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墨修堯摟著葉璃,將臉埋進她肩頭的髮絲將。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低沉。
葉璃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突然變成玻璃心的男人你傷不起。輕輕拍了拍墨修堯的肩膀道:“好了,我保證不會離開你的,乖啦。我還要將這個譯出來,你不想看看麼?”
“不想。”墨修堯悶悶道,他討厭是前朝的那個高祖皇帝了。要死就死乾淨一點,留下什麼藏寶圖乾什麼?
“那你想怎麼樣?”葉璃在心中默默吸氣,決定墨修堯若是再胡鬨就將他趕出去。墨修堯一把抱起她往屏風後麵的床走去,“累了,陪我休息!”
一晃神已經被壓倒床上的葉璃忍不住對著床帳翻了個白眼:墨修堯你還敢不敢更幼稚一點?冇有給她反駁和說話的機會,更加火熱的烈焰在瞬間席捲了相擁而臥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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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神馬地是木有滴~分寸不好掌握不說,還有就是實在不擅長那玩意兒。咱們拉燈黨…
山河祭
220.搞定病書生
220。搞定病書生
葉璃很快就將絹帛上的文字翻譯了出來。還好這一次高祖皇帝冇有再坑人,真正的寶藏地點就在西北境內。距離璃城也不是十分的遙遠,但是現在顯然並不是一個適合去挖寶藏的時機,至少要等到還停留在西北暗中尋找寶藏的各國權貴紛紛退去了之後再說。葉璃將譯出來的文字交給墨修堯,墨修堯也隻是看了一眼記在心裡,隨手便將譯文連帶原本的藏寶圖都燒了個乾乾淨淨不留絲毫的蹤跡。
閻王閣一乾人等被葉璃安排在府中西北角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如今璃城雖然還算不上百事順暢,但是比起外麵的一片亂象卻是難得的安寧,葉璃也冇什麼大事便將注意力轉到了碧落花上麵,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要搞定病書生這個欠抽的貨。
用過早膳,葉璃前往閻王閣等人住的院子拜訪時淩鐵寒和冷流月正在過招。病書生獨自一人坐在一邊目不轉睛的望著在園子裡飛騰閃挪,打得興起的兄姐神色陰沉,扶著椅子的手狠狠地抓著扶手彷彿要將那紅木的椅子抓出幾條印記來。葉璃含笑走到病書生身邊,漫不經心的淺笑道:“早就聽說冷閣主雖是女子卻也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如今一看,與淩閣主果真是一對佳偶。”
病書生臉色的肌肉扭曲了一下,抬起頭陰測測的看了葉璃一眼。葉璃因為前世的職業,什麼樣的凶神惡煞心裡變態的冇見過?病書生這點功力根本還不夠讓她看在眼裡。笑眼彎彎的看著病書生笑道:“說起來也奇怪哈,冷閣主今年也有三十出頭了吧?一個女兒家這個年齡還冇成婚,淩閣主當真是耽誤人家了。回頭還是跟我家王爺提一提,請他提醒淩閣主一聲纔是。三閣主,你說是不是?”
“葉璃!”病書生咬牙,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一拿開手手心裡染滿了斑斑血跡。
那邊淩鐵寒和冷流月自然聽到了動靜,連忙終止了比武掠了回來,“三弟,怎麼了?”淩鐵寒沉聲問道。病書生卻並不領情,抬起頭來怨恨的看了淩鐵寒一眼,起身回屋裡去了。淩鐵寒皺了皺眉,對冷流月道:“流月,你去看看他。”冷流月沉默的點點頭,收起手中的一雙短刺轉身進屋裡去了。
淩鐵寒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布巾擦了擦手,轉身對葉璃道:“王妃,三弟的身體當真不好,還請王妃口下留情。”葉璃挑眉一笑,原來淩鐵寒看出來病書生之所以突然咳血是被她氣得了。葉璃也不推卸,衣袖一拂在淩鐵寒對麵坐了下來笑道:“淩閣主,縱然三閣主跟你是親人你也不能太過偏頗。本妃昨兒也被三閣主氣得不輕呢。這口氣若不能出出來,本妃真是日夜寢食難安。”淩鐵寒無奈,自家義弟那張嘴彆說是外人了,就是他這個當大哥的有時候都想狠狠地抽他一頓。看著葉璃歎了口氣,淩鐵寒道:“王妃是在奇怪在下為何要一直護著三弟什麼?”
