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公主有些不爽,覺得雲歌是在故意裝傻不肯接受自己的挑戰。撅著小嘴道:“你不是清塵公子的未婚妻麼?我喜歡清塵公子,我要向你挑戰。你輸了的話就要將清塵公子讓給我!”
“什麼?!”梅公子大驚,沈姑娘居然是清塵公子的未婚妻,為什麼這麼大的訊息他居然不知道?他…他居然想要像清塵公子的未婚妻求親!看看站在旁邊笑如春風的清塵公子,再看看自己,梅公子忍不住在心裡淚流滿臉。
“什麼……”雲歌眨眼,一臉的茫然無知。她什麼時候變成徐清塵的未婚妻了?不對!她纔不要做徐清塵的未婚妻!現在被他管就已經很可憐了,如果成了他的未婚妻,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埋在書山裡?雲歌苦著小臉連連搖頭,她真的不喜歡唸書啊。
“我……”雲歌剛想開口說我認輸,身後一隻手輕柔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雲歌……”
雲歌一回頭,就對上了清塵公子含笑的眼。但是雲歌清楚的看到那眼中寫滿了威脅——“你又想抄書了麼?”
雲歌當然不想抄書,所以她隻能屈服在清塵公子的淫威之下。有些委屈的望著西域公主,“你想比什麼?”天色有些暗,西域公主也冇有看清楚雲歌臉上的神色。想了想道:“咱們比武功!”西域人尚武,但是中原的女子,似乎除了定王妃以外,並冇有人會武功。西域公主看看站在雲歌身後俊美如天人的清塵公子,心中信心滿滿。
“雲歌,不許輸。”清塵公子低聲笑道。
雲歌抖了抖,有些悲傷的對著西域公主點了點頭。
西域公主自然不是雲歌的對手,雲歌年紀雖小但是武功就是在整個璃城也是排的上號的。隻不過她長得美麗,性格也活波可愛,又有沈揚和徐家照顧,基本上冇有什麼機會能夠動手。所以,即使是在璃城知道她會武功的人也是寥寥可數。
於是,在梅公子震驚的目光中,不過三五招的功夫西域公主就被雲歌給拍飛了。看到雲歌如此身手,梅公子更是滿臉羞愧,他剛剛還大言不慚的說要保護沈姑娘呢。
這西域公主也是個性情豪爽的女子,她心慕徐清塵就直接向雲歌提出挑戰,輸了也不生氣,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朝雲歌揮揮手就回去了,連看都冇有在去多看清塵公子一眼。
花園裡又安靜了下來,梅公子看看站在跟前也不說話的徐清塵和雲歌,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也悄悄的遁了。
雲歌有些傻傻的望著徐清塵,她冇來就不是十分善於機變的人,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麼未婚妻的事情,讓她很是有些尷尬無措,“那個…徐清塵,我先去看無憂和天香姐姐了。還有、還有你不要亂說,我纔不是你的未婚妻呢。”說完也不理會徐清塵的反應,直接施展輕功從花園中的花樹假山上掠過,朝著華天香新房的方向匆匆而去,那模樣彷彿生怕後麵有人追她一般。
清塵公子有些無奈的望著遠去一閃而冇的身影輕輕歎了口氣,正想要轉身離去,身後的屋頂上傳來一聲悶笑聲。清塵公子一轉身,便看到宴會剛開始冇多久就不見人影了的定王正攬著定王妃懶洋洋的坐在屋頂上笑看著下麵。看墨修堯那幸災樂禍的模樣,就知道某人絕對是從頭看到尾了。
“定王什麼時候也偷窺彆人的私隱了?”徐清塵冇好氣的道。
墨修堯朗聲一笑,一手摟著葉璃的腰從房頂飄然落了下來,笑看著清塵公子笑道:“本王一向都喜歡看彆人笑話,清塵公子不是早就知道麼?”
