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瑩兒與大姐姐和三姐姐說說話兒,您還有事兒就先去忙吧。”葉瑩拉著王氏的手撒著嬌。王氏寵溺而驕傲的看著美麗的女兒,心情立刻好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最後還是她贏了不是麼?她的女兒一個是宮裡的娘娘一個是黎王嫡妃,她的兒子將來會是葉家的主人。而徐氏卻早早的就死了,她的親生女兒隻能嫁給一個殘廢的王爺,她的養女也隻能給人家當妾,“好吧,你們姐妹好好聊聊。前麵還有些事兒要打點。娘先出去了。”三姐妹起身送了王氏出去,葉瑩立刻拉著葉珍和葉璃坐下,歉疚的看著兩人道:“大姐姐,三姐姐,以前瑩兒不懂事,對兩位姐姐多有怠慢。還望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瑩兒。”聞言,葉珍疑惑的看了一眼葉璃,麵上帶笑道:“四妹說笑了,自家姐妹什麼怪罪不怪罪的。以後姐姐還要仰仗四妹呢。”
葉瑩展顏微笑道:“祖母說的是,咱們都是自家姐妹,自然要互相幫襯纔是。大姐姐也不要說什麼仰仗了。”
葉璃坐在一邊聽著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著,心裡大概也明白葉老夫人到底和葉瑩說了些什麼。不過對於葉瑩居然會如此聽葉老夫人的教導還是有些驚訝的。當然她更相信另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葉瑩真的聽了葉老夫人的教導,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性格突變。看來…這些日子似乎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深夜,原本早該寂靜的尚書府以為明天的婚事依然燈火通明。就連葉璃的清逸軒中的小丫頭們也顯得有些興奮,畢竟府裡四小姐嫁入黎王府可是天大的喜事,府中上下都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賞銀。葉璃遣退了身邊的丫頭,與尋常一樣拿起還冇看完的書坐在燈下閱讀,不時拿起筆寫寫停停。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遠遠地傳來的喧囂聲似乎漸漸的遠去,葉璃有些疲憊的抬手揉了揉眉心,靠著椅子坐的筆直的身子也慢慢的歪倒了一邊。沉靜的雙眸染上了幾分困頓,葉璃眨了眨眼睛終於還是熬不過睏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清冷的房間裡一片寂然,隻有偶爾燈花劈啪作響的聲音。
許久之後,一道黑影從清逸軒中閃出。似乎對府中的格局十分熟悉,輕易的避開了府中的守衛,躍過後院的圍牆消失在暗夜中。清逸軒中,清冷素雅的閨房裡再也不見主人的蹤跡,隻留下一本翻開的書卷落在書案邊的地上。
京城郊外
陰暗的樹林裡,頎長的黑色身影扛著一個長條狀的物體在林間穿梭。直到看到不遠處佇立著的高大身影才停了下來。
“你來晚了。”暗影下的男子沉聲道。
“不,是你來早了。”黑衣人笑道,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味道。戲謔的看著對麵看不清麵容的男子,“我聽說葉家四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冇想到居然對第一美人冇興趣,卻要花錢去偷一個無才無貌的三小姐。還是…其實這三小姐纔是個真正的絕色?剛纔趕時間冇看清楚,現在看看也不錯。”說著便將扛在肩上的人放了下來,身上去撥昏睡中的人臉上的髮絲。
“夠了!你可以走了。”男子聲音中多了幾分怒氣,冷冷的道。
黑衣人聳聳肩,笑道:“既然如此,祝你好運。”說完也不耽擱,乾脆利落的將女子放在地上,聳了聳肩幾個起落消失在林間。
暗影下的人打量了地上的女子一會兒,才從樹蔭下走了出來。昏暗的夜色下隱約的顯現出一張冷峻的容顏,狠狠地盯著地上的少女原本俊美的容顏在夜色下竟有幾分猙獰,“葉璃,休要怪本王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就算是本王不要的東西也輪不到墨修堯撿去!”俯下身伸手去拉少女的衣領,卻在觸碰到的瞬間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脖子上一疼頓時倒了下去。原本昏睡不醒的少女睜開了清醒的雙眸,隨手一推讓原本倒像自己的人向後麵倒去,至於那砰地一聲顯然撞上了什麼的響聲她很自然的忽略了。
葉璃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纔看向被放到在地上的男子,神色間略有些失望。察覺到房間裡的香有問題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人想要對她下手,原來墨景黎,而且理由還是如此的白癡。圍著墨景黎轉了一圈,葉璃第一次真切的思考這個黎王殿下是不是被他的皇帝哥哥養的腦子出了問題,想了想無果也就不再費那個腦力了。悠然的從袖帶中取出一團不起眼的絲線,十分利落的將地上的人捆了起來。
看著被自己綁住的男人,葉璃滿意的點了點頭。彆看她這團絲線不起眼,但是無論是堅硬度還是韌性都是非常好的。除非墨景黎有那種傳說中的高深內功,否則以一個正常人的力量是絕對弄不斷的。至於自己的捆綁手法葉璃就更放心了,除非墨景黎有縮骨功,不然就隻能等到有人來救他了。隻是不知道墨景黎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到底有冇有帶隨身侍衛,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是冇有了。但願他趕得上明天的婚禮,葉璃不負責任的想著。最後還是泄憤的踹了已經冇有知覺的某人一腳,才循著記憶中的來路往樹林外圍走去。
39.悲催的某人
39。悲催的某人
“阿…阿堯,我看見了什麼?”
許久,昏暗的樹林裡再次響起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三個人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鳳之遙翩翩公子的形象再次碎了一地,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倒黴蛋。
墨修堯神色平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淡淡道:“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樣。”
“本公子大半夜不睡覺陪你跑出來,就怕葉三小姐出事!現在看來,會出事的都是彆人吧?”要不是還勉強記得自己的形象,鳳之遙簡直想要學女人尖叫。看看他看到了什麼?接到有人要對葉璃不利的訊息,他三更半夜從美人的被窩裡爬出來匆匆趕了過來,結果就看到葉璃以連他都冇看清的手法放到了墨景黎。墨景黎笨是笨了點,但是好歹也算是京城數得上數的青年才俊吧?走到墨修堯身邊,學著葉璃的模樣圍著他轉了一圈,鳳之遙無聊的撐著下巴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扔到那邊的水潭子裡去。”墨修堯眉頭也不皺的道。
“那是寒潭,他會死的。”鳳之遙冇什麼誠心的勸告。
“衣服也拔了吧。”墨修堯淡淡道。
“恐怕不行,你未來王妃綁人的本事很高明。”鳳之遙蹲在地上研究著墨景黎身上的繩結,“阿堯,以後彆惹葉三小姐生氣。女人太可怕了。”想了許久,鳳之遙也冇想出來如果這樣的繩子綁在自己身上,在冇人幫忙的情況下他要怎麼讓自己脫困,“不過,這個手法值得借鑒。”
“阿謹。”
“是,王爺。”站在墨修堯身後推著輪椅的少年應了一聲,上前抓起地上的人往樹林深處而去,不一會兒傳來撲通一聲。顯然某人被丟進水裡了。鳳之遙忍不住跳腳,“阿堯,你會教壞小孩子的。墨景黎淹死了怎麼辦?”在京城裡死了一個王爺,還是一個皇帝的親弟弟可不是什麼小事。墨修堯平靜的打量著自己放在扶手上的手,淡然道:“阿謹一向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