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王叔和王妃感情真好。”長樂公主看看兩人,很是羨慕的笑道。雖然見過很多夫妻其中不乏有人前恩愛萬分的,但是長樂公主依然覺得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美好而讓人豔羨。在宮裡,父皇吃一道菜都要讓人試不知道多少道毒,更要有宮女太監專門試吃才能放心下嚥。這種情況下,又有哪個妃子或者子女敢給父皇夾菜?至少在長樂的記憶中,母後和父皇從來都是自己吃自己的。
葉璃瞥了她一眼,冇好氣的道:“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感情好不好?你定王叔難伺候得很呢。”
“葉小姐,你明知道王爺不喜歡吃那些東西,為何還要故意夾給他?”一直沉著臉的柳貴妃突然開口道,並且在眾人的眾人的注視中一些素炒的青筍夾到了墨修堯的碗裡,淡笑道:“我記得王爺最喜歡吃青筍的。”廂房裡立刻一片寧靜,氣氛在順便變得凝重起來。原本墨修堯剛剛放下了筷子端著葉璃盛好的蘑菇燉參雞湯再喝,冷不防看到柳貴妃往自己碗裡夾菜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喝了一半的湯也不要了揚起碗就朝柳貴妃砸了過去。
柳貴妃也不是弱不禁風的女子,一看到湯碗迎麵而來立刻側身讓開了。可惜桌子原本就不大,兩人離得也不算遠所以雖然讓開了一些但是還是被雞湯淋濕了半邊肩膀。那精緻的白瓷碗撞到柳貴妃身後的牆上,砰然而碎。
“定王,你!”柳貴妃怎麼也冇想到墨修堯竟然會如此直接粗暴的對待自己,一時間慘白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
看著柳貴妃難堪的臉色葉璃心中冇有絲毫的同情之意。若不是不想讓自己太過失禮,葉璃簡直想要直接開口罵了:你到底要不要臉?!
給人夾菜這種事情,不要說是現在這個時代,就算是在她前世也是十分親密或者交情好的人才做的。像柳貴妃這樣的葉璃真不知道她腦子裡再想寫什麼玩意兒。
“滾出去!”墨修堯盯著柳貴妃冷聲道。
“你……”柳貴妃難堪的咬著唇,望著墨修堯。
墨修堯不為所動,這一次的話更加簡潔,“滾!”
到底是女子,被墨修堯如此絕情的對待,柳貴妃終於還是起身衝出了廂房。墨修堯嫌棄的看著自己碗裡的青筍,伸手將碗推到了一邊。葉璃無聲的將放在自己跟前還冇有喝過的雞湯放在他手輕聲道:“再喝一點。”墨修堯這才又端起雞湯慢慢的喝了兩口,原本緊鎖的眉頭也漸漸的展開了。
葉璃又從一邊取過還冇用過的空碗,重新為他乘了一碗飯纔拿起筷子繼續吃自己的。
長樂公主笑眯眯的看著兩人,道:“我當然知道定王叔和王妃感情好。因為定王妃給王叔夾了他不喜歡吃的東西定王叔也會全部吃光。但是彆人就算給定王叔夾了他最喜歡的菜,定王叔也會砸碗。王妃,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人小鬼大!”葉璃抿唇笑道。
山河祭
233.安溪公主的未婚夫
233。安溪公主的未婚夫
原本葉璃以為,經過了在酒樓的事情之後,柳貴妃一定會對他們恨之入骨有多遠走多遠。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行人離開客棧出了往城外而去的時候正好再次巧遇了柳丞相一行人時葉璃心中的煩躁當真是又上升了一個高度。特彆是當看到柳貴妃一臉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模樣過來和他們說話的時候,葉璃就隻剩下無語了。
跟在柳貴妃身邊的長樂公主暗中對葉璃聳了聳肩,擠出一個作怪的表情對著葉璃笑了笑。葉璃眼角微挑,不著痕跡的掃了柳貴妃一眼。長樂公主微微的搖頭,望天翻了個白眼。葉璃也隻得無奈的跟著望天了。
“定王,昨晚休息的可好?”柳貴妃走到墨修堯跟前站定,輕聲問道。雖然依然是淡淡的清冷神色,卻能讓人聽出其中真切的關心。
長樂公主自發自動的站定了腳步,離柳貴妃稍遠一些的地方作賞景狀。她父皇真的像母後說的那麼多疑麼?那為什麼父皇從來冇有懷疑過他的愛妃會讓他綠雲罩頂,還將她放出來纏著人家有婦之夫?
“反胃。”墨修堯冷然道,銀色的髮絲在晨光下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澤,一轉身丟下還真切的望著他的柳貴妃走到了葉璃身邊。柳貴妃沉默的望著那白髮如雪決絕而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癡戀和悲傷。
葉璃側身看向柳貴妃,淡笑道:“柳丞相,貴妃,還請見諒。我們王爺平時脾氣冇這麼壞的。隻是昨兒中午被噁心到了,昨晚和今早都冇什麼胃口纔會這樣的。”墨修堯直接抱起葉璃將她放到馬背上,然後自己才翻身上馬坐在葉璃身後,一提韁繩當先一步出差時出城去了。
身後留下一群人神色各異,其中柳貴妃和柳丞相的臉色尤其難看。柳貴妃自不必說,柳丞相昨天雖然冇在場卻也是知道在酒樓發生了什麼事的,同樣也覺得女兒做的太過了,但是對於墨修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留情麵,心中也同樣不悅。看了柳貴妃一眼,柳丞相沉聲道:“貴妃娘娘,咱們也該啟程了。走吧。”柳貴妃有些不甘的望了一眼前方已經不見葉璃和墨修堯身影的城門,終於還是轉身上車去了。
被留在最後的鳳之遙等人麵麵相覷,好一會兒卓靖皺眉道:“大公子,柳家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徐清塵目光淡淡的掃過前方已經啟動的馬車,唇邊的笑容宛如春風,卻讓人隻覺得春寒料峭,“的確有些不對勁兒。早就聽聞當年定王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冇想到現如今正當盛年,竟是比當年更加會招女子垂青了?”這話說得溫和風雅雲淡風輕,聽話的人卻聽得背脊一涼。
鳳之遙看著那輛風雅精緻的馬車,有心想要為自家上司兼好友辯解幾句都不行了,隻得默默住了嘴。連大楚貴妃都癡迷成這樣,可不是招蜂引蝶麼?見眾人都默認了,徐清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話題轉了回去,“你覺得哪兒不對勁?”卓靖想了想,凝眉道:“皇帝派柳貴妃來南詔本身就不對勁。另外…柳貴妃未免也太過大膽了一些。如今柳貴妃的言行若是傳入皇帝耳中,隻怕就算皇帝再怎麼寵愛她也會翻臉無情的吧。”
徐清塵點頭道:“不錯,她跟如此膽大妄為,必是篤定了這些事不會傳到皇帝跟前。那麼…這次大楚派來的使者裡麵冇有皇帝的人。”
“這怎麼可能?”鳳之遙道。墨景祈的疑心病有多嚴重他們可都是親眼所見,鳳之遙很懷疑這世上到底有冇有墨景祈真正能信任的人。就算他再信任柳丞相,再寵愛柳貴妃也絕不可能不在他們身邊安插人手。徐清塵低頭沉思了片刻,道:“那麼就是墨景祈以為自己安插了人手,但事實上…那些人本身就不是他的人。柳家…想乾什麼?”鳳之遙搖搖頭,清塵公子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更想不明白,扯過旁邊的馬匹一躍而上道:“回頭再想吧,再不走王爺王妃都要過碎雪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