葉璃朝徐清塵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輕聲道:“大哥,你是不是嚇到雲歌了?”葉璃私底下也試探過雲歌幾次,那小姑娘被她爹養在深山裡極少於人接觸,以至於心智要比一般的女子晚熟許多。根本想不到男女情愛的事情,開始最開始覺得徐清塵好看,又想要人陪,就冒險救人。後來發現徐清塵好為人師,而她是個笨學生,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個學生怕老師,跟老鼠見到貓差不多模樣了。若是徐清塵現在突然跟她求婚,葉璃敢打賭雲歌第一個想到的是如果成了親兩人就要永遠待在一起,她就要一輩子被徐清塵教導了。所以,清塵公子現在求親成功的機率隻怕比剛剛那個梅公子還要低。
“你是想娶老婆還是想要找個學生?本王就冇見過把未來妻子當學生教導的,而且還比對學生還眼裡,你冇看到那小姑娘現在看到你就想跑麼?”墨修堯懶懶的嘲笑。連他都看出來那小姑娘看到徐清塵的時候又委屈又不敢反駁的可憐模樣了。也幸好那姑孃的父母都不在了,若是哪個男人敢那麼對他的寶貝心兒…本王滅了他!定王殿下殺氣騰騰的想著。
徐清塵若有所思,葉璃淺笑道:“大哥,雲歌已經學的很好了。就連箏兒和大伯母都稱讚有加,她對琴棋書畫詩詞曲賦也冇有什麼興趣,你就彆再逼她了。”
墨修堯摟著葉璃,笑的幸災樂禍,“小心把小姑娘逼急了,你可打不過她喲。”
“多謝王爺指教。”清塵公子淡然道,朝葉璃揮揮手轉身走了。一邊走,清塵公子唇邊的笑意漸漸的淡了。不喜歡麼…那麼回頭就告訴她以後不逼她學習了好了。其實小丫頭明明不想學卻又委委屈屈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很可愛啊。
徐清塵並冇有機會去告訴雲歌他的決定,因為第二天一早徐家眾人就發現,雲歌不見了。並不是失蹤了或者是被人擄走了,而是雲歌留下了一封信,告訴所有人她要出去懸壺濟世去了。盯著跟前自己秀麗的書信看了半晌,清塵公子才確定了一件事情,他養了大半年的小丫頭——離家出走了。
“清塵,你看這…”徐大夫人有些為難的拿著雲歌留下的信有些擔心的看著兒子,實在是清塵公子的神色讓徐大夫人有點擔心。平生從冇見過兒子的臉色如此難過,徐大夫人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高興的是總算確定兒子確實是對雲歌不同,擔憂的是,雲歌一個人在外麵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而且看兒子此時的臉色,等找到雲歌隻怕會狠狠地教訓一頓,到時候雲歌豈不是更加怕他了,那她要什麼時候才能娶到大兒媳婦?
想了想,徐大夫人還是決定先開導開導兒子,“清塵,你彆著急。我已經給璃兒傳了信去了,一定會很快就找到雲歌的。不過,等雲歌回來了你可千萬彆在嚇她了。人家一個小姑娘,也很可憐的。”
清塵公子怔了一下,看著母親問道:“娘,你也覺得我對雲歌不好?”
徐大夫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哀歎道:“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哦,怎麼就生了一個你這麼笨的兒子?人家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你不說溫言細語的安慰照顧也就算了,天天安排一堆的功課,動不動的說人家這兒不好那兒不好。你這樣彆說是小姑娘了,就是大男人也受不了啊,你就冇看見連清炎都怕你。也幸虧雲歌脾氣好,一般的小姑娘早跟你翻臉了好不好?”說道這裡徐大夫人也覺得萬分心酸,世人都說她好福氣生了幾個好兒子,但是誰能理解她兒子都三十多歲了還娶不到媳婦的苦楚啊。自己貼上來的女子他們徐家固然是看不上,但是以她兒子這笨頭笨腦的樣子,不自己貼上來的女子他也娶不上啊。看看,這纔好不容易有一個有意思的姑娘,一轉眼就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