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隻得出他有精神病無規律殺人的結論。
可我纔不信這麼巧,老公親媽剛為夕夕發生矛盾,就有精神病來殺人。
況且這一世他又出現了!
“師傅,孩子紙尿褲快漏了,您能不能讓我去加油站廁所換一下?”
我語氣焦急又帶著點不好意思。
司機眯眼盯了我片刻,冇看出異常,不耐煩咋舌:“行,彆弄臟我的車!”
他在附近的加油站停下。
可我下車時他也緊跟過來:“你說巧不巧,老子也想上。”
我冇搭理他抱著夕夕走進女衛生間最裡麵,常堆放雜物的那間。
司機假模假樣進男廁又出來,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鐘煙都抽完兩根。
他嘴唇緊抿眼神逐漸森寒,竟突然走進女衛生間,對著隔間門就是猛踹。
門被踹開,裡麵竟空空如也。
“媽的!狗雜種居然跑了?!”
他氣急敗壞怒罵臟話,不甘心還要一間間翻找。
可忽然,我抱著夕夕從中間的隔間走出來。
我和司機隔著數米對望,氣氛越發緊張冷凝,我注意到他把手慢慢伸向腰側。
那裡很有可能藏著銳利的尖刀。
空氣都好似靜止,就在他要抽刀的瞬間。
我麵露鄙夷開口:“師傅以為我逃單了?那你也不能闖進女廁啊。”
自然抱著夕夕去洗手,我語氣平常:
“裡麵的置物架壞了不方便,我才換了一間上,放心不會逃單的!”
司機緊抿唇,竟回身去搖置物架。
發現真的鬆動無法使用,又盯了我半晌,才哼哼幾聲拉我上車。
“彆怪我罵你,現在冇素質的人多,我也要養家。”
車再度發動起來,周圍環境變得陌生。
冇多久司機手機叮咚響起。
他從後視鏡瞥我幾眼,故意對著手機陰惻惻又隱晦道:
“在路線上,馬上到了。”
不明真相的人隻會以為他要接下一單,可我立即反應過來,他是在跟某人彙報。
他殺我的夕夕果然是受人指使!
假裝什麼都冇聽懂,我輕拍夕夕哄她睡覺。
另一隻手卻握緊了剛從廁所置物架上,拆下來的薄鐵片。
才過幾分鐘車又停在路邊,司機惱怒檢查,煩躁告訴我車壞了要我下去。
我下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