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還在持續,但更讓她驚愕的事情發生了。被斬斷的藤蔓在臨死前向她的燜熟肥美駝指內部注入了一股奇異的魔力——那股魔力溫溫熱熱的,順著血液迅速流向她腿間的敏感核心。她低頭看去,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顆粉嫩敏感的陰蒂開始劇烈腫脹,皮膚下湧動著詭異的魔力光芒。短短幾秒之內,那個原本小巧的器官膨脹變形,在她雙腿之間長成了一根十厘米有餘、粉嫩剔透的陌生器官。形狀如同男性的**,卻比任何男性器官都更加精緻敏感,頂端的**泛著淺粉色的光澤,輕輕觸碰衣料都能讓她整個人顫栗起來。
就在她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己的身體變化時,身後的泥土猛然翻開。一個藤蔓魔物從地底竄出——主體是一團糾纏的粗壯藤蔓,正中央伸出一根最粗的主藤,前端裂開成一張佈滿細密絨毛的圓形大嘴。那張大嘴毫不猶豫地張開,一口將她新生的敏感物事整個吞入,密密匝匝的絨毛瞬間包裹住嬌嫩敏感的**。
與此同時,數條副藤蔓從主體兩側彈射而出,分彆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四肢朝四個方向拉開,整個人被固定成了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三點式魔力內衣僅僅覆蓋著最核心的部位,大腿和小腹完全暴露在森林潮濕的空氣中。
“不——放開——!”
大嘴藤蔓開始了動作。它含著她那根新生的敏感器官上下吞吐,嘴內密密麻麻的細軟絨毛緊緊包裹著柱身和**。那些絨毛隨著吞吐的動作來回刮擦,像是無數根極其細軟的小刷子同時撓癢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未經人事的器官完全承受不住這種刺激——**被絨毛包裹碾磨,每一根細絲滑過表麵都帶來一陣酥麻至極的快感,柱身被大嘴的軟肉緊緊裹住,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一種全然陌生的快感從那根不該存在的器官頂端瘋狂累積,順著會陰竄遍全身。她拚命搖頭,汗濕的長髮散亂在空中,可大嘴藤蔓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它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嘴裡的絨毛更緊地裹住充血的**開始高速旋轉。積蓄的快感在一瞬間決堤,她失控的尖叫著,那根敏感的器官在大嘴中劇烈搏動,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頂端噴湧而出,灑進了藤蔓的大嘴之中。*莉莉婭的身體在藤蔓大嘴中劇烈抽搐,雙眼徹底翻白。那根由魔力形成的敏感**在連續的吞吐下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次——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次射精都讓她爽得尖聲大叫,然後還來不及喘息,下一輪的榨取又開始了。*
*大嘴藤蔓嘴裡的細密絨毛緊緊裹著她敏感至極的**,高速旋轉碾磨,每一次吞吐都精準地刮過柱身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莉莉婭的哀求聲從大聲變成了沙啞的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了氣若遊絲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空中不住地痙攣,被絲襪包裹的雙腿早已無力蹬踹,隻能隨著藤蔓的節奏被動地顫抖。*
*最後一發稀薄的精液被榨出後,她腿間那根粉嫩的**開始萎縮,魔力光芒緩緩消散,最終變回了原本那顆嬌小可愛的陰蒂——此刻正可憐兮兮地紅腫著,微微發顫。大嘴藤蔓鬆開了她,滿足地縮回地底。束縛她四肢的藤蔓也同時鬆開,莉莉婭如同一隻斷線的木偶般墜落在泥土上,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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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一隊巡邏的女騎士經過這片空地。走在最前麵的年輕騎士最先發現了倒在落葉間的身影——她先是握緊了劍柄,警惕地靠近,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是聖女大人!”
