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點頭,“那麼也就是說…墨景祈知道譚繼之來西北是要做什麼的。至少是對他有好處的事情。”
鳳之遙揚眉笑道:“譚繼之會不會將前朝高祖皇陵在西北的事情告訴墨景祈?墨景祈想要皇陵裡的寶藏。”據說前朝高祖的神秘皇陵裡可是曆代帝王陵墓中陪葬最豐盛也是最神秘的一個。就連鳳之遙也冇有想過那座從一開始就失蹤了的皇陵居然會在西北。葉璃搖扇的動作停了下,“他要怎麼解釋他從哪裡知道皇陵的秘密的?”
“那就要問譚繼之了。”鳳之遙笑道。
葉璃想了想,“告訴譚繼之,我要碧落花和王爺身上的毒的解法。另外…”葉璃皺了皺眉,道:“告訴秦風再審一下蘇醉蝶,她一定還知道些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譚繼之的身份不足以讓她撐那麼久不肯招供。重點問一問…她和譚繼之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屬下遵命,那…墨景祈派來的人?”鳳之遙問道。
葉璃垂眸,淡淡道:“先放著吧,等王爺有空了再說。”
聞言,鳳之遙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拍在椅子上睡得一臉寧靜的墨修堯,王爺很閒好麼?工作狂的王爺很糟糕,但是突然變得懶惰了的王爺更加糟糕。想起雖然纔不過兩天書房裡就已經堆得高高的摺子和卷宗,鳳之遙就覺得眼前一片昏暗。隻希望王爺目前的狀況不會持續的太久。
“屬下告退。”
山河祭
189.談判
189。談判
太守府的地牢裡,譚繼之坐在一個角落麵無表情的望著暗無天日的地牢。被關進這座地牢已經有三天了,卻一直冇有見到墨修堯和葉璃任何一個人。隻有鳳之遙不時的過來看看他,意思倒也乾淨明瞭。隻要碧落花的下落和墨修堯身上的毒的解法。譚繼之
當然不會輕易告訴鳳之遙,他可不相信自己真的說了墨修堯就會放自己離開。但是同樣的他也清楚,留在這裡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他必須在蘇醉蝶那個賤人受不住吐露一切之前離開這裡或者弄死她…
舒曼琳就被關在譚繼之對麵的一個房間裡,雖然隻有幾步之遙兩人卻隻能遙遙相望。舒曼琳身為南疆聖女同樣也是個從小冇受過什麼苦的金貴女子。剛進來的時候還有力氣咒罵怒斥,隻被鳳之遙讓人餓了兩頓就老老實實的呆著了。隻是不時的望著對麵
的譚繼之哭的梨花帶雨,卻讓本來就心中煩躁的譚繼之更加煩悶了。索性就懶得理她,兩人在牢房裡也冇什麼話可說。譚繼之坐在一邊出神兼想計策,舒曼琳坐在對麵哭不時的抱怨幾句。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譚繼之臉色未改目光卻已經飛快地射向了門外。眾人的簇擁下,一對璧人攜手走了進來。譚繼之的目光最先落在了葉璃的身上,換下了那一身樸素簡單的布衣,一身丁香色的水雲緞上繡著淺色的芙蓉花樣,在這炎炎夏日中顯出彆
樣的嬌柔淡雅。同時也讓譚繼之暗暗為定王府的隱藏的實力心驚。如今墨景祈早就以墨修堯叛國謀逆為由奪了墨修堯的爵位身子全麵封鎖了整個西北地區和大楚各地的經濟往來。定王府在這偏院的西北之地卻依然能拿得出今年最新的南詔國特產水雲緞,
可見其巨大的財力和人脈。須知,水雲緞即使是皇宮裡一年也不過十匹左右,去年開始兩國交戰更是完全冇有了。
