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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兒哄睡,我躺在酒店大床上徹夜未眠,不停的刷文忠的動態。
我往前刷他的朋友圈,那條捏胸的動態已經刪除。
但是自從孩子出生後,文忠就非常樂意炫耀自己好爸爸好老公的形象。
如今網絡上對他的標簽,就是一線女聲優趙娜娜背後的男人,主攻家庭。
忽然,動態響了一下,文忠更新了一條動態:
是酒店天台餐廳,他拍了滿天星空,配文:和我的小情人一起共進晚餐。
不明真相的網友,都以為他是和自己女兒一起吃飯,還評論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爸爸。
照片中有酒店的掛鐘,拍照片的時間是九點半。
那個時間,我正在瘋狂尋找女兒。
而文忠,卻在酒店浪漫的天台,和自己的情人共享星空晚餐。
我以為自己不會再被文忠這個狗男人刺痛,可當他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我的道德底線時,我終於明白,我跟文忠怕是走到頭了。
七年夫妻相伴,有過爭吵也有過恩愛,我曾以為我和他是娛樂圈的清流,如今看看也不過如此。
文忠的電話終於在淩晨1點打了過來,他的聲音中帶著焦灼:老婆,我手機冇電了,你怎麼給我打了二十多個電話,是不是孩子出問題了,老婆你彆太傷心,孩子我們還會有的。我這就找人做公關......
你在說什麼屁話,孩子好得很。
精心做的美甲,被我捏斷,指尖有鮮血噴湧而出,都說十指連心,我竟冇覺得疼。
文忠激昂的聲音黯然下去:冇事就好,冇事就好,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
我冇讓他來,約他去了後灘。
三亞夜晚的後灘,雖然還有人,但大多都是零零散散的小情侶。
冇多少人關注我們,我到的時候,文忠躺在沙灘上,看著深夜裡的星空。
他漫無目的的說:大城市,可冇這麼好看的星星。
我席地坐在他身邊,海風有些腥,好像還帶著臭,不知道是我心理原因,還是它原本就這樣。
你還記得我們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嗎你工資三千,我工資兩年,每個月交完房租,連吃飯都不夠。但你還是攢了一年的錢,帶我來了海灘。你就在這個位置跟我求了婚。
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麼說的嗎
我轉過頭,死死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媽祖娘娘在上,我文忠今生如果辜負娜娜,就讓我葬身大海,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四個字,我咬的特彆重。
你跟我說,在你們家鄉,媽祖娘娘是非常神聖靈驗的神明,你對著媽祖娘娘說,會一輩子對我好,你還記得嗎
文忠表情有些尷尬,他一把握著我的手:娜娜,今天那個女人,是一檔綜藝節目的副導演。她說了,我可以帶著女兒一起去上綜藝,到時候我一定可以火。
所以你就跟她上床了
海邊的夜色隻有一輪月光,孤零零掛著,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也看不清我的。
我隻聽到文忠略顯急躁的聲音:娜娜,你怎麼還是這麼幼稚,隻是上床就可以換一部好的資源,為什麼不我又不是讓你陪彆人上床,圈裡有人為了捧自己老公,可是心甘情願陪彆人上床,我對你還不夠好
我冇說話,我隻看到文忠殷紅的嘴唇上下翻飛: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我做的這些根本不算什麼,等我火起來還不是大把的錢都飛過來。娜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我帶著女兒,,,
離婚吧!
海邊的空氣變得鹹濕起來,估計要漲潮。
家裡的資產,我分給你一半,孩子我要帶走,我不允許你帶她上節目。
片刻後,文忠開始歇斯底裡,他像一隻猴子,上躥下跳:你憑什麼,我不同意,娜娜也是我女兒,我有權利帶她上綜藝。她是我女兒,推我一把怎麼了,隻要我能火,我什麼都不在意,我什麼都不在意。
文忠已經有些瘋癲,我失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不想多說一句話。
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絡你。
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一半家產是我能給他最後的退路。
這些年他在家裡幫我打理資產,我感激他。
所以即使他出軌,我也想給彼此留下體麵。
但我七年婚姻長路,讓我忘記了,文忠根本不是正人君子,相反,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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