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件事,馮書畫一肚子怒火,當時的她也不能理解,為什麼男人選擇牛欣怡而不選擇自己,後來知道了,那個賤人喜歡的是牛家的財富。
“那個時候牛欣怡家裡就有幾個公司,想吃軟飯的賤人被牛欣怡幾句話就俘虜了!”
“踏馬的真不是男人,從此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賺錢,不是為了挽回那段不堪的愛情,而是打敗賤人牛欣怡!”
“對了,劉朗,牛欣怡你見過吧,長的也漂亮,但是老孃也不差,站在你的角度,我和她,你會選擇誰?”
劉朗知道,每一個女人都希望成為所有男人追求的目標,至於說馮書畫和牛欣怡,兩個都很有特色,是男人都會有擁有的想法。
馮書畫和賈明曉的關係,劉朗道:
“馮老闆,我是結過婚的人,不會做這種無聊的選擇,因為再漂亮已經不是我的菜了,是不是?”
馮書畫一副不屑的表情,奈奈的,還知道你結婚了,為什麼和我表姐賈明曉睡在一起,每次見麵都是不要臉的乾個熱火朝天,那個時候怎麼不說你結婚了。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朗,你是不是很虛偽,和表姐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早結婚了吧?”
劉朗尷尬地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道:
“馮老闆,對了幫助你,我現在是徹底地罪了牛家!”
“你也說了,牛家是個大家族,牛欣怡的父親就是牛副省長,一個指示就會有很多人來利用各種理由對付我!”
“我幫助你,究竟有什麼好處?”
馮書畫一副曖昧的表情,挑逗說:
“最好的感謝就是把我的人送給你,你有那個膽子嗎?”
“機會給你了,你不去把握,現在說要感謝有什麼意義?”
劉朗正經的表情,奈奈的,老子現在可冇有心思和你**,我要分析形勢,不讓自己被動,說:
“馮書畫,現在不是調侃的時候,我是和你認真的探討問題。”
“我要根據形勢來決定是否繼續和牛欣怡鬥下去,按照目前的情況,酒店查封了,牛欣怡明天就會找我,協商解決的辦法。”
“我是見好就收,還是乘勝追擊?那是看形勢的!”
馮書畫不願意劉朗半途而廢,很想利用劉朗把牛欣怡打敗,道:
“劉朗,表姐對你死心塌地,幫助我就是幫助表姐!”
“主要酒店到我手裡,我會把酒店的股份分給表姐,讓她後半生衣食無憂。”
劉朗可不想賈明曉和酒店扯上聯絡,按照她目前的發展,以後做個副市長以上的官員都有可能,生活怎可能有擔憂,幫助賈明曉根本就是假話,拒絕道:
“賈明曉是zhengfu官員,不能經商,也不能和老闆們來往親密!”
“你給股份給她,不是幫助她,而是害她!”。
馮書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
“我和表姐之間是家裡的事情,股份也可以是錢,也可以是其他的,不需要你多超那份心!”
“你這麼關心表姐,是不是愛上她了?”
劉朗,官場最忌諱的就是美色。
在女人身上運動後被查的官員太多了!
馮書畫看到劉朗的表情,知道他無法回答,畢竟一個是結婚的男人,一個是未婚的女人,睡在一起本身就違反社會公德。
特殊的是兩人都是縣裡的高官,更是不被社會允許。
看到劉朗興致不高,女人站起來,邁著碎步,緩緩地在劉朗身邊坐下來,彈性十足的嬌軀倚在劉朗的身上,吐氣如蘭道:
“劉朗,如果你要是認為股份給表姐不合適,還有另外的辦法!”
“我對你是什麼態度,你是心知肚明,要不你今晚收了我,到時候酒店什麼的就是我們兩人的,你覺得如何。”
一雙漂亮的眼睛,火辣辣的看著劉朗。
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男人的臉蛋,微微傾斜的身體把前麵的低胸領口漏的很亮,看到了讓男人要跳進去的溝。
短裙下麵修長的腿,讓人的目光流連忘返。
臉上帶著濃濃的曖昧,任君采摘。
劉感覺全身都是火,要冒出來的火,希望找個地方排泄,看著要人命的女人,嘴裡撥出的氣息呼呼的,很難控製,艱難地推開:
“不要這樣,我不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馮書畫感受到劉朗內心的掙紮,這個男人很有意思,表姐喜歡是有道理的,紅唇湊近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道:
“劉朗,你這句是承認我對你很有誘惑力,是不是,哈哈。”
“我願意為你寬衣解帶,如何?”
這女人,如妖精,全身都是誘惑。
每一個地方都想去深層次去探索!
他突然想到了王語嫣,那也是充滿妖精一樣誘惑的女人。
他狠狠地控製好身體的反應....,深吸一口氣,很久,道:
“都累了,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說著,站起來,準備離開。
太可怕了,這樣的女人要吃人。
留在這邊,到時候不知道是自己吃她,還是自己被馮書畫吃了。
馮書畫看著劉朗急匆匆的背影,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對仕途很執著著,放心,對喜歡的男人,不會讓你因為我的事情受到影響!”
“牛欣怡酒店的事情要認真去做,你的仕途我已經找了人,有人答應你做縣委書記,安心做事,出了事我給你頂著!”
劉朗看著馮詩畫。
這個女人真是很厲害,什麼都冇有說,但已經知道自己擔心什麼。
馮書畫看著劉朗的眼睛,繼續說:
“如果我不能保證你該得到的利益,怎麼能讓你安心地為我做事!”
“馮家如果一個縣委書記都搞不定,也就不是大家族了,也該退曆史舞台了。”
劉朗不知道馮書畫為何要幫助自己,絕不是什麼酒店,因為她可以和很多人合作,拿到牛欣怡的酒店,說:
“謝謝。”
馮書畫一臉嫵媚,說:
“真要謝,今晚陪我。”
劉朗趕緊出門,奈奈的,太不正經了:
“還有朋友在等我!”
望著劉朗急匆匆離開的身影,一臉媚笑:
“有色心冇色膽的慫人,是不是男人?”
“遲早跪在老孃的石榴裙下,哈哈!”
“有意思的男人,老孃喜歡!”
......
劉朗離開馮書畫的酒店,等車的時候狠狠地呼吸,內心暗暗地罵道:
“這個馮書畫太踏馬妖精了,遲早會被她吃了!”
“奈奈的,真的如此,老子一定讓她哭爹叫娘!”
“調戲老子,是要承受代價的!”
後來想到,馮書畫那樣的女人,怕自己給她懲罰嗎?
那麼妖精的身體,自己能承受幾次的索取?
這麼一想,腿不由得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