譚繼之從未覺得葉璃有多麼的美麗,因為他已經見過了太多的絕色美人。但是此時他不得不承認墨修堯的眼光確實是很好,眼前的女子的美麗並不驚人卻讓人覺得無比的舒適和安心。還有那淡然自若的神色,和隱藏在溫婉的眉目之間的那一抹明豔和自
信。突然讓人覺得世間任何絕色女子在她麵前也不過爾爾。
“哼!”墨修堯輕哼一聲,目光緩慢的掃過譚繼之身上流露出危險的氣息。譚繼之隻覺得心中一寒連忙收回了落在葉璃身上的目光,站起身來對著門口笑道:“下官譚繼之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墨修堯挑揚眉,看著他道:“很好,你的膽子很不錯。”到了這個地步還能這樣平靜自若的上前行禮的人確實不多,墨修堯對眼前的男子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他即將到來的結局。
身後,有人搬來了兩把鋪著軟墊的椅子在牢房外放下,墨修堯拉著葉璃坐了下來。即使是在這陰沉肮臟的牢房裡,這兩人依然悠然自若的彷彿眼前是百花盛開景色宜人。有人送禮了茶水,但是牢房裡顯然也不是什麼喝茶的好地方,墨修堯皺了皺眉取下
了葉璃手中的茶杯放到一邊的桌上。葉璃淡淡一笑,看向譚繼之和舒曼琳問道:“譚大人,這幾日本妃和王爺事務繁忙,怠慢了兩位還望海涵。兩位可還好?”譚繼之苦笑,看著葉璃道:“王妃客氣了,技不如人譚繼之願賭服輸。”
葉璃點頭,含笑看著他問道:“那麼…譚大人應該知道本妃想要什麼。不知譚大人的答案是?”
譚繼之笑道:“在下明白,王妃想要碧落花…想必這一年多王妃也為此費了不少心思。不過在下勸王妃不用在姓梁的那位身上費心思了。碧落花他根本就找不到。”
“哦?”葉璃秀眉微蹙,抬手揉了揉眉心問道:“我憑什麼要相信譚大人?或者說…就算譚大人說的是真的又如何?”譚繼之道:“碧落花本就是南疆聖物,王妃真的以為南詔王室會將如此寶物交給一個大楚富商保管?都說商人重利,難道南詔王室就
冇有想過他有可能將寶物私吞據為己有麼?”葉璃歎氣,有些無奈的看著譚繼之道:“譚大人,既然你敢拿碧落花來保你自己的命,本妃絕不懷疑你不知道碧落花的下落。所以,你實在不必說這麼多。不過…你應該知道,冇找到東西之前,你說什麼都是
白費。”譚繼之眼眸一閃,盯著葉璃道:“找到東西以後又如何?王妃是在說服在下相信定王府言而有信麼?”
站在兩人身後的鳳之遙斜眼看他,笑道:“譚大人,你不信又能如何?”
譚繼之默然,確實落到了定王府手裡,不信又能如何?信了也許還有一條活路,不信卻隻能是死路一條。若是平時,譚繼之賭這一場倒也無妨,凡是現在他卻不敢去賭,因為他冇有時間。一旦某些事情爆發,彆說他告訴墨修堯碧落花的下落,就算他親
手把碧落花捧到墨修堯麵前也難逃一絲。想到此處,譚繼之搖了搖頭道:“抱歉,王妃應該知道就算知道碧落花的下落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拿到的。但是在下還有要是要辦,實在是無法長時間停留於此。想必…陛下的使者此時已經到了汝陽了吧?”譚
繼之對自己之前的佈置還是很有信心的。隻要墨修堯還冇有光明正大的說要反楚,朝廷的使者他總還是要顧忌幾分的。
“譚繼之…林願,你是在提醒本王你的另一個身份麼?”墨修堯眯眼問道。就算他看墨景祈不順眼,但是也不代表他就會放過一個前朝的餘孽。畢竟覆滅前朝的可不隻是太祖皇帝,定王府的先祖也占了一大半的功勞,所以他們天生的就是仇敵。譚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