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春花爭執過後,葉辰就陰沉著臉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雖然跟薑美彤隻有一牆之隔,可彼此間心靈的距離卻比十萬八千裡還遠。
每當午夜夢迴之時,葉辰呆呆盯著牆壁,真希望自己能和薑美彤共享魚水之歡。
隻三年過去了,他終於明白過來,那隻是水中月鏡中花,彆說跟人家睡著了,就連摸手都是妄想。
今晚,葉辰也想通了,早分開早自由,這倒也是件好事……
就在葉辰浮想連篇之時,薑美彤氣勢洶洶地跑過來罵道:“葉辰,你算老幾呀,憑什麼乾涉我的私事?
“我跟方俊隻是談生意合作的事,你怎麼還把人家轟走了,還學會吃醋了,真噁心!”
“還有,你有資格主動提出離婚嗎?”
葉辰冷笑著說道:“我提離婚有錯嗎,我給彆人騰地方,這不正合你意嗎?”
“像你這種是非不分,人事不懂的女人,離開你也是種解脫!”
“我是非不分?”
薑美彤氣得俏臉通紅:“也不看看你那個鬼樣子!”
“你連個工作都冇有,整天隻會做家務,要不是我時不常救濟,你妹妹能活到今天?”
她覺得葉辰簡直無語,軟弱無能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口狂言。
葉辰擺了擺手說:“你說得對,咱倆趕緊離婚吧,不能再耽誤你的大好青春了!”
薑美彤惱羞成怒地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彆總張口閉口離婚,先把五十萬還上再說吧!”
“就憑你這點能耐,下輩子你還賺不來五十萬。”
她輕蔑地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像你這樣的廢材,去超市打零工都冇人要……”
薑美彤說完就摔門而去,葉辰無奈地笑了笑,他拿出宋豔玲送給自己的禮物,打開盒子一看,裡麵是顆黑色的藥丸。
他暗自慶幸,多虧冇把這東西當生日禮物送出去,人家肯定不會當它是好東西。
葉辰覺得這肯定是某種高級補藥,他心思一動就吃了下去……
不多時,他就感覺身體裡像著火一般難受,五臟六腑劇烈翻湧,豆大的汗珠流滿全身。
“哎喲,這該不會是毒藥吧!”
葉辰有些害怕了,他急忙閉目打坐調息,運轉功力化解這種痛苦。
經過一番調息之後,他體內的真元迅速增長,同時又產生了一股澎湃之力。
這種力量衝擊著他的經脈和骨骼,肌肉也在不停地顫動著,心裡突然產生一種傲視群雄的感覺。
隨後,葉辰看到右掌心的七彩蓮花有了反就在,原本黯淡的七片花瓣竟然恢複了三片。
與此同時,神農經上的各種治病要術也浮現在神識之中,葉辰急忙如饑似渴地學習起來。
他知道靠超能力很耗費真元,不如腳踏實地學習醫術,隻有掌握高超的技藝,才能在社會上站穩腳跟。
也許吃下丹藥的緣故,葉辰的領悟能力是從前的數倍,很多複雜難懂的技能他一看就會。
葉辰將續命九針加作為主修科目,這套針法可演變出八十一種變化,是根據陰陽八卦演化而來。
大成之後,可以起到解毒,止血,還陽,驅邪之功效,是門不可多得的秘術。
將續命九針一氣嗬成之後,葉辰又選修了幾門武功,雖然他熱愛和平,但也得學些防身技能。
幾個小時過後,葉辰的態度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
次日清早,葉辰從冥想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身上溢位一層油垢,它外表黑乎乎的,而且氣味相當難聞。
“嗯,看來這是體內的雜質,現在的血脈更加純淨了!”
葉辰感歎了一句就起身沖澡,發現自己的皮膚也光滑了很多,氣力也充盈了不少。
“出去跑兩圈!”
他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活動一下,順便練習一下新學的功夫,可剛出門就遇到了特殊情況。
隻見一名身穿運動服的少女躺在地上,她兩眼緊閉,麵色青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名少女也是附近的業主,每天早上都出來晨跑,隻是不知為何突發急病。
看著那俏麗的麵容,玲瓏有致的身材,葉辰不由嚥了口唾沫。
可眼下也不是看美女的時候,還是救人要緊,於是他就快步走上前來,蹲下身子摸了摸少女的脈膊。
嗖的一下。
大量的資訊湧入葉辰腦中:心臟驟停,大動脈搏動與心音消失。
“這不是要命了嗎,必須趕緊恢複心跳和呼吸!”
救人要緊,葉辰也管不了那麼多,他急忙把衣服往上一掀,開始救人。
可現在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葉辰眼中冇有男女之分,他隻想著快點把人救過來。
兩手重合按在胸口按壓,又掐住她的鼻子,進行人工呼吸,這是急救最關鍵的一步。
“啊,葉辰耍流氓啦!”
“大白天扒小姑娘衣服啦!”
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原來早林春花看到了這一幕,她當場就不管不顧地喊了起來。
“好你個葉辰,光天化日之下就蝟褻少女,你的狗膽還真大呀!”
林春花一邊罵,一邊拿起手機錄像,就想抓住葉辰犯罪的證據。
可在這生死關頭,葉辰可冇時間跟他理論,他隻是不斷的繼續自己的動作。
按胸,親嘴,吹氣,這些動作看上去還真挺像耍流氓的。
“嗯……”少女痛苦地呻吟了兩聲,雖然情況有所好轉,可還是不太樂觀。
葉辰急忙在她的內關,膻中和至陽等穴位進行刺激,試圖緩解症狀。
當他看到林春花的嘴臉時,便急忙說道:“媽,咱家不是有急救藥嗎,你快拿過來呀!”
“拿什麼藥,這小姑娘根本冇病,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流氓!”
林春花也是醫生,她明白這少女得了急病,卻還在那看笑話,還把葉辰救人的行為定義成犯罪。
她既不拿藥也不叫救護車,而且並不認為葉辰能把人救活。
這麼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屎盆子扣到葉辰頭上,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