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了韓明晰,徐清鋒心滿意足的趴在山坡上觀察對麵的皇陵入口那群人的動向。不是他想要跟韓明晰作對,而是韓明晰這小子選的地方太好了,剛好占了他需要的地兒。對著對麵那一群所謂太子王爺世子,徐清鋒眼底寫滿了興奮和激動,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比在家裡做學問啊還是做官有意思太多了,“隊長,外麵的人都清理乾淨了,隻剩下那些了。要不要現在過去?”一個隊員悄悄的摸到徐清鋒身邊趴下,悄聲問道。徐清鋒搖搖頭低聲道:“那群人個個身份尊貴也怕死,周圍最少也還有好幾百個侍衛。還有那個…雷騰風,耶律泓,耶律野,墨景黎都算是高手。萬一放跑了一個可就都前功儘棄了。等其他人到了之後一起行動。”
“咱們最先到,為什麼……”年輕氣盛的小兵心有不甘。他們最先到,如果他們自己抓住這些人,那他們這一對便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了。徐清鋒抬手往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道:“咱們才十幾個人,麵對麵對付這麼多人也不容易。萬一放跑了一個怎麼辦?彆忘了王妃和秦統領的要求。”全部抓獲或殺死,漏網一個都算失敗。小兵摸摸腦門,乖乖的趴下了。
不多時,對麵山崗上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徐清鋒眼睛一亮,咬著草根笑道:“看看,哪些人到了?”小兵爬起來仔細觀望四周,他們選的位置不錯,不僅將對麵的目標看得一清二楚,對麵和兩側的山坡懸崖也看的清清楚楚。小兵嘿嘿一笑,對徐清鋒稟告道:“一到十六小隊都到了。第七第十五隊分彆堵在大河的上下遊。其他人分散在四周。”
徐清鋒滿意的點頭道:“叫兄弟們準備,照原計劃和其他對的兄弟一起包圍住這些人,地毯式向中間推進,不許放過一個。所有小隊回合之後副隊長指揮,本隊長與其他隊長合力抓住那幾個傢夥。”
“是!”
在山崖下的雷騰風等人還在小心警惕的試探防備著對手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有一對人馬已經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他們布在附近的上千人馬並且慢慢向他們靠近著。雷騰風靠著一顆大樹坐著,目光不時的在耶律野等人的身上流過。在心底盤算著如果最後取出傳國玉璽的不是自己的人那麼他帶來的人馬夠不夠搶回玉璽。如果是自己人拿到了傳國玉璽,他們又該如何從這幾方包圍中脫身而出。他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其他人自然也冇閒著,所以他這次一抬頭就對上了墨景黎警惕防備的目光。雷騰風對著墨景黎友好的一笑,卻隻換來對方默然的無視。對此,雷騰風也不介意。他和父王早就分析過墨景黎這個人,有誌一同的認為此人難成大器也不足為慮。
終於墓道裡傳來聲響,所有人立刻站起身來緊張的盯著出口處。很快就有人奔了出來一聲狼狽的模樣讓人知道他們在皇陵裡所遇到的危險必然不是等閒。墨景黎上前一把拉住自己派進去的人,厲聲問道:“找到傳國玉璽了?!”
“王爺…我們被譚繼之騙了。裡麵…裡麵根本冇有傳國玉璽!”侍衛對墨景黎抓的生疼,卻還是堅持稟告道。
眾人臉色一變,很快又有人從裡麵奔了出來,帶出來的訊息卻都是大同小異。耶律泓的人還捧回了那個仿照的玉璽,但是玉璽的角落那個明晃晃的仿字卻彷彿嘲笑一般刺得眾人眼睛發痛。
“譚繼之!”墨景黎咬牙切齒。其他人臉色也同樣陰沉,特彆是聽說裡麵的陪葬品雖然珍貴卻大多是大件的根本不易搬動的東西時,臉色更加難看了。雷騰風倒也乾脆,既然冇有找到東西他就要立刻璃城稟告父王了。輕哼了一聲朗聲道:“咱們走!回城!”原本隱藏在不遠處的侍衛卻冇有絲毫迴應,雷騰風立刻察覺不對,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其他人自然也發現不對,墨景黎厲聲道:“來人!”山崖下隻聽見他的聲音迴盪,原本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上百侍衛冇有絲毫動靜。
直到不遠處傳來一個清朗低沉的笑聲,“在西北的土地上,未經主人允許開墳掘墓。各位好歹的膽子,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等候王爺王妃發落。”
墨景黎冷笑一聲道:“這墓難不成是墨修堯的不成?”對方回以同樣的冷笑,“這墓雖然不是王爺的,但是卻在王爺的土地上。而且…各位好歹也是各國權貴王孫貴胄,開墳掘墓這等下作的事情也能做得出來,真是讓我等佩服啊。隻是眾位便是喜歡做這樣的事,也不該在西北做。還當真以為我們王爺不存在了不成?我數到三,自己走過來束手就擒,否則彆怪咱們不客氣了。”
雷騰風一笑道:“還未請教各位是哪位將軍座下?該不會是…定王妃屬下的麒麟?如此,小王倒是想要領教一二。”
耶律野上前笑道:“鎮南王世子說的不錯,在下也想領教一下麒麟的身手。”耶律泓和墨景黎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樣做出了迎敵的姿態。葉璃手下的麒麟出現的太快,也太過神秘。如果能趁此機會探一探他們的底也是好事。
“那就得罪了!”話音剛落,十幾道人影突然騰空而出撲向了眾人。他們並不如一般人一湧而上的胡亂混戰,而是彷彿事先安排好了一般,分彆幾個人圍住一個人動起手來。至於其他的侍衛也很快被隨手撲上來的麒麟隨手滅掉。其他人麒麟完周圍礙事的侍衛之後並不再上前參戰,而是十分有序的將戰場中的十幾個人圍了起來,既像是觀戰又像是防止敵人突圍而走。
雷騰風揮動長劍與圍著自己的幾個人交手,同時十分敏銳的發現這些人配合的十分默契而且陣型隨時都會做出調整。一旦哪一堆稍微呈現弱勢,另外兩隊必定會分出人來加入其中。這些人雖然單打獨鬥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卻也都不是庸才,彆說以一敵十即使四個人合力也讓他心中連連叫苦。
這場戰鬥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結束,毫無懸唸的四人都統統被俘。其中一人對著四周圍觀的麒麟們打了個手勢,圍觀的人們立刻歡呼著向四周散去很快的消失在了山林之中。雷騰風低頭看著架在脖子上的短刀和正拿著繩子安靜利落的將自己反綁起來的人,無奈的歎服道:“麒麟果然是名不虛傳。”動手捆他的人盯著一臉綠墨的臉,露齒笑道:“多謝世子誇獎,咱們還不算正式的麒麟。”雷騰風含笑不語,心中卻是一沉。這樣的戰力無論是在哪一國的軍中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這些人卻還不是正式的麒麟,那真正的麒麟到底有多厲害?看著眼前這些都看不出真麵目的臉,雷騰風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各位,咱們帶來的人怎麼樣了?”耶律泓出聲問道。
其中一人啊了一聲,摸著腦袋想了想道:“上麵隻交代了幾位大人物要毫髮無傷,其他人隨意。聽話的都綁了,不聽話的都殺了。”耶律泓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北戎人悍勇之名天下皆知,他們根本就無法相信這麼多北戎高手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人解決了。對此,雷騰風心中倒是有了底也不怎麼激動了,隻是在心中盤算著這次落到了定王和定王妃手裡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