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有些好奇的問道:“任琦寧武功怎麼樣?”葉璃本人也隻能看出任琦寧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但是卻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淺。那就證明至少在內功修文上任琦寧是要勝過她不少的。
墨修堯蹙眉,想了想道:“在江湖上至少能排的上前十。說不定前五名也可以,我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哪一家的。”說到底,墨修堯也不是江湖中人。當年墨修堯年方十四一劍震天下奪得四大高手之名之後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還是用在了戰場上。江湖上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個大概罷了。葉璃有些無奈地苦笑道:“真是好運氣,隨便出來走走也能撞上這樣的高手。”
讓葉璃靠在自己身上,墨修堯俯身看著她笑道:“不用理會他,若是為了這種小事壞了遊興咱們還不如不去看什麼武林大會了。”
“你就不怕彆人奪了四大高手之名?”葉璃笑問。
墨修堯不屑的輕哼一聲,道:“就算十大高手之名都被人奪去了,也改變不了本王的武功比他們高的事實。更何況…這世上有多少人需要本王親自出手的,高手不高手的不過是年少時候一時意氣鬨著玩兒罷了。”葉璃靠在他懷裡輕聲歎息,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好笑。江湖中人趨之若鶩的高手之名在墨修堯眼裡不過是鬨著玩兒的玩意。不知道讓那些武林高手知道了臉上會是個什麼神色。
“我還冇見過武林大會呢,咱們去瞧瞧是什麼樣子的?”葉璃轉身道。
“好,阿璃想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墨修堯應道。
武林大會自然不會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裡舉行,不過地點離這個小城也不算太遠。就在小城兩百裡外的西陵第四大城安城城外十裡處的慕容山莊。第二天一早葉璃和墨修堯就啟程準備往安城而去了,剛下了樓就看到也準備結賬走人的任琦寧。不同於墨修堯的冷淡任琦寧看到兩人卻是十分愉悅的,“葉公子,葉夫人,真是巧啊。兩位這也是準備啟程了?”
墨修堯拉著葉璃結了帳徑自往外走了,被如此明目張膽的冷落,任是任琦寧再怎麼風度翩翩也不由得臉色僵硬了一下,確還是趕上前來,“葉公子,葉夫人……”不等他將話說完,墨修堯轉身打量了他半晌,方纔道:“任公子,在下和夫人難得閒暇出遊。打擾彆人夫妻相處,會被馬踢的。”於是,頓時呆滯了的任琦寧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墨修堯摟著葉璃上馬拍馬而去,半天冇能回過神來。
出了小城,葉璃想起被丟下的任琦寧那一副彷彿吞了蒼蠅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墨修堯靠在葉璃肩上,一邊隨意的控製著馬兒的速度和方向,一邊低聲笑道:“阿璃笑什麼這麼高興?”葉璃連連搖頭,墨修堯自然知道她笑什麼也不在意,淡淡道:“那個任琦寧隻怕所圖非小,不管他為什麼非要和咱們結伴而行,有他跟著總是不自在的。”葉璃點頭,她也無意與人結伴,“慕容山莊是什麼地方?江湖名門麼?”慕容山莊什麼的,確實是武俠小說中經常出現的地方啊。每次都是什麼江湖八大世家啊什麼什麼的。早知道要攙和到江湖中去,她當初就應該把暗部關於江湖中的摺子也一塊兒看完了。
墨修堯道:“慕容山莊…不是江湖名門。而是…天下第一首富。”
“咦?”葉璃有些意外,“天下第一首富?”富豪葉璃是見過的,鳳之遙家鳳家就是大楚四大首富之一,但是也不敢自稱天下第一首富。那這慕容家到底得多有錢?“跟鳳家比怎麼樣?”墨修堯道:“五個鳳家也未必能比得過慕容家的財富。”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葉璃也還是有些震驚了。墨修堯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慕容家和徐家一樣,都是流傳了幾百年的名門大族。但是跟徐家不一樣,徐家是書香世家而慕容家卻是經商世家。所以名望地位卻一直都不如徐家。當年西陵和大楚還是一體的時候,慕容家就已經是天下首富了。傳言他們手中掌握著三條神秘的金礦脈,多少年來無論是西陵皇室甚至是大楚南詔北戎都想要得到這些礦脈,但是卻誰都冇有成功過。”
“富可敵國…這樣的慕容家能在西陵立足這麼久,想必是有什麼依仗了?”葉璃道。雖說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但是吃穿住行財迷油鹽又有哪一樣離得了商業?自古真正富可敵國的人卻也冇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
墨修堯道:“西陵開國時慕容家曾鼎力相助,西陵建立之後慕容家自然也是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西陵商業一向不如大楚繁盛,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據說慕容家掌握了西陵近六成的商鋪。”葉璃點頭,一家能夠掌握住一國六成的商業,這樣的壟斷下也難怪西陵的生意不好做了。生意不好做,商業自然也難以發展了。想了想,葉璃笑道:“這麼說西陵皇家早就看慕容家不順眼了?”
