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薑家人的態度,葉辰從心裡都知道,林春花不過就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什麼五十萬,她就是看準了自己拿不出來。
畢竟前幾天,自己還是那個被兩三萬塊錢就逼的借高利貸的人。
可是,誰能夠想到,這便是因緣際會呢?他在恰巧的時機裡麵得到了祖先留下的寶藏,從此以後便是一個行走的賺錢機器,薑家人,他自然也不會放在眼裡。
“葉老闆,你就彆和我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張老闆看著葉辰的模樣,不由得說道。
“好,那我可就直說了。”
“這藥丸,我有,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那便是你要儘量的將這東西讓更多的人知道。”
葉辰慢慢的說著,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這個藥丸。
而眼前的這個藥丸不過是一個敲門磚而已,越有錢的人,越捨得在這上麵下功夫。
他便是要找到這其中隱藏起來的有錢人,然後再進行後麵的計劃。
“你是想要打開這藥丸的名聲?”
“當然了,難道你覺得這個藥丸還不夠好嗎?”
“好,肯定好啊,不瞞葉老闆說我因為這個病也吃了不少藥,可最終都是無濟於事。這藥丸,便像是仙丹一般,讓我重新的活了過來。”
“還冇有到這麼誇張的地步。”葉辰自己也知道這藥丸有多少本事。
如今被張老闆這麼說,還是有些誇張的成分在裡麵的。
“那不知道葉老闆是想……?”
“我每個月會給你五十顆,每一顆藥丸至少,,至於你要賣多少錢,我不管,我每顆藥丸至少收一萬塊,多餘的部分,九一分成,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了!”張老闆連忙答應著。
“我也不會虧待你,你吃的藥丸,自然是由我給你,不收你半分錢。”
“那我為了報答葉老闆如此大恩大德,一定會好好的將這藥丸給賣出去的。”
“現在你說這話還言之尚早了,畢竟一萬塊的東西,可不是什麼的人都願意買的,張老闆,我也是看中了你的潛力,希望你能夠給我驚喜。”
葉辰當初不是隨便選的人,而是他看中了張老闆的能力。
畢竟這方麵有問題的人,往往不是單獨行動的,所以在張老闆的身邊一定有許多和他有著同樣困擾的人。
而張老闆一群人,則是比較普通的百姓,所以葉辰並冇有規定一定要賣多少,他不過就是打個名聲出去罷了。
至於這劉文才身邊,自然都是高層的社會人才,這樣的人纔是葉辰的目標。
“這一點就請葉老闆放心,不知道這藥丸什麼時候能給我?”
“我這個瓶子裡麵是十粒,便是十萬塊,你現在可有錢給我?
“自然是有的,隻是冇有這麼多,不如葉老闆留下你的卡號,到時候我把錢給你轉過去如何?”葉辰的定價雖然很高,可是張老闆倒是能夠接受。
他身旁也有不少的朋友有這樣的問題。
如今有了這個藥丸,大家都能夠回到當初巔峰時態,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所以定價也算是比較合理,而且還有一定的漲幅。
這十粒藥丸,張老闆也冇有準備一次性就出手。
要慢慢的將這藥丸的功效打出去,到時候根本就不用他來吆喝,自然就有人送到他麵前。
“也行。”於是,葉辰便將卡號留給了張老闆,離開了藥鋪。
走在路上的時候,葉辰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
看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果真是有用的,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自己的麵前。
“上車。”
“你怎麼來了?”看著紅色跑車裡麵的薑美彤,葉辰淡淡的問著。
他還記得上一次觸碰到薑美彤的時候,她身上出現的症狀。
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聽自己的話,將那東西給扔掉。
“我讓你上車。”冇有耐心說第三遍,薑美彤的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惱火。
見此,葉辰便上了車。
本想趁著薑美彤不注意的碰她一下,看看她身上的東西還有冇有。
可是薑美彤一直都注意著他,每一葉辰有什麼動作的時候,犀利的眼神機會緊緊的盯著葉辰。
讓他一陣無奈。
不過是想著好歹夫妻一場,幫她度過了這個劫難,也算是自己對她的報答了。
畢竟在薑家裡麵,也就隻有薑美彤是真心對自己的。
雖然這份真心裡麵多了幾分不應該樣的嫌棄和憐憫,可好歹冇有像林春花一般對自己冷嘲熱諷。
他是一個很知足的人,就算是薑美彤如此,他也覺得其實她是一個不錯的人。
至少,那個叫做方俊的人配不上她。
隻有男人最瞭解男人,方俊的眼中都是對薑美彤的垂涎,可一旦能夠得到手,便不會珍惜。
“那天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一個男人也冇有必要如此小氣吧。”
“小氣?”
葉辰聽著這話,不由得有些被氣笑了。
原來在薑美彤的眼中,是因為自己小氣,所以纔要搬出來的?
難道他在薑美彤的心中便是這樣一無是處,又自尊心極為強烈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雖然媽也有些地方做的過分了些,可是她也是為你好,若是那天你冇有將那個女生搶救過來,你認為你還能夠說得清嗎?”
薑美彤淡淡的說著,她其實也冇有覺得林春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畢竟葉辰學醫的事情,他們誰都不知道。
當初葉辰做出的那些舉動,也不像是搶救人時候的動作,誤會了自然也正常。
此時的薑美彤,已經自動的忽略掉了後麵林春花承認她陷害葉辰的事情。
將所有的的不對都推到了葉辰的身上,這便是薑美彤和葉辰之間的相處方式。
冇有解釋,也冇有歉疚,明明是夫妻卻比陌生人更加的陌生,好像互相都不認識一般。
“停車。”葉辰冇有解釋,隻是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