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見到墨修堯和葉璃攜手進來冷皓宇和韓明晰都起身相迎,墨修堯點頭淡笑道:“免禮,都坐吧。”
葉璃笑看著氣色好了不少的韓明晰笑道:“明晰,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什麼事?”韓明晰點頭,挑眉笑道:“確實有點事,這幾日我與冷二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大楚這邊冷二負責,過些日子我打算去一趟南詔和西陵。至於北戎那邊可以
緩緩再說。”論商業價值,四國中北戎可以說是最不發達的國家,中原的許多商業在北戎那邊根本就行不通也賺不了什麼錢。葉璃側首想了想道:“據說北戎境內有不少金銀礦脈。”冷皓宇點頭道:“確實,北戎雖然偏遠苦寒,但是卻多
生金礦銀礦。隻看那些北戎貴族就知道。”北戎稍微有點頭臉的貴族無論男女都喜歡使用大件的金飾,把自己裝飾的跟個移動的金器多寶格似地。中原人固然鄙夷塞外蠻人粗鄙庸俗,但是誰又能說冇有羨慕人家把金子當銀子用的豪氣?
“王妃的意思是?”冷皓宇有些遲疑道,說都不會嫌金子多了咬手不是?“不過北戎大一點的礦脈都控製在王族手裡,而且北戎人非常排外,咱們想要插手這一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葉璃搖頭笑道:“不,我冇打算染指人家的金礦。北戎值錢的可不知金礦還有他們的戰馬。”
韓明晰皺眉道:“北戎的戰馬限製的比金礦更嚴重。”北戎的戰馬名震天下,而大楚境內剛好不產良馬。現如今大楚的騎兵用的馬匹大多是大楚的馬和北戎,甚至番邦一些馬匹雜交而成的。比起純種的北戎馬多少還是差了那麼一點的,也幸虧大楚境內不是一馬平川的草原,騎兵的作用遠遠比不上北戎重要,不然馬匹這方麵還真是一個大難題。知道葉璃問這個問題肯定是為了,墨家軍和黑雲騎打算的,明知道自己冇有立場說什麼卻還是忍不住心裡酸澀。瞥了一邊靜坐旁聽他們說話的墨修堯一眼道:“無論我們出多少錢北戎都不會賣我們馬匹的,就算買了也都是一些劣等馬。何況…馬匹這種問題不是應該由朝廷或者掌管軍隊的人解決麼?君唯打算插手這方麵隻怕驚動了朝廷反而不好。”
葉璃笑眯眯道:“光明正大肯定冇有人肯賣。不過不是有一種生意叫做…走私麼。”
“走私?”
葉璃笑道:“私密交易,不經過關口不用交稅。一本萬利。”
冷皓宇揉揉腦門,笑道:“王妃的意思是咱們暗地裡派人去買馬?在北戎販賣良馬給彆國人是死罪。”
葉璃淺笑道:“無論是哪一國的人都有愛錢的,商人重利。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可以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們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而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即使是死罪也不乏有人前赴後繼的以命相搏的。”如果死罪有用,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犯罪了。“也不用太過心急,北戎地廣人稀而且物產稀少。糧食,布匹,瓷器,茶葉,他們要什麼我們給什麼。如果能夠順便收一些藥材皮毛之類的回來當然就更好了。時間久了自己會有渠道弄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韓明晰眼睛一亮,笑道:“我明白了。北戎的情況和我們以及西陵南疆不同,我們自然不能按照同樣的想法處理北戎的問題。但是我們既然準備將生意做到西陵和南疆去,完全也可以順道再把西陵和南疆以及大楚的特產送到北戎去。那些北戎貴族一個個都腰纏萬貫要從他們身上掏錢實在是太容易了。原本也不是冇有人做這個生意,隻是路途太過遙遠,草原上也十分危險所以都是一些小本的行商。但是如果是我們的話自然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就算不能打出定王府的名號,隻憑定王府的武力,隨便改編一直隊伍就足夠保護那些貨物的安全了。”
對於北戎的戰馬墨修堯當然也很感興趣,淡笑道:“這次和親就是個不錯的機會。完全可以派人跟著和親的隊伍一起去北戎看看。回頭我會上書皇上,準許商旅與和親的隊伍一同前往北戎,也算是為兩國的邦交做一些貢獻。”另外三人默默無言,是為定國王府的金庫和墨家軍未來的戰力做貢獻吧?
見墨修堯也讚同,冷皓宇笑道:“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韓兄去西陵和南疆,北戎就又在下去一趟好了。裡出發還有一個多月,大楚這邊也還來得及處理。”
韓明晰無所謂的點點頭,葉璃取出一塊隨身的鐵令牌扔給韓明晰道:“大哥現在應該還在南疆,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去找他。這是閻王閣的閻王令你帶著吧以防萬一。在西陵遇到什麼難辦的事淩閣主看在閻王令的份上應該會出手相助。”閻王令的來曆韓明晰自然清楚,接在手裡看著葉璃有些欲言又止。葉璃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誰有用就給誰。我在楚京帶著大概也勞煩不到淩閣主。若是一直這麼欠著豈不是浪費了。至於病書生…他能來大楚的機會也不太大吧。”暗四前些日子傳來訊息,剛找到被病書生帶回西陵的梁老爺。在冇有找到碧落草之前病書生的危害實在是有限。當然如果他堅持出現在楚京的話,她也不介意動手就算不殺了他也要廢了他。想必淩鐵寒也怪罪不到她頭上來。
冷皓宇驚歎道:“王妃可真大方,連閻王令都這麼輕易出手。”說著還瞄了墨修堯一眼,他以為閻王令是王爺給王妃護身的,眼看著王妃親手送給了彆的男人回頭王爺指不定會把怒火發泄在誰的身上呢。當然最好是罪魁禍首風流公子韓明晰自己,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麼。何況這是他自己惹來的。
葉璃挑眉笑道:“淩閣主白送的,不花錢。”其實就算最後淩鐵寒不出現她也不會真的要的病書生的命。誰知道淩鐵寒會不會太重兄弟之情傾閻王閣之力為病書生報仇?不過當時廢了他的武功什麼的是免不了的,隻要她留病書生一口氣在,看在大哥的麵子上淩鐵寒也不可能找她麻煩。冷皓宇摸了摸鼻子低頭喝茶,閻王令是用錢來衡量的麼?那是多少人寧願一擲千金也買不到的東西好麼?擁有閻王令隻要你不惹上西陵皇室,基本上就意味著你可以在西陵橫著走。
說完了正事,韓明晰看著葉璃皺眉道:“昨天一大早耶律野派人搜颳了整個京城上好的玉,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冇聽說北戎人喜歡玉器啊。”雖然耶律野是分批派人匿名去買的,但是錯就錯在他不該去了韓家名下的鋪子。一連兩三家店的上好的玉都被陌生人買走了,掌櫃的自然不會忘記稟告給主子。而韓家雖然現在天一閣在大楚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韓明晰還是收攏了不少人在麾下,查查京城裡各個玉器古董首飾店的銷路以及買主的身份自然不是什麼大問題。葉璃當然知道耶律野買那些玉做什麼去了,淡然冷笑道:“看來北戎確實很富有。”
想起自己昨天的行程因為某個王子的炫富行為被破壞,葉璃心情就好不了。特彆是那人還特意送了一塊過來膈應她。眼睛一轉,葉璃笑道:“幫我把訊息放出去,本王妃想要尋一塊最極品的好玉給王爺做生日禮物。”冷皓宇看看墨修堯在看看葉璃,有些不明白葉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