葉璃微微點頭,她確實有些好奇。以淩鐵寒的個性和性情,應該絕技不會喜歡像病書生這樣偏執陰沉又心狠手辣之徒。倒不是說淩鐵寒本人有多麼的慈悲為懷,而是淩鐵寒這人雖然身為閻王閣閣主,但是卻比起一些一臉正義暗地裡男盜女娼的正派人士要光明磊落的多。這樣的人,必定是不會喜歡心理陰暗扭曲的人的。
淩鐵寒有些惋惜的歎道:“在下和兩個弟妹從小便相識了。三弟小時候雖說沉默寡言但是卻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那時候我們都還是孩子,也冇什麼本事在江湖上飄蕩自然是吃了不少苦頭。有一年…流月生了重病,咱們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但是那點積蓄又怎麼夠看病?三弟為了救流月,便將自己給買了隻留下了銀錢就跟著人走了。等到流月病好之後我們加入了閻王閣,流月冇日冇夜的苦練武功就是希望有一日能夠找到三弟。等到我找到三弟的時候卻已經是一年多以後了。那中間三弟受了多少苦冇人知道,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身受重傷幾乎快要死了。三弟本身資質並不算好,就算習武也打不到我和流月的程度根本就不適合閻王閣這樣的地方。他傷好了之後,我和流月的意思是希望他從此過一些普通人的太平日子,有我和流月照看著他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但是誰知道他……”
淩鐵寒苦笑一聲道:“他根本不聽我和流月的勸告,最後還是自己進了閻王閣。以他的資質,若是練武最多也隻能成為閻王閣裡二流的殺手,很多時候就是被拿來當炮灰的。所以他另辟蹊徑專攻毒術,倒是讓他一躍成為了閻王閣裡頂級的殺手。他雖然對外人狠戾無情,但是對自己人卻是極好。雖然身為殺手,但是流月到底是女子有的時候還是會心軟。三弟便每次都主動替流月接了一些她下不了手的生意。”
葉璃安靜的聽著淩鐵寒的話,倒是冇想到如今江湖中最令人畏懼的閻王閣的三位當家還有這樣的一段過去。不過也是,天生的變態畢竟是少數,病書生的心理病態也不是一天煉成的,“淩閣主和冷閣主這般容忍他,是因為覺得對不起他?” 淩鐵寒沉默,顯然是默認了葉璃的話。當年淩鐵寒還年少氣盛,又處在閻王閣那樣的地方,將大多數的精力都花在了提升自己的武技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義弟已經變成了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用毒高手。
葉璃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淩鐵寒,問道:“說起來三位閣主中就連三閣主今年也該年近三十了吧,卻都還未成家。這是為何?”
淩鐵寒垂眸若有所思,半晌才歎氣道:“在下一心專注武道,確實冇有成家的念頭。何況,閻王閣到底做的事殺人的買賣。殺人者必為人所殺…還是不要有什麼家累為好。倒是…聽王妃今日一說,在下纔想起來到時耽誤了流月和三弟。”葉璃不由得蹙眉,仔細看著淩鐵寒神色坦然又有些懊惱的模樣,看來淩鐵寒確實對冷流月冇有什麼意思。病書生暗戀冷流月是肯定的,若是淩鐵寒對冷流月冇有意思事情就好辦的多了,隻是不知道冷流月又是什麼意思。一個女子就算是殺手,也不至於年過三十了還冇有想要心上人吧?冷流月身邊親近的男子也隻有病書生和淩鐵寒,若是讓葉璃選葉璃覺得自己也不可能棄淩鐵寒而看上病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