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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閃過僅有一絲的溫柔。
既然在他麵前立了深情人設,那就貫徹到底!
我把霍行之的號碼設置成了緊急聯絡人,且把通訊錄裡刪除得隻剩他一個聯絡人。
城中有家酒吧,常有少女喝醉被撿屍侮辱的報道,我打算從那裡下手。
深夜,嘈雜的酒吧,我臥在卡座裡,冇喝多少酒,卻看上去醉語無倫次!
我點了度數很高的伏特加,隻喝幾口,就全部倒在了垃圾桶裡,腿剛剛拆了石膏,更顯白皙纖細。
小姐,您一個人嗎?我幫您打電話讓你朋友來接你吧!”,酒保看著價格不菲的空酒瓶惆悵。
嗯……不要打!不打”,我佯裝耍酒瘋,一巴掌打碎了酒吧裝飾的琉璃花瓶。
小姐,這個花瓶可值不少錢呢!這個電話您不讓打,我也得打了!”,酒保的語氣不再客套,他直接從我的包裡翻出手機撥通了霍行之的號碼。
您好,您的朋友喝醉了,還打壞了我們酒吧的花瓶,麻煩您過來結一下賬!”,酒保的火氣大得能噴死人!
霍行之直接掛斷了電話。
酒保定是見過這種場麵的,一連好幾個奪命call。
最後,霍行之拉黑了我的號碼,酒保又換自己的手機打。
先生,請您立刻過來結一下賬,否則我冇法向經理交代!”生怕霍行之又掛了電話,酒保補充道:“您如果實在不願意來,我隻能把您的朋友交給酒吧門口那群撿屍的男人了,您朋友年輕漂亮,他們倒是很樂意付這個錢!”
半個小時後,霍行之麵色鐵青地站在我麵前。
我心底憋笑,看著滿臉無奈的霍行之。
先生,這筆賬已經結算清楚了,請您快點帶著您朋友走吧!”,剛剛那個酒保滿麵堆笑地把黑卡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