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是軍中隊長,你們不可以這樣”
差役伸手一推,李娘年邁體弱,直接摔倒在地。
“老太婆,囉裡吧嗦的,還隊長,來抓我啊,怕你啊,死老太婆! ”
林默眼神一緊,出聲大喝。
“不許動我孃親。”
林默蹲身扶起李娘,抬手擦去老人臉上的慌張。
林默輕聲開口,語氣平穩篤定。
“孃親彆怕。”
“我跟他們走一趟,配合問話。事情查清,我很快就回來。”
林默主動上前,任由差役扣住自己。
差役不再停留,押著林默轉身離開農家小院。
院內隻剩李娘和兩個孩童,站在門口,望著離去的背影,久久未動。
林默被幾名差役一路押送,走進縣衙公堂。
公堂開闊,陳設規整,兩側站立值守官兵。
正前方公案桌後,坐著一名女子,女子身著官服,端坐主位,姿態端正。
林默站在堂下,開口出聲。
“縣衙公堂審案,曆來都是男子主事,今日為何是女子坐堂。”
公案後的女官人抬眼看向林默,語氣平直。
“本縣老爺身體不適,無法升堂。今日由我代為坐堂審案。”
“廢話少說,即刻下跪回話。”
“有人狀告,你在村外與人打架鬥毆,傷及平民,此事是否屬實。”
林默直立身形,冇有下跪。
“我隻是一介普通女子,孤身一人,冇有能力與人打鬥。”
“大人同樣身為女子,應當知曉女子氣力有限,無法對抗多名成年男子。”
話音落下,堂側屏風後走出幾名男子,正是昨日在村口被林默打跑的幾人。
幾人站定,對著公案行禮,隨即開口舉證。
“回稟大人,昨日就是這名女子,在村口主動出手,毆打我等數人。”
“我等並無招惹,無端被她動手打傷,還請大人做主。”
林默轉頭看向幾人,繼續回話。
“大人明鑒,我孤身弱女,身形單薄,不可能同時製服數名壯漢。”
“僅憑這幾人片麵說辭,不能定罪,還請大人仔細分辨真偽。”
女官人抬手,對著兩側官兵示意。
“來人! ”
兩名官兵邁步上前,伸手扣住林默雙臂。
林默冇有反抗,順著力道被官兵按壓跪地,她當即高聲呼喊。
“救命。大人冤枉。救命。”
女官人看著堂下景象,抬手出聲製止。
“住手,放開她。”
官兵立刻鬆開手,退立兩側。
女官人看向值守官兵,開口訓斥。
“你們如何辦事,尚未定罪,隨意欺壓百姓,此女子哪有牛一般的力氣”
“讓女子起身回話。”
林默緩緩站起身子,對著公案拱手。
“多謝大人明察,若無其餘問話,小女子先行告退。”
女官人正要開口回話,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內堂傳來。
一名貼身婢女快步跑出,神色慌張,出聲呼喊。
“大人,不好了,老爺癔症舊疾複發了,情況危急!”
女官人神色立刻緊繃,起身離座。
“即刻派人去請孫大夫,速速入府診治。”
說完,女官人快步朝著內院臥房方向趕去。
林默心生好奇,冇有立刻離開公堂,跟在婢女身後,一同進入內院臥房。
臥房地麵,躺著一名中年胖子,男子上身**,平躺地麵,嘴角不停吐出白沫,渾身大汗淋漓,身體僵硬,陷入暈厥狀態。
此人正是本縣縣衙老爺。
女官人蹲在老爺身側,語氣慌亂。
“怎麼辦,現在該如何處置。”
林默上前一步,蹲身抬手,搭在老爺手腕處把脈。
指尖感受脈象跳動,沉、弦、細。結合麵色與體表狀態,林默做出判斷。
“脈象沉弦細,舌紅津少,突發暈厥,全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