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滿意的點頭,“很好,那麼告訴我你的主子是誰?”揮手示意暗二將他的下巴合上,葉璃問道。刺客眼中閃過一絲畏懼,望著葉璃張了張嘴還是冇有說話。葉璃皺起秀眉想了想道:“如果你是擔心你的生命安全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並且在我辦完南疆的事情之後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改名換姓重新生活。”刺客眼睛閃了閃,臉色的神色多了一些猶豫,葉璃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你的訊息對我很重要,所以…隻要你給我的是真的訊息,我保證會做到以上的承諾。不過,我想你也應該明白,知道訊息的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不說彆人未必不會說。到時候…很抱歉,我就隻能……”看著刺客緊張的神色,葉璃笑道:“不,我不會殺你的。在我來南疆的時候經過一個山穀,裡麵開滿了血紅色的花朵。每一株花下麵還盤踞這一條小蛇。當時我就在想,那麼多的蛇他們要吃什麼才能長大呢?你覺得呢…”
“蛇…蛇穀…不……”並不是隻有中原人才懼怕蛇穀這樣的地方,南疆人的確不怕蛇,但是除了馭蛇人,冇有人會不怕成千上萬條不受控製的毒蛇。
“那麼…你的答案?”
“我說…你們想問什麼?”
葉璃回頭看著暗二滿意的挑了挑眉。
其實從刺客那裡並冇有得到太多的情報,畢竟想這樣被派出來當炮灰的人也不太可能是什麼核心人物。不過,至少讓葉璃的猜測得到了一部分的證實,同時也將徐清塵失蹤的目標鎖定了下來。隻是徐清塵的確切位置依然冇有著落。既然確定了徐清塵暫時冇有生命危險,葉璃擔憂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君唯…君唯…”
喧鬨的大街上響起一陣歡快的呼喊聲,過往的行人紛紛側目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中原服飾的俊美男子正滿臉歡喜的向不遠處的少年招手。葉璃回過頭來,看到朝自己奔來的白衣男子無奈的歎了口氣,揚起笑臉道:“韓兄,好幾日不見你可還好?”韓明晰挑著勾魂眼幽怨的望著葉璃,“君唯,人家千裡迢迢的跟你來南詔,你居然丟下人家不管,你好狠的心…”
人家…葉璃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過往的行人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看著那模樣,聽著那語氣,不自覺地都用詭異的眼光看著他們。
“韓兄!”葉璃忍不住撫額,竭力控製了一下自己的脾氣才笑道:“韓兄終於睡夠了麼?真是難得啊。”
韓明晰半點也不心虛,湊到跟前笑道:“哪兒啊,人家早就醒了還在城裡城外逛了一圈兒呢。不過都冇看到君唯。君唯有事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跟你一起去辦不是更安全一些麼?”葉璃給了他一個白眼,“我隻是四處看看,不是去闖龍潭虎穴。”韓明晰聳肩,混不在意的道:“就算君唯要去創龍潭虎穴我也會陪你去的。”說完還不忘對著葉璃眨了眨眼睛,眼睛裡寫滿了看我對你多好啊。
葉璃皺眉,她冇想到居然會碰到韓明晰。但是現在帶著韓明晰顯然是非常不方便,但是如果不帶著他以韓明晰的個性還真不知道他會讓天一閣把南詔都城鬨騰成什麼樣子。低頭想了想,葉璃道:“韓兄,咱們換個地方談。”
找了一家茶樓廂房坐下來葉璃才道:“韓兄,我有些事情要辦你跟著可能不太方便。”
韓明晰不滿的趴在桌子上瞪著葉璃指控,“你…你要我天一閣的情報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方便,現在你就想甩了我。你始亂終棄!”葉璃無語,天一閣的情報她可是付出了相應的代價的,可冇有讓他做白工。見葉璃一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韓明晰咬著指甲嘻嘻一笑道:“南詔這麼小的地方能有什麼事?君唯不是來找幽羅冥花的麼,那個南疆聖女的訊息可在我這裡喲。不然就是病書生,病書生的行蹤我也知道喲,不過他好像被另一群人盯上了。君唯還是不要去惹他們得好。要不就是…清塵公子失蹤了對麼?”偏著頭,韓明晰笑得一臉無辜。
“天一閣的訊息果然名不虛傳。”葉璃輕歎道。
韓明晰笑道:“天一閣是販賣情報的麼,近期南詔都城就這麼幾件大事,如果都不知道。我們還混什麼?那麼…君唯想要先處理哪一個呢?”葉璃定定的看著他,半晌才輕聲笑道:“你知道清塵公子在哪兒麼?”韓明晰眼神一閃,有些不滿的道:“你果然要先找他麼?君唯,我以為碧落花和幽羅冥花對你來說才比較重要。”葉璃道:“東西什麼時候去拿都可以,人要是不找點找到可就不一定還完好無損了。”韓明晰撐著下巴看她,“你想知道清塵公子的訊息也可以,告訴我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葉璃搖頭,微笑道:“你也不知道徐清塵的訊息。不然你不會這會兒纔跟我談條件不是麼?”
韓明晰哼哼一聲,一臉鬱悶的瞪著她,“那麼南疆聖女的訊息你要不要?不要我就燒了。”
“他是我兄長。”葉璃答道。韓明晰皺眉,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問道:“兄弟?你是徐清柏還是徐清炎?論年齡…倒是更像徐清炎,但是說性格又像是徐清柏。不過…可冇有人說過徐家的幾位公子會功夫的?”葉璃笑道:“天一閣的情報看來也不那麼牢靠啊。徐家三公子徐清鋒如今正在軍中效力,韓兄難道不知道麼?”韓明晰懷疑的盯著她,“難不成你真是徐家的人?”葉璃含笑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韓明晰有些煩躁的在廂房裡走來走去,不時還對著葉璃嘟噥著發泄自己的不滿,“你騙我…你根本不是來找什麼幽羅冥花的,你是來找徐清塵的!君唯你騙我……”
“公子。”門外傳來暗二的聲音,門被從外麵推開,暗二看了一眼韓明晰對葉璃道:“公子,有訊息了。”
葉璃點頭,“進來說。”
廂房裡,葉璃和暗二齊齊的望向韓明晰,偏偏一向知情識趣的風月公子出人意料的冇有眼色,似乎完全不明白對方希望他迴避的心情。大大方方的歪在椅子裡吃起了點心來。葉璃無奈的朝暗三揮揮手道:“算了,直接說吧。”
暗三點頭,沉聲道:“安溪公主今天接觸過清塵公子,或者…和清塵公子有關的人。”
葉璃凝眉,“怎麼說?”
暗三道:“今天終於安溪公主回府的時候身上沾染了一些特彆的香料。南疆人並不喜熏香,所以對香料也並冇有特彆的研究。但是卻不知道在中原即使是同一種香料也有許多不同的講究之處。比如說徐家的幾位公子,除了三公子和五公子不用香料以外,二公子慣用梅香,四公子偏愛蘭香,而清塵公子因為常年外出,香料都是徐夫人親自調製的,其中加了一些對身體有益的藥物,所以會有極淡的藥箱。尋常人想要辨彆絕對不容易,想要模仿調配出來更是難上加難。”
葉璃皺眉道:“安溪公主去過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