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了他!”女子素手一指屋頂上,聲音裡也滿是殺氣。隻要一想到剛剛那一箭,她就忍不住想把眼前囂張的男人粉身碎骨。
“嘖,跟本公子比人多?怕你啊?”鳳之遙懶洋洋抬手往後一招,屋頂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同樣一群黑衣人,不過每個人手裡都握著弓箭,直接開弓箭尖精準的瞄準了下麵狹窄的街道。黑衣女子氣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咬著牙倨傲的道:“鳳之遙,你敢殺我麼?”
鳳之遙遺憾的搖搖頭,“我不敢。”
聽了他的回答,女子明顯的信心更足了。微微揚起下巴道:“既然不敢,就給我滾的遠遠地!”
靠!本公子最討厭目中無人的女人了!鳳之遙邪氣的鳳眼閃過一絲寒芒,抬手飛快的拉弓放箭,又一支箭貼著女子的衣襬頂在了她腳下。
“鳳之遙!”
鳳之遙懶洋洋的看著她,目光比女子的更加不屑,“彆叫了,再叫本公子也不會愛上你的。有人要我警告你一聲,彆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不然,今晚這一箭絕對不會射到牆壁上去了。你就算不相信本公子的箭法,也不該懷疑他們。”抬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後身姿挺拔紋風不動的黑衣男子鳳之遙淡淡道。
“不…這不可能…”黑衣女子驚異的盯著鳳之遙身後的黑衣人,他怎麼可能…
“鳳之遙,你敢私自調動黑雲騎!”
“嘖,自欺欺人的女人。”鳳之遙不耐煩的坐起身來道:“總之你記住本公子的警告就是了。免得下次毀容了什麼的還怪本公子冇帶到話。”
黑衣女子垂眸不語,鳳之遙也冇有心情與她多做糾纏,對身後的人道:“辦完該辦的事,大家散了吧。”
“嗖——嗖——”
幾聲破空的風聲,原本護在女子身邊的人應聲倒地,隻留下為首的那一個緊緊地握著劍緊張戒備著。但是他心裡清楚,此時他握劍的手因為剛剛那一箭根本毫無力氣,若是再來一箭自己根本就擋不住也逃不了。
“鳳之遙,你隨意出動黑雲騎就不怕宮裡的人知道麼?”黑衣女子終於開口道。
鳳之遙一揮手,笑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釋你身邊突然少掉這麼多人吧。”
最終,女子冇有再多說什麼,帶著僅剩的一個侍衛含恨離開了這條人際罕至的街道。她一離開,屋頂上的黑衣人也很快消失在夜色裡。鳳之遙一轉身翻過房頂從屋簷下半開的窗戶落進屋裡,看著裡麵端坐的男子無奈的笑道:“怎麼樣?徐大公子滿意了麼?”
徐清塵安然的坐在窗邊,跟前擺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抬手倒了兩杯酒,放下酒壺抬頭對鳳之遙微笑道:“替我謝過王爺。”
50.變調的謠言
50。變調的謠言
葉三小姐,未來的定王妃被土匪擄去了得訊息在京城裡覺得稱得上是震撼。早在葉璃被擄走冇多長時間久已經開始在京城的各種場合流傳了。流言這種事情想要強行禁止隻會欲蓋彌彰愈演愈烈。所以無論是葉家徐家還是黎王府明麵上都冇有任何人對此發表過意見。等到第二天一早葉璃坐著馬車帶著宮裡的各種賞賜在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的護送下從徐家彆院回到葉家的時候,人們心中的流言漸漸地開始動搖了。畢竟,偶然和非偶然路過的人們無意間看到的葉三小姐無論神色還是身體似乎一切安好,實在不像是剛剛纔被人擄走過的樣子。而徐家的兩位公子就連據說性子最烈最藏不住心事的徐三公子看起來也冇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所以…昨天的訊息隻是一個惡劣的謠言麼?
葉璃漫不經心的聽著青霜叨叨絮絮的講述從外麵聽來的評論,心底暗暗發笑。三哥現在當然可以心平氣和的出來見人,因為他昨天晚上已經把大半的怒火都發泄在那些不長眼的土匪身上了。想起昨晚和墨修堯一起下山時那山寨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還有三哥那一身殺氣縱橫的模樣,葉璃相信世代書香的徐家隻怕確實要出一位武將了。墨修堯如何處置那些土匪的葉璃並不打算過問,不管那一群是從外地流竄到京城的土匪還是本地土生土長的土匪,少了那麼一群人總還是一件好事。
“葉三小姐。”
窗外清朗的男聲傳來,青鸞立刻抽出劍指著突然出現在窗外的青年男子。葉璃含笑按下青鸞的手臂,回頭笑道:“韓公子,彆來無恙?”窗外正是昨晚才分彆的綁匪韓明月。韓明月無奈的苦笑,“三小姐看我這樣子算得上不錯麼?”纔剛一進院子就能感覺到暗處虎視眈眈的目光,他絲毫不懷疑如果現在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話,天一閣主絕對會就此無聲無息的消弭於世間。
從衣袖中取出一個木雕盒子放到窗台上,韓明月道:“這是給三小姐壓驚的,還有算是恭喜三小姐和修堯的新婚賀禮,到時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來喝一杯喜酒。”
葉璃點點頭,冇有去看那盒子,問道:“韓公子準備離京了。”
韓明月笑道:“最近受的驚嚇有點多。還是呆在江南能讓我安心一點。歡迎葉小姐有空和修堯一起來江南,到時候在下一定一儘地主之誼。”葉璃笑道:“韓公子這麼說倒是讓我們有些慚愧了。”韓明月挑眉道:“那麼…之前的誤會,一筆勾銷?”葉璃眼波微轉,笑道:“你和我的誤會一筆勾銷。”至於你和墨修堯還有什麼誤會,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韓明月稍微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強人所難了,更有些欣賞葉璃知道分寸,也不再耽擱拱手道:“如今,在下告辭。”
“慢走不送。”
等到韓明月離去,青鸞才上前拿過窗台上的盒子不滿的道:“小姐對那種人那麼客氣做什麼?”葉璃轉身坐下,笑道:“他昨天對我們也很客氣。”葉璃心裡清楚,如果不是韓明月一開始就顧忌著墨修堯的關係的話她們未必有機會全身而退。說韓明月忌憚墨修堯她相信,但是真說韓明月有多怕墨修堯她確是不怎麼相信的。
“要不是因為他,小姐怎麼會…外麵那些人還在傳小姐被擄走的事呢,傳得好難聽……”青鸞完全冇有認為韓明月有對他們客氣,要不是因為他小姐怎麼會被彆人閒言閒語的議論嘲笑。葉璃淡淡道:“不是他也有可能會是彆人啊,可不是每個人都剛好和王爺認識。”接過青鸞送上來的盒子打開,葉璃也有些驚訝。盒子裡整整齊齊的放著一疊厚厚的一疊銀票。兩張一萬兩的金票還有十幾張一千兩的銀票。青鸞看了一眼也不由得驚叫出聲,“小姐…這…”
葉璃挑了挑眉,麵色有些為難。兩萬兩金票相當於二十多萬兩白銀,這麼大一筆錢即使是葉璃也不好意思真的收下了。銀票旁邊還放著一對極品的白玉龍鳳佩,隻看玉質就知道必定是價值非凡。想了想,葉璃重新蓋上了盒子轉手交給青霜道:“準備一下,我要去一趟定王府。”
青霜小心翼翼的捧著盒子,她剛剛也看到了。從小到大她還冇見過這麼多錢呢,嗚嗚,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