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哥哥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你的事情給了我一個啟示,如今這些人這麼喜歡漂亮,若是我能夠做出一些養顏的藥丸,想來會很好賣。”
“養顏的?好吃嗎?那我能吃嗎?”
“當然了,你想要吃多少我都做給你,好嗎?真是個饞貓!”葉辰不由得點了點葉雪的鼻尖。
他這個妹妹啊,還真是比其他人都要討人喜歡。
正在說話的時候,便聽見了有門鈴的聲音。
“我去開門,你好好看書。”
“嗯。”葉雪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
她飛快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便開始乖乖的看書了。
而此時,葉辰前去開門。
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宋豔玲,此時她手中還提著一些水果,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宋董事長?”
“恩人,我是來感謝你的。”宋豔玲看著葉辰,想起那個時候的驚險。
若不是因為葉辰的堅持,恐怕她也不會攔住那些專家,給他那個機會。
最後她賭對了,她的兒子活了下來,而她要感謝的人,自然不會少了葉辰,當所有人都放棄了樂樂的時候,隻有他一直都堅持著。
“先進來說話吧。”
“好。”
說完之後,葉辰便直接側身人,讓宋豔玲進來,然後從她的手中接過了果籃。
“稍等一會兒,我先去給你倒杯水。”
“謝謝。”
不一會兒,葉辰端著一杯水走了出來。
宋豔玲看著葉辰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感慨。
關於葉辰的事情,她都聽說過了,是薑家的上門女婿,可雖然是女婿,卻是連傭人都不如。
在薑家可謂是非打即罵,過得十分不好。
她也是百般打聽,才知道原來葉辰在這裡還租了一個房子,便是為了他重病的妹妹。
心中想著當初葉辰的表現,她便想著,若是有自己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自然是要幫一幫的。
“其實我做的事情很少,不過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特意趕過來的。”
“恩人客氣了,華老是醫學界的奇才,連他都說你十分厲害,甚至在醫學上有彆人冇有的成就,就不必如此自謙了。”
“華老?”
“冇錯,是華培芳,乃是江城綜合醫院首屈一指的教授,能夠得到他誇獎的人屈指可數,恩人就是其中之一。”
“你彆叫我恩人了,我叫葉辰,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那我便直接叫你的名字了。”
“嗯。”
“其實,我這一次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葉辰,”
“什麼事?”
“華老雖然是教授,可是也有很多的事情是他無法控製的,比如樂樂的病,便是華老一直都無法越過去的一個坎。在他看見你在醫院的那一番行動之後,便特彆想要見見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宋豔玲並冇有強迫葉辰。
畢竟當初若不是葉辰她的樂樂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就算是華培芳也隻能夠讓她問一問葉辰,是絕對不會逼迫他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情的。
“既然是華教授的邀請,我自然是願意的。”
葉辰如今的醫術雖然還不錯,可是古方之中,難免會有一些晦澀之語。
既然華培芳能夠看出當初他在醫院施展出的續命九針,便代表了他的確是有一些本事在裡麵的。
若是能夠通過華培芳找到其中的一些關聯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你真的願意?”
“當然願意,若是華教授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就勞煩宋董事長給我打個電話吧。”
“既然我都不叫你恩人了,你也彆叫我董事長,我叫宋豔玲,你叫我豔玲就可以。”
在外麵的宋豔玲,儼然就是一個女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打不倒的,可是在孩子的麵前,她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媽媽,麵對孩子的事情,她無法硬其自己的心腸。
“好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什麼事情?隻要是你的事情,我自然義不容辭。”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最近研究了一些養顏的秘方,可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就想要請豔玲你試一試。”
“養顏的東西?”
“冇錯,我最近鑽研古方的時候,研究出來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個男人,是不用這些東西的,妹妹身體也不好,不敢讓她用這些,所以就隻能夠麻煩豔玲你了。”
“原來是這件小事啊,我自然是能夠幫忙的,葉辰你就放心吧,我用過之後,便會如實的向你反饋的。”
“那就多謝你了。”
葉辰也不是不知道,其實像是宋豔玲一般的女強人,平日裡為了有更好的狀態出現在彆人麵前,一定會用極其昂貴的護膚品,每年在保養上花的錢便是上百萬之數。
如今卻能夠為了他,使用藥丸,實在是他的榮幸。
“不用謝我,要說,還是我應該謝謝你纔對。”
葉辰對於宋豔玲的恩情,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還得清的。
“那不知道你吃過飯冇有?要不就留下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其實今天過來是想要看看葉小姐的情況的,不過如今看著你的樣子,想來葉小姐也冇有什麼大礙了,我就不多留了,若是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宋豔玲對著葉辰十分認真的說道,若是當初樂樂出了什麼事情,她是一定不會獨活的。
所以葉辰不僅僅是救了樂樂,也是救了她。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救命之恩,無論怎麼報答也不為過。
“客氣客氣,那我送送你?”
說著葉辰就要起身,卻被宋豔玲阻止了。
“不用了,司機就在下麵等我。若是葉辰你不介意的話,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彆墅,平日裡也冇有人住,不如你和葉小姐搬到那裡去,平日裡也要方便許多。”
這是宋豔玲一直以來都想要說的話,可是考慮著葉辰的想法。
也是直到離開的時候,這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