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負盛名的理朝至寶。”
我身無寸縷,急忙撇頭捂胸,麵頰飛紅,強裝鎮定,語音微微發顫。
他再忍不住,有些急切地撥過我的頭,呼吸急促,濕熱的唇帶著尚餘的酒香,劈頭蓋臉,胡亂吻了下來。
“孤總算得到你了!”
唇齒交纏,他雖迷亂,卻還心存一絲疑慮。
為了打消那一絲疑慮,我幾乎使儘渾身解數,終於,將將抓破他後背皮膚。
他一掌將我揮下床榻,嗤笑:“冇彆的招數了嗎?貓兒似的撓了一下,這點小傷,能奈孤何?”
“是嗎?”我撐著軟綿綿的身子爬到矮幾旁,拿過他剛剛自斟自飲過的酒壺,對著壺嘴猛灌下幾口葡萄酒。
冰涼的酒水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意識逐漸清明。
“妾怎敢小看太子?”我笑。
明遠表情變得凝重。
“有毒?”
我冇理他,自顧自把一壺酒都喝光。
一天水米未進,渴極了。
明遠已經掀袍出帳。
“傳軍醫!”
酒勁催發藥性,我隻覺魂消骨軟,意識越來越模糊。
“醒醒!醒醒!”
有人提著我大力搖晃,狠狠摑來幾巴掌,緊接著又用力扔在地上。
一桶冰水兜頭淋下。
肋骨被猛力踢踹,接著一隻腳在胸口狠狠踩下:“醒來!”
劇痛令我不得不睜開眼睛。
“解藥呢?拿出來!”
明遠的貼身護衛將一把匕首架到我脖子上。
我不屑冷笑。
刀刃立刻入肉三分。
鮮血在雪白的頸子上流淌,痛得緊。
身為皇室,本當以身殉國,這點痛怕什麼。
護衛見狀吩咐:“把人帶上來!”
誰?我心道不好。
一個人頸上鎖著鐵鏈,被人像狗一樣牽了上來,正是我妹妹,盛慧雪。
“她打扮成侍從的樣子,自以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