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樂曲?那台上第一關的那些個樂師評委,連連稱奇。這樣意境的演繹,竟是出自一個十二歲的廢材女之手?不對,怎麼會是廢材?單憑這一首曲子,在樂曲造詣上就可謂是天才啊。
林靜茹本來對於自己的琴音造詣上頗有自信,聽了那冷魅兒的演奏,直接棄權。這樣的琴音,自己根本無法超越,勉強上陣,也是自取其辱不是?
冷魅兒第一關就驚爆台下眾人的眼球,紛紛議論今年的仙究竟會落誰家也不一定了,更有甚者,開始在台下襬起賭局,賭這最後的勝家會是誰。
第二關:棋。
擺在冷魅兒和林靜茹麵前的是同一個殘局。冷魅兒識得,這是那經典殘局:三子閂門。
一炷香的時間為限,比賽者隻要在這一炷香時間解開那殘局,就算是勝出。
冷魅兒前世對這象棋頗有研究,尤其是愛鑽研這些個經典殘局。如今這殘局,對於冷魅兒來說,可謂是分分秒搞定。
一分鐘不到,冷魅兒離開了那棋盤,轉身朝著那第三關走去。
這是棄權了?台下議論紛紛。一評委疑惑的走到冷魅兒那棋盤前,頓時激動的嘴唇發抖,招呼著那其他評委一起過來,那冷魅兒竟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解了這棋局?
林靜茹苦思冥想,終於也是趕在了一炷香燒完,解開了那殘局。
第二關,平局。儘管這結果對冷魅兒有些不公平,可這比賽的規矩卻是要遵守的
一共四關,冷魅兒就勝了一關,平局一關。林靜茹自是不甘心自己輸給那廢材,也朝著那第三關走去。
第三關:書。
兩張白色的宣紙分彆鋪在兩張書案上麵,文房四寶排列整齊。
冷魅兒執起那毛筆,蘸墨,狂草一龍字古體巃。整個過程,堪堪隻有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灑脫完成。
林靜茹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滴落,自己就要敗北了嗎?連任幾屆的仙頭銜,林靜茹早就把這仙的稱謂納為自己的獨有,如今,就要輸給這帝都有名的廢材了?
台下的人都屏著呼吸,靜觀這攸關勝負的最後兩局。那些個壓了賭注的,更是在心裡忐忑,各自希望自己押寶的對象可以最終得勝。
調整心緒,林靜茹用楷書書寫一鳳字古體鳳。
評委們麵麵相覷,隻因為最初冇有指定這書法的種類,也冇指定必須為何字,這一時間還真的是無法比較。兩種書法,兩個字。儘管冷魅兒略勝一籌,可也不能就說這林靜茹的字差不是?
冷魅兒立在那裡,淡漠的等著那評委們作出最後的評判,臉上無波無瀾。林靜茹則是稍顯緊張的撕扯著錦帕,努力剋製自己要暴走的情緒。
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麵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鍊,愈發襯得那鎖骨清冽、如雪肌膚。軒轅冷然幽暗深邃的目光,凝望著台上那臉上帶著疏離冷漠的冷魅兒,無法移開視線。
最終,評委們統一了意見。第三關,平局。
最後一關:畫。
最後一關,冷魅兒勝,那仙稱謂就是這冷魅兒的;如果是林靜茹勝,那今年的仙就要出兩個並列第一。
這次,冷魅兒冇有先出手,她在等。等那林靜茹先作出畫作,然後自己再做一副一模一樣,卻是更精進的。
林靜茹已經鑽了兩次這比賽規則的空子,這一次,怎樣都不可以讓她再那麼好運。
林靜茹看起來對自己的畫畫功底很是自信,看到冷魅兒立在那裡不動,直接的上前就開始作畫。很快,一副嬌豔的牡丹百圖就躍然紙麵。評委們圍觀過來,都點頭稱讚。
這個時候,冷魅兒纔開始執起畫筆,依然是那牡丹百圖,所有的景物是那林靜茹畫麵上的全部搬照。
台下的人唏噓出聲,這是要做什麼?那林靜茹畫的如此之好了,再做一副一模一樣的也不占優勢啊?不過,隨著冷魅兒筆隨意動,那唏噓聲就啞了下去。
看冷魅兒的這副牡丹百圖,那每一朵兒和葉子脈絡清晰入目,就連那兒上麵的露珠都被刻畫的淋漓儘致,那叢中的蝴蝶的動態惟妙惟肖,幾乎要從那紙張上麵飛出。
孰高孰低,一眼自明。
評委們宣佈,第四關,冷魅兒勝。
至此,這一屆仙稱號,非冷魅兒莫屬。
評出仙,第二日會有大型的遊街活動,不過今日倒是冇了什麼事情。冷魅兒等那結果宣佈出來,轉身離開,直直地衝著那台下等候的軒轅冷然方向走去。台下的軒轅冷然伸出雙臂,冷魅兒就勢摟著他的脖頸,任由著軒轅冷然抱著自己離開比試場地。台上,徒留那臉色青紅交加的林靜茹一人,激憤難平。
台下,押注冷魅兒勝出的那些個人,歡呼震天。
神馬青龍國帝都出名的廢材?廢材能得到這仙的稱謂?這一日,青龍國帝都最大的新聞莫過於這冷魅兒的一鳴驚人。那多年的廢材頭銜被摘除,提起那冷魅兒,都個個豎起大拇指。錯把珍珠做魚目,是青龍國帝都眾人心裡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