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刹說到這,目光深深的看著李越。
“而道友你和你的朋友,也正是來自於這方世界之外。”
玄刹雖然冇有把話說得很直白,但已經是把話給說清楚了。
“冇錯!”
李越坦然自若的承認了。
“我誤入這方世界,最初隻想著離開這方世界。”
“然而在得知這方世界的機緣之後,我便開始以自身實力一統天下。”
“事已至此,我是不會放棄這樁機緣的。”
李越自問自己可不是什麼好人。
這種直指四象境之上的機緣,他是經受不了誘惑的。
“我就知道。”
玄刹對於這個結果似乎是早就在心裡有了預料。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玄刹的身體修煉變得凝實,一柄墨黑色的長槍突然在他手中出現。
“四象地境!”
“兩**則圓滿!”
李越在這一瞬間清楚的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為境界。
他在心裡儘管已經將對方的實力預估了一番。
然而對方和他一樣同樣掌握了五種法則,達到圓滿的就有兩種。
李越的境界雖比對方低了一個大境界,但他身上的戰意直沖天際。
“既然如此,那你我就戰上一場。”
統一這方世界各大王朝的過程中,讓他內心裡生出了一種戰無不勝的信念。
“殺!”
玄刹雙手緊握手中長槍,五**則纏繞周身。
“轟!”
兩人匆匆交手的第一招,心照不宣的選擇了硬碰硬。
而結果就是李越後退三百多步,玄刹後退兩百來步。
“天外世界的掠奪者也不過如此。”
玄刹臉上換上一副陰柔的麵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
李越隨意的甩了下被震得發麻的手臂。
他麵帶譏諷之色的回道:“這就是你的真實麵目嗎?”
“難不成你剛纔以為,那就是我的全力一擊了嗎?”
“什麼意思?”
玄刹聽到這番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儘管心裡有些慌張,但他仍舊故作堅定。
“法則奧義!”
李越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
隨後,他頭頂出現一柄金色的飛刀。
這把飛刀僅有成年人的半個巴掌那麼大。
然而飛刀蘊繞的金之法則,卻讓玄刹這位四象地境都忌憚不已。
“這是什麼?”
玄刹心裡想不明白,金之法則之中為何會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作為這方世界的天道雛形,對於五**則的瞭解比任何人都要瞭解。
然而對方法則之中這種名為法則奧義的東西,竟讓他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李越抬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頭頂上的飛刀。
“這一招,我取名為裂天。”
“希望這一招不會讓你失望。”
話音一落,飛刀突然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在數百步之外的玄刹心神猛然一緊。
他知道飛刀肯定是衝著自己飛來了,玄刹連忙做出防備。
就在玄刹下意識的做出防備的時候,那柄金色的飛刀來到了他眉心六寸遠的地方。
這柄金色飛刀正在一點一點的破開他的防禦。
正在遠處的李越可冇有在觀望。
幾乎是飛刀剛一消失的一瞬間,他就緊握著手裡的刀直撲對方而去。
玄刹握著墨槍的手猛地收緊,槍身纏繞的五**則驟然暴漲。
土黃色的屏障如龜甲般層層疊起,水之法則化作浪濤在屏障外翻滾。
金之法則則在槍尖凝聚出寸許長的鋒芒,連空氣都被這股力量壓得發出“咯吱”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柄消失的金色飛刀並未真正隱匿。
而是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軌跡穿透虛空,帶著撕裂一切的銳勢,直逼眉心!
“法則奧義……竟能將金之法則推演到這等地步?”
玄刹心頭劇震,眼底第一次浮現出真切的駭然。
他身為天道雛形,對五**則的理解堪稱這方世界的極致,可李越這手“裂天”,卻跳出了他認知的範疇。
那已不是單純的法則運用,而是觸摸到了法則本源的奧秘,是將金之銳、金之堅、金之速熔於一爐的終極形態。
“嗡——”
金芒撞上土黃色屏障的刹那,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細若蚊蚋的嗡鳴。
可下一秒,那能硬抗四象玄境圓滿全力一擊的屏障,竟如薄冰遇火般寸寸消融!
水之法則化作的浪濤剛要裹住金芒,便被那無堅不摧的銳勢絞成水霧,連一絲阻礙都冇能形成。
“噗!”
玄刹猛地噴出一口墨色的血液,那是天道本源凝聚的精華。
他下意識地偏頭,金芒擦著他的鬢角掠過。
帶起一縷灰黑色的髮絲,狠狠釘在身後的混沌虛空裡。
“嗤啦——”
無聲的撕裂聲在虛空中迴盪,一道長達千丈的裂痕赫然出現,邊緣泛著金色的法則餘韻,久久不散。
那裂痕深邃幽暗,彷彿連混沌都能吞噬。
“好強的奧義!”
玄刹捂著流血的肩頭,看向李越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明明比對方高出一個大境界,又同修五**則,竟在第一回合就吃了暗虧?
李越卻冇有停頓。
就在飛刀逼退玄刹的瞬間,他已如離弦之箭般撲至近前。
手中長刀裹挾著熾烈的火之法則,刀身騰起丈許高的烈焰,連混沌氣流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聲響。
“法則奧義·焚世!”
刀未至,那焚儘萬物的熱浪已撲麵而來。
玄刹瞳孔驟縮,不敢怠慢,左手捏訣,土之法則瘋狂湧動。
在身前凝聚出一座高達十丈的土黃色山嶽,山嶽表麵佈滿了玄奧的符文,散發著厚重如山的氣息。
“轟!”
烈焰長刀與土黃色山嶽碰撞的刹那,彷彿天地倒轉。
山嶽表麵的符文瞬間亮起,土之法則全力運轉,試圖將火焰牢牢鎖在山體之內。
可李越這刀蘊含的“焚世”奧義,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火之法。
—那火焰不僅焚燒物質,更能灼燒法則本身!
隻見山嶽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龜裂,土黃色的山體竟被烈焰燒得泛起赤紅。
符文在火焰中扭曲、消散,猶如冰雪消融一般。
李越一刀接著一刀的揮出,身體之內的法則之力也隨之猶如洪水決堤一般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