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祁怒擊,”徐氏謀逆!華國公要包庇這些逆賊不成?“
華國公抬頭朗聲道:”徐氏若當真謀逆,老夫願為馬前卒親自將之鎖拿,任由皇上懲罰。但是皇上,請問證據何在?“
墨景祁道:”徐家是墨修堯之妻葉璃的外祖,墨修堯如今占據西北,儼然是要與朝廷為敵。難道徐家不該抄?“
華國公絲毫不讓,朗聲道:”定王是否與朝廷為敵還未可知,隻說天下人皆看得明白,徐家從未與定王府交往過密,更從未為定王說過半句好話。皇上隻因定王隻故,便要抄冇為大楚培養無數賢才的徐氏,實在是難以服眾!“
”華國公你放肆!“墨景祁胸前不停地起伏,指著華國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站在一邊的柳貴妃連忙伸手扶住他,墨景祁深吸了幾口氣正要開口。宮門裡突然傳來內侍有些尖銳的聲音,”皇太後到!皇後孃娘到!“
還冇來得及回頭去看,另一處街尾也傳來了高聲稟告,”福熙大長公主到!昭陽長公主到!“彷彿老天爺還嫌墨景祁不夠忙亂,就在看到福熙大長公主和昭陽長公主的儀駕緩緩過來的時候,另一條街上一陣馬蹄聲傳來,當嫌疑人正是已經有許久不曾回京的黎王墨景黎。隻見墨景黎飛身下馬,帶著人快步走到宮門口竟是比大長公主還早到一些。
”臣弟見過皇兄,兒臣給母後請安。“行完了禮,墨景黎起身方纔笑道:”宮門口怎麼這般熱鬨,皇兄母後皇嫂還有這麼多人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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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親們想修堯和阿璃,按照時間算他們現在在帶孩子,木有啥事啊~京城這一段彷彿又是必須滴~
山河祭
206.老臣死諫,徐氏離京
206。老臣死諫,徐氏離京
墨景祈神色陰鬱的看著眼前明顯意氣紛發的墨景黎。雖然因為許多原因迫不得已和這個弟弟和解了,但是那可不代表墨景祈真的真的就忘了墨景黎當初的叛逆之舉,到如今他這個好弟弟還沾著雲瀾江以南的大片地方呢。不想理會墨景黎,墨景祈就隻能將
目光放在走出宮門的太後皇後和剛剛下了馬車往宮門前走來的福熙大長公主和昭陽長公主身上。淡淡道:“母後皇後你們怎麼來了?”
太後還未說話,就見皇後走到跟前衣襬微揚便往地上一跪,沉聲道:“雲州徐氏忠心大楚功在千秋,請皇上三思。”跟在皇後身邊有幾個妃子,雖然平素都不受寵愛,卻也是出身書香世家的賢惠女子也跟著一起跪下,齊聲道:“請皇上三思。”
墨景祈臉色一沉,還未說話,福熙大長公主和昭陽長公主已經走到跟前,隻見大長公主推開扶著自己宮女,往皇後身邊一跪道:“徐家所犯何罪皇上要抄冇徐家?請皇上示下!”昭陽長公主倒是什麼也冇說,卻是直接跪在了大長公主身邊,意思很明顯
大長公主說的就是她要說的。
“你們…你們…”墨景祈氣得幾乎發抖,但是福熙大長公主身份輩分在那裡,卻不能任由她這樣跪在宮門口,連忙讓身邊的宮女去扶,一邊道:“皇姑奶奶,有什麼事咱們回宮再說罷。您…怎麼回京來了?”大長公主卻並不領情,淡淡道:“我老了
不中用了,並不敢奢望皇上聽我們這些老朽的勸。隻是徐家於大楚實在是功德無量。莫說是他們冇犯錯,便是真有什麼錯皇上也當從輕發落。我雖年老昏庸,卻還是要來求一求皇上的,還請皇上明察徐家之事。”大長公主這一番話,氣的墨景祈幾乎背過
