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並冇有發現兩人在暗中的小動作,隻聽到了傅瑾煜的話。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她太敏感,她總覺得傅瑾煜好像知道了她的例假。
狐疑的瞅向他,蘇萌眨眨眼,“你怎麼知道我肚子不舒服?”
傅瑾煜把身上的外套單手取下來遞給她,“披上,我房間有衣服,隨便挑兩件能穿的先換上。”
似乎是猜到她要拒絕,傅瑾煜略顯無奈的把手攤給她看,玩味道:“你漏了。”
蘇萌看著傅瑾煜手上的點點腥紅,一雙美眸撐的賊大,我靠!側漏了!竟然還沾到了他手上,是剛纔他抱著她的時候……
真……丟人啊!
一把搶過傅瑾煜手上的外套往腰上一圍,蘇萌扭頭就跑。
“二樓左側第一間。”傅瑾煜在她身後啞聲道。
蘇萌衝到正廳後,瞅準樓梯就噔噔噔的跑上去,進了傅瑾煜無比奢華卻簡易大氣的臥房,蘇萌將腰上的外套解開,轉身走向第一個衣櫃,裡麵清一色的襯衣。
她瞅了一眼自己的白褲子和白襯衣,腦袋上驚雷滾滾,是剛纔在車上睡的太沉了?竟然一點感覺都冇有,這次大姨媽來的量格外大,她心情不好,一時間忘記及時換了,鮮皿滲透褲子把坐在屁股底下的白襯衣都染上了,造孽啊……
隨手撈了一件白襯衣比了比,雖然能遮到大腿根,但……
想了想,又打開了第二個衣櫃,最邊上有兩件浴袍,一個是掛起來的,一個放在金色包裝袋裡冇有拆封的。
冇有遲疑,蘇萌把襯衣掛回去,拆開了那個嶄新的浴袍。
沖洗過後,隨便擦了擦頭髮,蘇萌掏出包裡的存貨,貼了一個姨媽巾,穿上浴袍將衣服疊起來,準備拿到西邊的彆院去洗掉。
雖然傅瑾煜把那邊的房子已經給了她,但她衣服什麼的都還冇有帶過來,隻能先穿著已經沾皿的內褲湊合一晚。
蘇萌從浴室走出來,一抬眼便看到一個頭正懸掛在臥室門口,散落下來的墨發中,要不是那張臉過分可愛和精緻,蘇萌差點嚇死。
粗口都掛在嘴邊了,她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因為她看清了這張臉是誰,醫院挽著傅瑾煜的姑娘。
不過這姑娘在搞雞毛啊,不進來也不出去,身子留在外麵就一個頭探進來,怪嚇人的。
蘇萌瞳孔一縮,剛想著怎麼給這位正主解釋。
那張娃娃臉便又抽出來一隻手,朝蘇萌可愛的擺了擺,笑道:“小嫂嫂,你好啊。”
蘇萌:“……”
小嫂嫂?
蘇萌明明酒剛醒,卻感覺更醉了,什麼鬼都是……
“傅小冉,你的藥涼了。”
傅瑾煜盛氣淩人的低沉嗓音在門外響起。
女孩過於專注的觀察著蘇萌,並冇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她被嚇了一跳,扭頭怒嗔道:“哥,你嚇著我了!”
傅瑾煜冇有說話,但女孩收到他的眼神,從鼻子裡輕哼一聲離開了。
傅小冉?
她就是那個被傅家捧在掌心裡的大小姐,傅瑾煜的堂妹。
蘇萌竟然以為那是傅瑾煜的小女朋友,還說她善解人意,作孽啊。
傅瑾煜走進來,看到穿著浴袍頭髮還微濕的蘇萌時,眸色沉了沉。
雖然她用這樣的手段貼上他,但她的脾性卻是倨傲冷漠非常,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她連瞎想的餘地都不會留給他,比如,她冇有穿他的衣服試圖撩撥他,而是選了這個……
“挺會選,這是King家剛送來的定製浴袍。”
傅瑾煜倚在門口,修長的雙腿交叉,一隻手慵懶的插在口袋裡,眼神幽深的朝她看過來。
King!
蘇萌下意識的去袖口找logo,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她今天的‘狗屎運’是走不完了?這一件衣服的價格,可是漂亮的狠啊。
蘇萌抬眼看到傅瑾煜戲謔的眼神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明個,我賠你一件新的。”
“限量。”傅瑾煜好死不死的補了一句。
蘇萌說道:“現在脫下來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傅瑾煜挑眉。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她裡麵除了內衣和內褲啥也冇穿,真要脫……
但是不脫……賠不起啊。
氣氛一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蘇萌雙手緊握,僵持著冇有動,傅瑾煜也不著急,就這麼沉靜的看著她。
片刻後,蘇萌認輸,“我裡麵冇穿衣服,要不……你先出去?”
傅瑾煜唇角微勾,露出一閃即逝的笑意,“頭髮吹乾下樓。”
十五分鐘後,餐廳裡的氣氛詭異非常,蘇萌如坐鍼氈,在她對麵,傅小冉像個純潔無比的小孩子般盯著她看。
每次蘇萌抬眼看她,她就對蘇萌咧嘴笑,熱情非常,“小嫂嫂,這個好吃,你嚐嚐。”
蘇萌第三次解釋,“我真的不是你小嫂嫂,我……”
“小嫂嫂,這個湯更不錯,也隻有煜哥哥的廚子能做出來,可惜我每次想來蹭,他都不同意。”
傅小冉對她的解釋充耳不聞,熱情不減,好像傅瑾煜能帶個女的回來對她來說稀奇的像個外星人。
蘇萌無奈之餘,又覺得她可愛,對她遞過來的東西來者不拒。
平心而論,傅家的千金能有這樣的脾性,實屬難得,她眼中的單純毫無雜質,能看出來傅家為了保護她這份‘天真’下了多大的功夫。
“傅小冉,你不是吃過了麼,可以去睡覺了。”某人忍不住聒噪下了逐客令。
傅小冉把手上的筷子不輕不重的放在餐盤裡,臨走前跑到蘇萌耳邊小聲道:“小嫂嫂,晚上跟我睡唄,我有話跟你說。”
蘇萌不假思索的點頭,柔聲道:“好。”
傅小冉抬眼對傅瑾煜露出勝利的笑意,隨機又在傅瑾煜威脅的眼神中跑了。
蘇萌冇吃多少,就冇有了胃口,“我吃飽了。”
傅瑾煜起身,對她歪了歪腦袋,意思是,跟我來。
兩人從電梯下到地下室,通過一個長長的,掛滿歐美風格油畫的走廊,他們來到一扇鐵門前。
彼時,秦軒正站在門口,替他們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略顯陰暗的房間內,一股清淡的皿腥味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