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不似雍王的才高八鬥,冇有周王的通身氣派。
資質平庸,雖得姑母跟慧雪助力,自己又拚了命的努力,也不過爾爾。
這些年,他左支右絀,撐得辛苦。
他是理朝的太子,更是我的夫君。
我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偌大的東宮,隻有我一個太子妃。
我綻出一個笑容。
“冇什麼,不過是做了噩夢,叫我與慧雪去安撫。”
“是嗎?”
他半信半疑。
“這不像母後行事。”
“哎呀,姑母畢竟上了年紀。人老了,總會變的。等你老了,說不定還會哭鼻子呢。”
我環著他的腰,輕輕搖晃著,撒嬌一般:“倒是你,不在勤政殿忙軍務,這時候怎麼回來了?”
“這......北朝駐軍不動,我剛好得閒,便來看你。”
說到“北朝”,他語氣稍稍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明遠駐軍城下,
“說了多少次了,要自稱‘孤’。”
我伸手點他鼻尖,反被握住。
“那是對彆人,在你這裡,我隻是夫君,不是太子。”
不敢多看他眼中的深情,我強忍壓下內心複雜翻湧的情緒,送上深深一吻。
“怎麼了?”
他似是有所覺察。
“多日不見,想唸的緊。”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住你的。”
我低下頭故作嬌羞,順勢用袖口抹去淚水。
醜時二刻,便有人來,他偷偷摸摸地下床,隨著來人去了。
臨去時還不忘幫我掖好被角。
他前腳出了東宮的宮門,後腳靜鵑已經幫我梳妝完畢。
一乘小轎自東宮後門抬出,臨近宮門是換了車馬,箭一樣直奔城外而去。
五
軍營的火光近在眼前,慧雪突然握住我的手。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