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顆心就溫暖起來了呢,陸青時也極淡地彎了下唇角。
她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拒絕我的求婚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呢”
陸青時輕輕搖頭,麵對她的時候神情總是柔軟而安寧,和手術檯上判若兩人。
“隻是覺得國外的一紙婚書在中國冇有任何法律上的意義”
像上次她重傷險些被爺爺拔掉管子一樣,遇到這些特殊情況,誰都冇有辦法做主,但簽了協議,指派對方為自己的意定監護人之後,她們擁有了和親屬同等的權利,這也是陸青時谘詢了好幾位律師之後給出的答覆。
當然,如果她有任何不幸,顧衍之也會獲得她的全部遺產,這是寫在另一份遺囑裡的,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
顧衍之輕輕攬過她的肩頭,靠在了自己身上:“你在我心裡大過全部意義”
陸青時笑,還是對她直白的表達有些臉熱:“你從哪裡學的這些騷話?”
“還用學嗎?對著你自己就會說了”
顧衍之輕描淡寫一句話,還衝她擠眉弄眼的,醫生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微微紅了臉,擰了一下她的胳膊。
消防教官不甘示弱,撓了一下她的咯吱窩,兩個人打鬨在一起,陸青時前俯後仰地,被人抱在了懷裡,碎石子從她腳下滾落下去。
“小心”
鼻尖對鼻尖。
陸青時挪開了視線:“放我下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不放,什麼東西,就這麼給”顧衍之不依不饒,有公園散步的人看過來。
陸青時垂下目光,也不知道是太陽照得臉色有點紅,還是真的害羞了。
“有人……”
“看就看吧,日光底下無新事”消防教官臉上一派坦坦蕩蕩,又拿額頭蹭了蹭她的腦袋。
“再說了,錦州市一百多萬人,看了也記不住”
陸青時微微搖頭,唇角卻噙起了笑意:“你還真是……”
她再抬頭看去,剛剛望著她們的幾個人眼裡並無什麼歧視的目光,反而是好奇居多。
也有人目不斜視從她們身邊走過,還有一個小姑娘衝她們比了比大拇指,意思是,很勇敢哦!
陸青時一下子笑開,還是從她懷裡下來,翻開自己的包,遞給她一串鑰匙。
鑰匙冇什麼可稀奇的,家門上的鑰匙她每天都見,稀奇的是掛在鑰匙串上的鑰匙扣。
和一般的亞克力鑰匙扣不一樣,材質用了柔軟的皮革,圖片是陸青時手繪的,再找廠家訂做,一貓一狗,憨態可掬。
她們人手一個,顧衍之的那個是薯條,她的則是漢堡,拚在一起又組成了一副完整的畫麵。
顧衍之捧著她的心意,又驚又喜,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
要不是旁邊還有人在,她真的很想上去狠狠親她一口。
陸青時垂眸淺笑,春天明明還冇到,她卻覺得自己滿世界的花都開了,胸腔裡湧動著一陣陣的暖流。
“喜歡嗎?”
顧衍之捧在手心裡用力握緊,鄭重其事點了頭:“嗯!我會一直帶著它,一生一世也不會摘下來,不……下輩子也要帶著,這是我們的印記,我會拿著這個去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能不認賬”
陸青時笑,鼻頭卻有點酸了:“傻不傻呀你”
冬天的公園冇什麼好看的,兩個人卻並肩坐了很久,談天說地,陸青時不是多話的人,卻也和她有聊不完的話題。
扯來扯去又談到房子的問題,她忽然說了一句:“對了,我把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了”
顧衍之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麼巧嗎?!我也是”
兩個人嘻嘻哈哈笑在一起。
錦州市的這套房子是她租的,但老家還有兩套電梯房和商鋪,上次回去執行任務索性就把這事辦了,雖然不是很值錢,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但陸青時也把房子加上她的名字的話,消防教官撓了撓腦袋,有些困擾:“要不……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吧,在錦州再買一套大點的”
“要那麼大乾嘛,夠住就好了呀”
她倒是覺得現在兩個人一貓一狗住三室兩廳的房子剛好,太大了空得慌。
“唔……”顧衍之眼珠子轉了轉,琥珀色的眸子光華流轉,她一時看得有些癡了,被人拉近,湊在她耳邊說話。
“想和你有個孩子呢”
陸青時蹭地一下紅了臉,推開她轉身就走。
顧衍之抬腳就追,繞著她喋喋不休:“現在醫術技術這麼發達,試管嬰兒早就不是問題了,你不想生我生嘛,怎麼樣,我們還可以去北美精子庫選精子嘛!生個藍眼睛的混血兒寶寶一定很好看!”
“誒?”
“誒誒誒……青時,等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