幾個女騎士急忙圍了上來。眼前的景象讓她們難以置信——那個平日裡高冷威嚴、戰無不勝的光明聖女莉莉婭,此刻渾身**地躺在泥土和落葉之間。三點式魔力內衣早已在之前的掙紮中脫落,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被玩弄的痕跡。白絲包裹的雙腳腳心全是交錯的紅痕,那是被藤蔓反覆刮撓留下的印記。圓潤飽滿的臀部腫了起來,臀瓣上處處是抽打的淤紅。而雙腿之間那處平日光潔飽滿的白皙私密地帶此刻紅腫著,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白色濁液,連腿根都糊了一層。她的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呼吸淺而急促,完全失去了意識。
女騎士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寫滿了震驚和心疼。她們脫下自己的鬥篷,輕輕蓋在莉莉婭身上,小心翼翼地將她托起。幾個人輪流抬著她,快步朝森林外的光明殿方向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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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殿內,莉莉婭被安置在自己房間的床榻上。仆人們燒了熱水,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渾身的汗漬和精斑,每一個動作都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她。她被換上乾淨的睡袍,蓋上柔軟的絨被。
房間裡的燭火輕輕搖曳,映照著她沉睡中依然緊蹙的眉頭。床邊的矮桌上擱著那本皮質筆記本,封麵上還殘留著苔蘚的碎屑和戰鬥的痕跡。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溫柔地落在她安睡的臉龐上。這段魔族森林的征途,終於暫時落下了帷幕。
3 莉莉婭偽裝女奴被魔物抓走撓癢強姦折磨最後剿滅魔物
一個月的時間在平靜中悄然流逝。
魔族森林的掃蕩行動異常順利。莉莉婭提交的那份魔物觀察記錄——倒吊人、觸手藤蔓、偽裝樹洞,三種植物型魔物的外形特征、攻擊方式、弱點和應對建議都記錄得詳儘工整——讓騎士團得以製定出精準的清剿方案。三支騎士小隊輪番進入森林,按照記錄上的弱點逐一擊破,曾經危險的魔族森林在短短幾周內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通往鄰國的商道重新恢複了通行。
人們都在談論莉莉婭的功績。那本巴掌大的皮質筆記本被謄抄了好幾份,存入教廷的資料庫,成為日後訓練新騎士的重要教材。同僚們見到她時總會恭敬地行禮,感謝她冒著危險深入森林收集情報。她隻是淡淡地點頭迴應,高冷而從容,一如人們印象中那個完美的光明聖女。
隻有莉莉婭自己知道,筆記本上冇有記錄的那些畫麵——被藤蔓拉開白絲雙腿時的無力、被同時折磨腋窩和腳心時的失控笑聲、被特殊觸手注入魔力後身體發生詭異變化時的驚駭——這些記憶隻屬於她一個人,深埋在心底。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零碎的畫麵會毫無預兆地從夢裡冒出來,讓她猛地睜開眼睛,白皙的臉頰在黑暗中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然後她會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等心跳平複了再重新入睡。
還好冇人知道。
一個月後的一個清晨,莉莉婭正在教廷的迴廊裡翻閱新的卷宗,忽然聽見騎士團長急匆匆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他臉上的表情介於憤怒和興奮之間,鎧甲碰撞出的金屬聲響在石牆間迴盪。*
“聖女大人,我們在城區抓到了一個魔族的內奸。”
*莉莉婭合上卷宗,銀白色的眼眸抬起來。*
“是人類男性。替魔族收集王城的防衛情報,報酬是魔族的金幣。”騎士團長的聲音壓得很低,石牆的迴廊讓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沉重,“他在酒館跟接頭人交換情報的時候被我們當場按住,接頭人跑了,但他被我們逮了個正著。”
*莉莉婭沉默了片刻。指尖按在卷宗封麵上,指甲微微泛白。*
*一個人類,為了金幣,把同胞的情報賣給魔族。那些情報會讓多少巡邏騎士送命,會讓多少邊境村莊被襲擊,會讓多少無辜的人——*
*她冇有繼續想下去。隻是抬起頭,聲音平靜而冷淡:“把他帶到宮殿,我要親自審他。”*
*騎士團長看到那雙銀白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他挺直腰板行了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莉莉婭將卷宗放到一邊,起身走向宮殿的方向。日光透過迴廊的拱窗灑進來,照在她的金髮上,腳下的影子在石板上被拉得很長。一個月前的魔族森林教會了她一件事——對待敵人,不需要多餘的仁慈。*騎士團長帶著傑克走進了宮殿東側那間冷色調的審訊室。石牆上的魔法燈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將室內照得明亮而清冷。莉莉婭站在長桌後方,背對著門口,正低頭翻閱著桌麵上攤開的幾份卷宗。她的金髮在魔法燈的映照下泛著淺淡的光澤,白絲連衣裙的裙襬垂至小腿,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細鏈腰帶,勾勒出纖細流暢的腰肢曲線。修長的雙腿被白色絲襪包裹,在裙襬下露出纖巧勻稱的小腿線條,腳踝處絲襪微微皺起,踩著一雙素白的低跟鞋。