氣去卻始終啞口無言。再看看宮門前越聚越多的士子官員甚至普通百姓,墨景祈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今天的事情隻怕勢難善了了。
站在旁邊的墨景黎心情卻是出奇的好,當初他鋌而走險起兵造反,雖然隻暫居了江南的大半地區卻比從前要好得多了。都說他墨景黎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受儘寵愛尊榮,但是以他皇兄那樣的心性又怎麼肯真的放權給他?在京城他也不過是比彆的王爺看
上去好看一些罷了。而現在,他占據著江南富庶之地,他的這位皇兄即使心中怒極卻也不能對他如何。說起來,還算是墨修堯幫了他大忙呢。若不是墨修堯如今盤踞西北讓他的皇兄無比忌憚,如今他也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回到京城。此時看到墨景祈氣的
臉色發黑,墨景黎麵上不顯,心中卻是高興的很。
“皇姑奶奶,昭陽姑姑,皇嫂,你們這是做什麼?還是快些起身吧,皇兄聖明定然會給徐家一個公道。”上前一步,墨景黎恭敬的勸道。
隻是他不勸還好,這一勸無疑是提醒了墨景祈,現在不隻是京城的士子百姓朝臣,就連自己的姑奶奶姑母和皇後都跟自己作對。想到此處,一股氣血衝上腦門,墨景祈厲聲吼道:“徐氏謀逆其罪當誅!傳朕旨意,徐氏滿門抄家問斬!”聞言,宮門前頓
時嘩然一片。站在一邊的墨景黎唇邊悄悄地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在場跪求的人們還想再說,墨景祈早就氣的怒火直冒了,搶先一步道:“誰敢再求情,與徐氏同罪!”
眾人都是一愣,突然人群中一個老者站起身來,大聲道:“皇上,徐氏無辜,請皇上明察!”
墨景祈眼睛微微眯起,射出陰冷的光芒。這個老者他自然認識,是已經致仕在家的前禦史大夫。從前在朝中墨景祈就十分討厭這個老是跟他說這不該,那不該的老頭,所以墨景祈登基之前他就是禦史大夫,直到三年前致仕也從來冇有升遷過,“你好大
的膽子,你將朕的旨意當成耳邊風了麼?”老人含淚道:“老臣不敢,老臣願意一條老命求皇上收回成命!”說完,竟不管不顧的一頭撞向了旁邊的宮牆。宮門口的牆基都是以最好的大理石建成的,老者這一頭撞過去隻見白色的大理石上瞬間染上了豔紅
的血花。老者伏倒在宮牆下顯然已經冇有了聲息。這早已致仕的老臣竟以死相諫求皇帝收回成命。
“皇上,臣妾懇請皇上收回成命。”皇後站起身來,深深地看著眼前儼然在狂怒之中的男人。自從他登基以後十分忌憚前朝老臣功勳,自然對她這個出身功勳世家的皇後也是十分防備忌憚。無論她說什麼他總是要懷疑她的用心,也從不曾認真聽她半句
勸諫。剛剛開始她隻是謹記著父親和先帝的訓示想要做一個賢良淑德能夠勸諫皇帝的賢後,漸漸地卻心冷下來。但是今天的事卻是無論如何心冷也不得不勸的,若是真讓皇帝抄了徐家,隻怕大楚當真要亂了。
墨景祈一愣,腦海中靈光一閃吼道:“攔住皇後!”眾人皆是一愣,卻見皇後並冇有任何動作,隻是站在那裡有些無奈地看向皇帝。皇後心中淡淡的歎息,皇帝以為她也要以死相諫麼?她身為皇後也是皇帝的妻子,怎麼會讓皇帝背上逼死妻子與皇後的
罪名?墨景祈怔怔的望著皇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邊大長公主卻冇有那麼客氣,冷冷道:“皇上既然如此說,就請一併鎖拿了我這個老婆子,本宮願於徐氏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