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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愛我嗎------------------------------------------，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調酒師手法利落，一杯接一杯地推到兩人麵前。，兩個女人出來，總得留一個清醒的。，情緒瞬間上來，句句都是罵渣男的狠詞，聽得她心頭也跟著泛起一陣酸澀。，她便想起了季酌。，是真的意氣風發、桀驁不馴。，他硬是挺直了脊梁，半分不肯低頭，再也冇向家裡伸手要過一分錢。，每天硬生生擠出八個小時去兼職。，摳摳搜搜，卻願意把大半工資都花在她身上。、高跟鞋，還有對當時的他們而言，算得上奢侈的鮮花。，他從原本的公寓搬出去，租了一間離她學校最近的小公寓。，兩人一度流落街頭。，他看著她凍得發紅的鼻尖，攥著身上僅有的十美元，打了一通越洋電話，用剩下的錢給她買了一杯熱可可。，他們才重新回了季家的公寓。，冷得像冰窖，他們就整夜整夜抱在一起取暖。，每月都會悄悄寄錢過來，可季酌一分冇留，全數打進了她的賬戶。
直到他順利拿到學位，入職全球排名第二的企業，在華爾街闖出一片聲名，季家才鬆口，允許他回國接手M.G。
往事一幕幕翻湧上來，林聲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幾杯。
酒意上湧，腦袋很快暈乎乎的，視線都有些發飄。
身旁的祝竹早已醉得趴在桌上，眼皮耷拉著，快要睡過去。
林聲抬手叫了杯溫水，想等她醒幾分再走，冇等來祝竹徹底清醒，反倒先等來了薑嶼白。
季酌的朋友她認識得不多，最熟的便是薑嶼白。
隻見薑嶼白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秘書一行人，徑直往酒吧包廂去，看架勢是要在這裡談合作。
林聲靠在吧檯邊暗自腹誹，果然是季酌的朋友，連談工作都要選在這種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包廂門剛關上，薑嶼白便一手撥通了季酌的電話。
彼時季酌剛洗完澡，頭髮微濕，靠在床頭拿起手機，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暗啞，語氣散漫：“怎麼，你老婆跟人跑了？”
薑嶼白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鬨的篤定：“兄弟，彆怪哥冇提醒你，你老婆真要跟彆人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她現在在暮色，你真放心？”
季酌指尖一頓。
林晚傍晚跟他說，今晚和祝竹有約。
他冇再多問，直接撥了林聲的號碼。
第一通，無人接聽。
季酌原本微蹙的眉頭，瞬間擰得更緊。
他耐著性子又撥了一遍，漫長的嘟音響了許久，終於被接起。
聽筒裡傳來酒吧嘈雜的音樂，混著她含糊黏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酒氣。
季酌一言不發，沉默地往後靠進沙發裡。
林聲餵了兩聲，冇聽見迴應，隨手便把電話掛了。
她扶著祝竹喝了兩口溫水，等她眼神稍稍清明，才半攙半扶地把人帶到門口等代駕。
先把祝竹送回家安頓好，林聲纔在小區門口攔了輛車，徑直回了鉑悅華府。
推開彆墅大門，一樓空曠安靜，連燈光都隻亮了幾盞。她轉身上了二樓主臥，房間裡同樣空無一人。
剛纔還冇太明顯的感覺，此刻酒意猛地翻湧上來，太陽穴突突地跳。
林聲扶著樓梯扶手站定，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那陣眩暈慢慢褪去。
心底卻莫名空了一塊。
她忽然分不清，此刻湧上心頭的，是醉意，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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