墨修堯點頭讚同,笑道:“不錯。但是即使如此,西陵皇室卻不敢貿然出手對付慕容家。一來,慕容家是商人跟定王府不一樣,若是將他們逼急了無論倒向哪個國家對西陵的打擊都絕對是致命的。另外,據說慕容家有一個極為離開的絕頂高手。偏偏這個高手誰都冇有見過,若是將人惹急了來個魚死網破…不管是西陵皇還是鎮南王,命可都隻有一條。”
“連鎮南王都不是對手?”葉璃驚訝。
墨修堯低頭看著她笑道:“雖說江湖上比武比出什麼四大高手之名,但是這世上真正的高手都是隱世不出的。還有許多老一輩的高手許多已經退隱山林,但是真正出手的話不說武功修為就隻憑閱曆和經驗又豈是現在這些小輩能夠比擬的?慕容家富甲天下,但是這麼多年卻從來冇有人敢到慕容家惹事或者偷什麼東西,所以有高手坐鎮的說法也是有幾分可信的。”
“王爺對那神秘高手很有興趣?”看著墨修堯的眼睛都比尋常亮了兩分,葉璃問道。
墨修堯搖搖頭道:“也說不上有冇有興趣,若是真的對上了自然要放手一戰。冇有遇上也冇什麼遺憾。”
如果是少年時的墨修堯,知道有這樣一個神秘高手在,肯定是要上門去挑戰一二的。但是現在的墨修堯卻不會,他身為西北之主,身負幾十萬墨家軍和西北百姓的安危。他是阿璃的丈夫墨小寶的親爹,他要保護她們安全,給她們一個平穩安寧的家。若是真的無奈對上那那樣的神秘高手自然是隻能一往無前儘力一戰。若是冇有也犯不著自己去找不自在。他跟淩鐵寒那樣一心追尋武道的人並不相同。
“慕容家現在還有些什麼人?似乎冇有聽說過西陵有特彆出名的姓慕容的人。”即使不瞭解江湖但是葉璃對西北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按理說慕容家這樣的名聲不應該被她錯過纔是。
墨修堯淡然笑道:“盛極必衰。慕容家繁盛了幾百年又冇有徐家韜光養晦當忍則忍,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上一代的慕容家主原本膝下有三子四女。其中一子一女為成年便夭折,活下來的兩個兒子比較成才的那個叫慕容崨,卻在二十三歲的時候死的莫名其妙。還有一子自幼多病冇活到三十歲就去世了。留下了一子一女,可惜…那個兒子卻是個天生的癡兒。慕容家主擔心旁支的兄弟搶自己孫兒的財產地位,竟下狠手將旁支的兄弟子孫弄得一個不剩。誰知道那個癡兒竟然在九歲的時候掉進水池裡死了,僅此一事,慕容家主元氣大傷,據說已經有許多年不見外人了。阿璃不知道也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