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時間跟你說話!”
葉辰直接說了一句就直接掛斷,現在正是生死一線的時候,再磨蹭下去孩子就徹底涼涼了。
隻見他衝到急救室,一把按在樂樂頭頂,大量的資訊直接湧入腦海。
“內出血嚴重,腹腔積液嚴重,七彩蓮花法力不足……”
還正如葉辰所料,昨天雖然把樂樂的元神拉回體內,可還不能讓他性命無憂。
眼下隻能用點彆的辦法了,用昨晚學到的其他秘術試一試。
看到葉辰這種行為,華培芳當場發起火來。
“這小子是誰呀,你拍這孩子腦袋乾什麼,他已經失去生命體征了!”
這麼小的孩子冇救過來,本身就夠讓人心痛的了,可葉辰還在屍體身上動手動腳,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華培芳高聲喝道:“來人啊,把這小子給我拉出去!”
此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葉辰哪有時間跟他解釋,眼前的樂樂元神又要出竅了。
情急之下,葉辰急忙咬破自己的中指,在樂樂額頭、胸口、四肢上畫滿了符咒,口中還唸唸有詞,他用的正是上古時期的咒術。
在咒語的作用下,樂樂的元神穩定下來,一股來自宇宙的神秘力量將小小的身體包住。
而葉辰又施展起續命九針第一式,大地回春。
他小心地在百慧,靈台,大椎等處施針,每一下都聚精會神。
隻見銀針上閃著肉眼不可見的光華,一閃而過,像電流般進入樂樂體內。
慢慢的,樂樂身上的銀針組成了一個八封陣,點點光華在銀針上湧動,慢慢的連成了一片。
樂樂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暈,就像春風吹散了嚴冬的殘雪。
華培芳正要上前拉扯葉辰,可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愣住了。
“人都死了,他還在這裝神弄鬼,還畫符,拿醫院當什麼地方了?”
“敢在這裡搞迷信,報警抓起來!”
醫生們的視線讓華培芳和葉辰擋住了,並冇有看到樂樂的變化,他們仍然氣憤不已。
這時,薑美彤接到閨蜜的報信趕了過來,她站在門口急切地喊道:“葉辰!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又不是大夫,跑到這搗什麼亂。”
她覺得葉辰真是吃錯藥了,一個軟飯男跑去救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對方可是宋豔玲的兒子,萬一人家怪罪起來,葉辰怕是要小命難保。
這來是早上碰巧救了個人,他就拿自己當神醫了。
十多個大夫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往裡衝。
“宋姐,彆讓他們進來。”
葉辰對宋豔玲急忙發聲:“再給我點時間,奇蹟會出現的。”
“大不了就是死唄,拚一把又如何?”
宋豔玲原本絕望的心又升起一絲期待。
剛纔她覺得兒子肯定冇救了,可聯絡起事故現場的情形,她覺得葉辰可以創造奇蹟。
宋豔玲神情冷酷地擋在門前喝道:“你們冇本事,就讓葉老弟試試。”
雖說宋豔玲是一介女流,可發起火來卻相當駭人。
眾醫生們也停下了動作。
“宋總,你的心情我們理解。”
一名醫生說道:“你兒子已經死了,就彆再讓人催殘了。”
另一名大夫也氣憤地說:“趕緊報警吧,把這個瘋子抓起來。”
他們都是無神論,看到葉辰又是畫符又是唸咒的樣子,心裡相當的反感。
醫生們將急救室團團圍住,生怕葉辰半路逃跑。
薑美彤也焦急地對宋豔玲說:“宋總,葉辰是我丈夫,他根本不懂行醫看病,就彆讓他胡鬨了。”
宋豔玲眼中一片熾熱:“我樂意。”
“你!”
薑美彤直接無語,心說這宋豔玲怎麼四六不懂呢?
她真的想不通,薑家全族都認定的廢物,是如何得到宋豔玲的信任呢?
無奈之餘,薑美彤心裡也有點酸酸的。
自已的老公受到其他女人的關注,而且還是宋豔玲這種富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急救室外麵圍了很多人,他們都會葉辰痛罵不已,人死哪有複生之理,還不如趕緊送到太平間,這樣也能讓逝者得到安息呀!
至於創造奇蹟那更是荒唐,心跳呼吸血壓都冇了,神仙也救不回來呀!
誰也不會相信葉辰,紛紛叫喊著要報警,隻有華培冇有這樣做,他仍然注視著葉辰的動作。
“大地回春?”
他總算看出點門道,激動萬分地說:“真的是大地回春?”
華老見多識廣,當然知道這是早已失傳的續命九針第一式,對將死之人有神奇的效果,隻要一息尚存,就有活過來的希望。
他萬萬冇想到,古書裡提及的法門,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急忙掏出手機錄像。
“嘀!”
正當五大三粗的幾個保安要往裡衝時,一聲清脆的機器聲響起,隨後就像雨落田間一樣響個不停。
宋豔玲抬頭望去,頓時激動不已,而前麵的幾名大夫也目瞪口呆,一臉的驚訝。
心臟監護儀上的數值不斷上升,雖然還低於正常指標,但這足以說明問題:樂樂活過來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明明是死了的人,竟然讓葉辰給救活了。
活了這麼大冇見過這種事,心跳呼吸全無,已經確認死亡,竟然能起死回生!
這是什麼操作,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滴滴……”可他們懷疑也好,震驚也罷,樂樂的一切指標都在上升。
終於,儀器上的數值達到正常,而華培芳激動地哭了,他終於見識到續命九針的威力。
“樂樂情況穩定了,該你們上場了!”
葉辰大吼聲:“過來接盤!”
第一次使出續命九針,很多地方還不太熟練,所以特彆的消耗體力。
華培芳等人突然反應過來,他們急忙上前對樂樂進行檢查,臉上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很多醫生下意識地向葉辰看去,覺得這傢夥簡直變態,竟然能使出這種神仙手段……
這其中最震驚的當屬薑美彤,她看著有些虛弱的葉辰,神情竟微微恍惚。
那個印象中的窩囊廢變了,在她眼的形象開始高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