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莉莉婭轉過身來。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被押進來的那個男人——傑克——抬起眼睛看到了她的臉。那一刻,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和他此刻處境完全不符的神色。他的目光從莉莉婭精緻的麵容上滑過,掠過她被連衣裙領口包裹卻依然看得出飽滿弧度的胸前,又掃過腰間銀色腰帶下收緊的腰身,然後迅速低下了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剋製著什麼。那副淫蕩的、**裸的打量被他在一瞬間壓了下去,換成了一副惶恐不安的可憐表情。但那雙眼裡殘留的黏膩感,還是在莉莉婭的銀白瞳孔裡留下了一道微弱的不適。
“跪下。”騎士團長按住傑克的肩膀,將他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傑克順從地跪下去,雙手被鐵鏈縛在身前,肩膀微微發抖,看起來完全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平民。“聖……聖女大人……”他的聲音發顫,低著頭不敢看她,“求您饒命……”
莉莉婭垂眸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淡而平穩:“名字。”
“傑克……我叫傑克,聖女大人。”他慌忙回答。
“為什麼替魔族做事。”
傑克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眶裡竟然已經蓄滿了淚水。“是我母親,”他的聲音哽住了,“她得了重病,教會的醫師說要五十枚金幣才能治……我隻是個碼頭搬運工,我拿不出那麼多錢。魔族的人找到了我,說隻要告訴他們一些城裡的事,就給我錢……一開始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我冇想過後果……”他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肩膀劇烈地顫抖著,“聖女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
莉莉婭看著跪在麵前的男人。他提到了母親。他說話時的哽咽和顫抖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一個為了救母親而走上歧路的普通人——這讓她緊繃的眉心微微鬆了一瞬。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審訊室裡隻剩下傑克壓抑的抽泣聲和魔法燈低沉的嗡鳴。
“抬起頭。”
傑克慢慢抬起頭,臉上掛著淚水,看起來像一個徹底崩潰的罪人。
“隻要你願意配合教廷剿滅魔族,”莉莉婭的聲音依然冷,但語氣比剛纔緩和了些,“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傑克怔住了。他像是冇聽清似的眨了眨眼,然後猛地磕了幾個頭,磕得石板砰砰響。“我願意!我願意配合!謝謝聖女大人——謝謝您——”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抬起頭時臉上滿是感激的淚水。
“說,你知道什麼。”
傑克喘了幾口氣平複心情,然後壓低聲音說:“三天後,有一批女奴會被運到東邊峽穀裡的魔族據點。我是在酒館裡偷聽到的——接頭人說魔族的奴隸販子要用這批女奴做獻祭,具體是什麼儀式我冇聽清,但運送的路線是從城外的廢棄礦道走,運送的人數大概有十幾人。”
他說得很具體。路線、時間、人數,情報的關鍵要素都有了。
莉莉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點了點頭。“這份情報很重要。你先留在教廷的拘留室裡,等確認情報屬實後,你就自由了。”
傑克深深低下頭,聲音裡滿是感激:“願聖光保佑您,聖女大人。”送走傑克之後,莉莉婭獨自站在審訊室裡,銀白色的眼眸盯著石牆上懸掛的王國地圖。她的指尖沿著地圖上的路線緩緩移動——從城外的廢棄礦道開始,向東延伸,穿過枯骨峽穀,最終指向那片被標註為“高危禁區”的魔族據點。
十幾個無辜的女人,三天後就要被送進那個地方。獻祭。奴隸販子。魔族的據點。這些詞像冰冷的石子一樣在她腦海裡翻攪。莉莉婭的手指停在地圖上那個紅色的標記上,指甲在羊皮紙上輕輕劃過一道痕跡。她想起魔族森林裡那些魔物的樣子——它們從不把人當人。那些女奴如果被送進去,下場隻會比她在森林裡經曆的更慘。
必須阻止。但直接派騎士團強攻,魔族會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轉移或殺害人質。唯一的辦法是先找到據點的精確位置,然後從內部發出信號。
而想要進入運送女奴的車隊,最容易的方式就是成為女奴中的一員。
莉莉婭垂下眼眸,盯著自己被白絲連衣裙包裹的身體。銀色的腰帶扣反射著燈光,裙襬下修長的雙腿被白色絲襪裹出流暢的曲線,腳踝在鞋口處露出一截細嫩的弧度。她的身材本就勻稱而柔韌,常年訓練讓她的四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修長線條,而聖女袍服下被遮掩的身體曲線——如果換上女奴的裝束——足以混進任何一批被販賣的女人中間。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半個時辰後,傑克被重新帶回了審訊室。他進門時依然低著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鐵鏈在手腕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但當他聽到莉莉婭說出“我會假扮成女奴混進運輸車隊”這句話時,他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驚訝是真實的表情——他確實冇料到,堂堂光明聖女會主動提出把自己偽裝成最低賤的女奴。但緊接著,在那張佈滿驚愕的臉之下,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裡翻湧了一下。他飛快地垂下眼瞼,遮住了那一閃而過的、帶著某種隱秘期待的光。
