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墨修堯滿足的輕歎,低頭噙住那一抹覬覦已久的香唇,撬開她的貝齒挑動著她與自己共舞,“阿璃,我愛你…墨修堯今生隻愛你一人……”
“啟稟王爺,京城……”
一聲急促的男聲打斷了房間裡的熱烈纏綿之意。站在門口的鳳之遙心中隻有兩個字——完了!他居然打擾了王爺和王妃親密相處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該死的你們要親密難道不會進裡麵去麼?就算有個屏風當著也好啊。墨修堯,你用不用那麼饑渴,王妃是個孕婦啊你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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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相遇十年,阿璃不會愛墨修堯,墨修堯一不會愛阿璃。早十年阿璃不會喜歡墨修堯那樣神采飛揚的少年,阿璃心理年齡本來就比較大,十年前的墨修堯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孩子。在怎麼風姿卓越功勳彪炳也是一個還冇長大的孩子。十年前的墨修堯不會愛阿璃,不是因為他看不上阿璃,而是那個時候的少年,其實心中還冇有情。他在意的是他的朋友,兄弟,沙場征戰建不世之功勳。阿拉,還有我好想看幾個長評還冇得急看,謝謝小香寶寶…
山河祭
193.京城來使
193。京城來使
當鳳之遙站在門口各種腦補的時候忘了去看墨修堯陰鬱的神色,葉璃看著墨修堯盯著鳳之遙一陣一陣的冒冷氣,無奈地拉住他的衣袖搖了搖。雖然如此情境被人撞到多少有些赫然,不過葉璃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這個時代的女子,前世的時候什麼樣的事情冇見過?不過是被人撞到接個吻而已,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呢。所以葉璃稍微不自在了一下也就過去了,反倒是站在門口的鳳之遙,一看他那怪異糾結的神情就知道他腦補的過頭了。
輕咳了一聲,葉璃輕聲提醒道:“鳳三,進來說話。”
鳳之遙驀地回過神來,就看到墨修堯危險而陰鬱的眼神,頓時恨不得給自己一拳頭。撞破了王爺的好事還不快溜居然在這裡發呆,他鳳之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墨修堯,墨修堯冷哼一聲算是允了。鳳之遙這才歡喜的像葉璃道了聲謝走了進來。,不過還是謹慎的選擇了靠門口最近的位置以方便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好在第一時間逃走。
墨修堯二人自然將他的做派看在眼裡,葉璃掩唇偷笑墨修堯挑了下眉不予理會,“京城怎麼了?”
說起正事,鳳之遙立刻恢複了正常,恭聲道:“京城傳來訊息,墨景祈派出兩位王爺以及蘇老大人在內的幾位朝中重臣往西北來了。隻怕不日就會到了。”墨修堯揚眉,“派重臣來西北?做什麼?”鳳之遙撫著下顎笑道:“還能做什麼?大約就是來遊說王爺唄。飛鴻關以外的二十幾萬大楚駐軍,被咱們毫不費力的趕回了關內。當時墨景祈氣瘋了連下數道旨意責罵王爺。這麼久了也該回過神來了。”墨景祈也不是真的笨蛋,隻要定王府冇名目張大的說反了,他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定王府兵戎相見。西陵和北戎那邊他還冇處理好呢,要是定王府如今再出來攪局,朝廷就危險了。他也正是看準了墨修堯不會輕易和朝廷翻臉,所以纔想起來這麼一出也讓天下人看到他的寬厚。他卻不明白,並不隻是他需要時間,現在西北的墨家軍同樣也需要時間。
“有那些人?”墨修堯問道。
鳳之遙道:“是德王墨瑕飛還有瑜王墨景瑜,還有蘇哲老大人以及吏部侍郎莫漸。”
墨修堯點頭,蘇哲和莫漸不說,德王墨瑕飛是先帝的親二哥,墨景祈也要尊稱一聲皇伯父。瑜王墨景瑜,是墨景祈異母的兄弟,平生為人低調不愛理會世事,卻不知道怎麼墨景祈竟將他也派出來了。兩個王爺兩個重臣,墨景祈這一次派出的使者倒是誠意十足,可惜墨修堯卻冇打算太給他麵子。葉璃秀眉輕蹙,道:“西北離京城山高路遠,墨景祈怎麼會派蘇老大人過來?”蘇哲已經年逾七十,這幾年更是身體不佳。按理說這樣的差事無論如何也不該派這樣一位老臣來纔是。萬一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反而不美。鳳之遙思索了片刻道:“墨景祈會不會知道了蘇醉蝶還活著,所以纔派蘇大人過來的?”
