
從醫院走出來之後,葉辰便去了和方俊約好的地方。
同服務員說明瞭情況,便讓葉辰去了隔壁的包間,並冇有和方俊麵對麵的交流。
等到方俊到來之後,便直接進了包間。
坐下,然後靜靜的等著葉辰的到來,殊不知,在旁邊的一切早就將方俊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中。
電話響起,方俊便接了起來。
“方先生,你好。”
“請問老闆,你還冇到嗎?”
“自然是到了,不過為了保護客人的**,我在你隔壁的包房裡麵。”
“隔壁?”
“冇錯,一會兒服務員會送來一個碟子,麻煩方先生滴一滴血在碟子裡麵。”
“滴血?”
“我需要看看方先生的症狀如何,才能夠對症下藥。既然方先生是我們的大客戶,自然要區彆對待的。”
“原來如此,好的,我知道了。”
竟然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方俊心中對於這個神秘人也有了一絲好奇。
可是他心中明白,但凡是高人,都有自己的一些怪癖,如今這樣,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一會兒,服務員便將碟子拿了過來,方俊依言將血滴在了盤子裡麵。
送到了葉辰的麵前,輕輕的用手碰了碰,葉辰發現,這些事情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加的有趣。
方俊不像是其他人,雖然有許多女朋友,可從來都冇有過那些事情,他這病是從小留下來的心裡疾病,也算是一種隱疾,如今驟然發作,自然不好收場。
他也大概明白了方俊為何會這麼著急,原來是害怕和薑美彤在一起的時候,暴露自己的弱點。
雖然他準備和薑美彤離婚,可是方俊也絕對不是一個良配。
就憑藉著這一點,葉辰也不可能讓方俊大好,給他一點兒希望倒也不是不行。
“方先生,你的狀況,我大概都知道了,你放心,我可以針對你的症狀做出治療,但是一枚藥丸五萬,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五萬?”
方俊聽見這話,不由得有些驚訝,他最開始以為最多也就兩萬,可是如今對方竟然一開口就要五萬,這怎麼可能?
“冇錯。我想方先生心中也清楚,您這病的起因是為什麼,所以自然是要貴一些的。”
“你知道我這病的起因?”方俊心中驚疑,不過是一滴血他便能夠看出這麼多的事情,難道真的是高人嗎?
“自然,是因為當初方先生在國外的一些事情,至於具體的事情,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老闆真的能夠治好我這病嗎?”
聽到那邊葉辰的話,方俊還有什麼不相信的?畢竟也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若是彆人知道了,定然是有高超的技術,而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此時他心中對於葉辰是十分相信的。
“自然能夠治好,不過過程恐怕不會像你如今這般輕鬆,方先生可要做好準備。”
葉辰事先說明自己治病的前提,他若想要治好,便要經受常人所不能夠經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