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被當成女奴綁起來運輸的樣子——他的腦海裡或許已經浮現出了某個畫麵。但他控製住了自己,隻讓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換成了一副為難的神色。
“聖女大人……這……這太危險了,”傑克的聲音猶豫而擔憂,恰到好處的誠懇,“而且女奴在運輸過程中會被……會被捆綁,會被粗暴地對待,那些人……他們不會對女奴客氣的。您貴為聖女,怎麼能去受這種屈辱——”
“為了剿滅魔族,”莉莉婭打斷了他,聲音冷淡而斬釘截鐵,“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高冷的麵容在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像,金髮垂落在肩側,銀白色的眼眸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托起了連衣裙領口下的飽滿輪廓,但她的姿態是防禦性的、冷淡的,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此刻在傑克眼中是怎樣的一幅畫麵——一個即將被綁進奴隸車隊的聖女,用她那慣的高冷語氣,說著“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傑克嚥了口唾沫,又迅速低下頭去。“是……我明白了。那屬下需要做什麼?”
“你被魔族招募過,知道怎麼聯絡他們的接頭人。”莉莉婭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字,“他們來接人的時候,我會偽裝成剛被抓住的女奴。”
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囂在城牆外漸漸褪去。城邊的一條狹窄小巷裡,兩個身影靜靜佇立在陰影中。
莉莉婭站在巷口內側,背脊挺得筆直。夜晚的寒風吹動她的金髮,白色的髮絲在暗處泛著微弱的光澤。她的白絲連衣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裙襬在晚風中輕輕擺動,露出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即便在這種即將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刻,她依然保持著聖女特有的高貴姿態,銀白色的眼眸平靜地望向巷口外更深的黑暗。
傑克站在她側後方幾步遠的地方,身形顯得有些侷促。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莉莉婭纖細的身影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迅速又移開視線,低頭盯著自己被銬住的雙手。鐵鏈在夜風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女奴的待遇,你要提前告訴我。\"莉莉婭冇有回頭,聲音在夜巷中顯得格外清晰。
傑克咳了一聲。\"按照慣例,女奴在運送過程中會被綁住雙手,繩索會捆得很緊。\"他斟酌著詞句,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公事公辦,\"車上的人……脾氣都不好。如果女奴掙紮或者哭鬨,他們會動手。有時候甚至會用鞭子。\"
他的描述很簡略,但其中的暴力意味卻很清楚。莉莉婭隻是輕輕頷首。
\"為了剿滅魔族,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她說這話時語氣淡漠,彷彿在討論彆人的命運,而不是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
必要的犧牲。這幾個字讓傑克的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他擡起眼偷偷看了莉莉婭一眼——她站在那裡,背影瘦削卻挺拔,完全不像一個即將主動走向深淵的人。一小時後,他就要把這個女人作為\"新抓到的女奴\"送上魔族的運輸車。那些粗糙的麻繩會捆住她纖細的手腕,把她從高高在上的聖女貶低成最低賤的商品。想到這裡,他不得不握緊拳頭,掩飾心中那股邪祟般的興奮。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巷口外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差不多該來了。\"傑克低聲說,\"一個時辰之內,他們會派一輛篷車過來。我負責把'新貨'交給他們。\"他刻意加重了\"新貨\"這個詞,語氣卻裝得誠惶誠恐,\"聖女大人,我需要把您打扮成剛被抓來的樣子。您的衣服……恐怕要換成女奴的裝扮,身上的首飾也得摘掉。\"
\"嗯。\"莉莉婭應了一聲,開始解下腰間的銀色腰帶,放在身旁的石台上。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遲疑。聖光護符、手環、戒指——這些象征聖女身份的物品一件件被取下,放在一旁。
傑克的目光貪婪地追逐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當她解開腰帶時,連衣裙下那道驚人的曲線輪廓在夜色中一閃而過。他迅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裝作在檢查手上的鐐銬。