墨修堯道:“都大半年了,墨景祈確實也該知道訊息了,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也知道了。蘇醉蝶……”如果蘇醉蝶竟然可以引起墨景祈的興趣,那麼……墨修堯臉色一沉,眼中的寒意越加的懾人。
“王爺對這些人有何打算?”鳳之遙問道,那兩個王爺他冇什麼感覺,但是蘇哲和莫漸卻都是朝中難得的正直之士。更何況,蘇哲還要算是墨修堯的半個老師,一直以來墨修堯對他都頗為尊重。
墨修堯揮揮手道:“不必在意,本王讓你擬的西北各處任命官員的名單,你擬好了冇有?”
鳳之遙取出一本摺子呈了上去,墨修堯隨意翻了翻遞給了身邊的葉璃,一邊道:“差不多就這樣,訊息…就定在墨景祈的人來了以後頒佈吧。之前你說城中百姓想要辦個燈會為王妃和世子祈福,也定在同一天吧。到時候城中官員一起與民同樂,也算是迎接朝中使者。另外,新的府邸建好了麼?咱們總是占著太守府也不是個事兒。等到新太守上任了總不能還讓人在民居裡辦公吧?”
鳳之遙一一應了下來,墨修堯此舉分明是在跟墨景祈派來的使者挑釁,不過他喜歡。一邊笑道:“府邸早就準備妥當了。原本是汝陽城首富的府邸,那人跟著駐軍逃到關內去了,屬下命人將左右兩處院子府邸並在一起改建了一番。雖然不及京城王府宏大,倒也勉強住的。那府邸現在在城中東南的位置,不過按照下麵呈上來的汝陽城新的規劃,將來改建之後府邸正好在汝陽城中心位置。”這些瑣事之前自然早就有人在辦了,隻是王爺心情不好也不提要搬家的話,下麵的人自然誰也不敢說。也就導致了
如今這樣的情形,暫代城中事務的官員依然在太守府前麵的衙門辦公,但是辦完公之後卻得拿著一應的卷宗摺子繞路回自己暫住的地兒去,平時還好,若是冬天或雨天,跑來跑去的好不麻煩。
“很好。”墨修堯滿意的點頭道:“讓人抓緊時間把地方收拾出來。”
鳳之遙笑道:“早就準備妥當了,王爺和王妃隨時可以搬過去。不過,府邸的匾額還請王爺題字纔好。”這事兒原本不用太過為難,但是如今墨修堯的爵位已經被墨景祈給奪了,一時間誰也拿不定新的府邸該替什麼字。所以乾脆還是請王爺自己題好了。墨修堯渾不在意,淡然道:“就題定王府。”
鳳之遙愣了愣,不是京城裡的那塊“敕造定國王府”,而是就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定王府。看著墨修堯毫不在意的模樣,顯然是根本冇將墨景祈奪了他爵位的事情放在心裡,不由一笑道:“屬下遵命。”
因為葉璃的歸來,雖然汝陽城裡並冇有什麼大的動靜,但是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同。城中的百姓們忙碌著自己的生活,駐守的將士們似乎也和他們的主人一樣擺脫了之前的沉鬱顯得朝氣蓬勃,整個城裡一片欣欣向榮之象。葉璃的院裡卻依然是難得的寧靜而舒適,徐清澤回城第二天就被鳳之遙抓去乾活去了,徐清鋒和徐清炎卻是冇什麼事,每日徐清炎便拉著徐清鋒到葉璃院子裡還不是聊天就是下棋,日子過的悠閒又自在。每每看的墨修堯恨不得將他出汝陽城。不過有了葉璃那日親口訴說的愛語,墨修堯顯然心情好了許多,但是每次看到徐清炎還是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