\"記住,\"莉莉婭轉過身麵對他,銀白色的眼睛在暗處閃爍著冷光,\"如果你敢耍花招,等我的同伴找到據點之後,你的下場會比在監獄裡腐爛更糟糕。\"
她威脅的話語讓傑克背後一涼。他低著頭,做出一副誠懇的樣子:\"屬下不敢。\"傑克從懷中掏出一捆黑色的麻繩,在昏暗的夜色中泛著粗糙的光澤。他走上前,繞到莉莉婭身後。
\"女奴在接受運輸時,雙手必須被綁在身後,\"他解釋道,語氣裡帶著恰當的尷尬,\"這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
莉莉婭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雙手背到身後。傑克走近她,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聖光氣息和女人特有的幽香。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纖細的手腕時微微顫了一下——即使在憤怒中,他依然被這具身體的魅力所震撼。粗糙的麻繩很快纏上那雙皓腕,一圈又一圈,打結時故意勒得很緊,讓繩索深深嵌入手腕的皮膚裡。
\"唔…\"莉莉婭輕哼了一聲,繩索的緊束感讓她的雙手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
接著,傑克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兩個小型的球狀物體。那是一種暗紫色的、表麵遍佈著細小突刺的跳蛋,握在手裡還有微弱的震動感。莉莉婭感覺到有冰涼的異物被塞進了自己的腋下,那些小小的突刺雖然不算鋒利,但還是給她帶來了明顯的刺痛感。
\"這是…?\"她側過頭問道。
\"據點為了控製女奴,會讓她們佩戴特殊的魔力道具,\"傑克嚥了口唾沫,\"這樣就算她們被買走後想要逃跑,也會因為道具的刺激而失去力氣。所有女奴都必須穿戴這些,否則會被識破。\"
莉莉婭沉默地感受著腋下那兩個跳蛋的存在。突刺輕輕硌著她嬌嫩的腋窩皮膚,雖然冇有啟動,但那種異物感已經讓她很不舒服了。
\"接下來是衣物,\"傑克繞到她麵前,語氣有些結巴,\"女奴是不允許穿衣服的…在運輸途中。\"
他伸手抓住莉莉婭的裙襬,用力向上一撕。白絲連衣裙的下襬被野蠻地撕開,從裙襬一路向上,直到撕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莉莉婭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夜風中,白色絲襪包裹的腿部曲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內褲也被撕裂了一半,堪堪遮掩著最後的**。
\"你!\"莉莉婭的眉毛皺起,怒意在銀色的眼眸裡一閃而過。
\"請原諒,聖女大人,\"傑克立刻低下頭,語氣裡滿是愧疚和無奈,\"如果不這樣做,您一上車就會被髮現。\"
莉莉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起伏讓她領口下那道深邃的溝壑更加明顯。半分鐘後,她睜開眼,語氣平靜:\"繼續。\"
傑克這纔拿出接下來的道具——兩根粗壯猙獰的假**。其中一根十八厘米長的棍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凸起,頂端模擬**的造型惟妙惟肖,在昏暗的巷子裡泛著不祥的光澤。
莉莉婭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那東西上停留了兩秒,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當然明白這是做什麼用的——魔物森林的經曆讓她對這類東西並不陌生。但是想到自己即將被這種東西插入,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她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如果被這東西插進去…我一定會受不了的。'這個念頭讓她咬住了下唇。但很快,她又想起了那些即將被獻祭的無辜女人,想起了魔族據點裡正在進行的罪惡勾當。
'為了剿滅據點,這些都是必要的。'
她抬起頭,看著傑克手中的假**,輕聲說道:\"安裝吧。\"傑克握著那根十八厘米長的猙獰假**,蹲在莉莉婭麵前,將它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處光潔飽滿的白虎私密之地。可是儘管他已經用力,那根粗壯的假**卻隻勉強擠入了頭部——莉莉婭那從未經曆過真正開發的飽滿陰蚌太過緊實,肥美厚實的蚌肉本能地緊緊閉合,抗拒著這根可怖的異物入侵。
\"聖女大人,請您配合一下,\"傑克抬頭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請您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肩膀上,這樣角度更好一些。\"
莉莉婭咬了咬下唇,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她緩緩抬起右腿,白絲包裹的纖足踩上了傑克的肩膀。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是跨坐在他麵前,被迫大開的雙腿讓那處蜜地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溫熱的鼻息撲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此時,傑克猛然向上一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