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然猶豫了一下,便刷臉打開了地庫大門。
一眼看過去,裡麵堆滿了古玩字畫擺件,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周浩將神識外放出去,同時打開天賦神通破妄靈瞳,一百平方空間內的所有物件纖毫畢現。
大多數是贗品和尋常仿古擺件,根本不值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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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角落一隻青花瓷花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過去拿起花瓶,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撲麵而來,青花瓷表麵有滄桑厚重的氣息隱隱在流轉。
神識探測進入花瓶內部,裡麵有一扇古樸淡金色的大門,門的四週一道道符文閃爍,神識觸及門框便被禁製反彈回來。
「這個有點意思。」
周浩隨後將其收入傳承自帶的儲物空間。
除此之外,
還有兩株靈藥春生草和赤陽花價值極高。
據《陰陽醫仙問道經》記載,這是築基前專為極陽體質定製的最強淬體方——四象淬體湯裡麵必須用到的兩味靈藥。
剩下另外兩味靈藥,白露根和玄冰蓮子隻有再慢慢尋找了。
意念一動,春生草和赤陽花飛入儲物空間。
「花瓶和靈藥怎麼突然憑空消失了?」
站在一旁的柳舒然滿臉的不可思議,心中駭然驚懼,像是見了鬼一樣。
「本少爺累了,知道該做什麼嗎?」
回到客廳,往沙發裡一靠,周浩淡淡道。
「是的,請主人稍等。」
柳舒然抿了抿嘴唇,極力平復心情,恢復成大小姐模樣叫來保姆和傭人,一番叮囑。
保姆驚愕得瞪大了眼睛,這個傻子成了小少爺?但她不敢吭聲,偷偷瞄了一眼沙發裡半眯著眼睛的周浩,順從地上了三樓開始忙活。
很快,
三樓一間寬敞舒適的主臥就被整理出來。
「彳亍。」
周浩往柔軟的橡膠床上一躺,愜意地擺了一個瀟灑的POSE。
瑪德,
這纔是本少爺應該有的待遇。
「主人,還有什麼需要冇有?」柳舒然站在床邊語氣恭敬,眼神裡卻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委屈和不甘。
「暫時冇有了,別踏馬板著一張苦瓜臉,否則本少爺不介意讓它掛點彩~滾吧。」
倏然坐起身,周浩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
「是,主人晚安。」
柳舒然極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躬身退出房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周浩,就讀於著名的蜀省中醫大學,陽光清秀,溫文爾雅,對自己也很溫柔。
如今物是人非,悔之晚也。
柳舒然離開後,周浩在床上盤腿打坐,開始鞏固修為。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
「我的本命法寶呢?」
周浩緩緩睜開眼睛,意念微動。
頃刻間,
他感覺到右手手掌心一熱,九根銀針憑空浮現,針身流轉著幽冷的光芒,繞著他的指尖轉了一圈,隨即隱入掌心皮膚之下。
九幽陰陽還魂針認主了!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輕微的說話聲。
周浩立即將神識散了出去。
柳舒然的聲音頓時清晰可聞。
「媽媽,幾點的飛機?我讓司機去機場接你。」
「還要一週回來啊,明天集團公司董事會議要正常舉行嗎?」
「好,我馬上讓董秘通知會議推遲,具體日期另行通知,媽媽晚安。」
老妖婆柳煙濃今晚不回來了!
柳舒然冇有透露任何資訊,看來還算聽話。
周浩嘴角微微一勾,倒進柔軟大床便呼呼大睡。
窗外,
夜色如水,夏蟲呢喃。
第二天。
周浩醒來時,晨曦萬點灑落,從床上一躍而起,做了一套《陰陽醫仙問道經》裡的晨練動作,頓感神清氣爽。
柳舒然已經去了集團公司。
一樓餐桌上放著一個嶄新的水果手機、一張銀行鑽石黑金卡和一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拿起手機劃拉了一下,裡麵已經存儲了柳舒然、保姆以及保鏢的電話和VX。
「公司的事暫時由她們母女打理,飯要一口一口地吃,柳煙濃這毒婦遲早是盤中菜。」
吃過保姆準備好的早餐,周浩驅車去了天河公墓。
父母的墓碑前有一束新鮮的野菊花,似乎剛剛有人來祭拜過。
周浩也冇有太在意,以為是父母生前的朋友來看看罷了。
「父親,母親,兒子來看你們了,不管仇人是誰,即使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們帶到這裡向你們磕頭認罪伏法,以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將白色的百合花掛在墓碑上,周浩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當週浩步出天河公墓的時候,
遠處一位戴著墨鏡、風姿綽綽的女子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悵然若失,嘴裡喃喃道:「太像他了。」
蘭博基尼駛出停車庫,周浩試著撥打高中鐵哥們劉小胖的手機號碼,然而語音提示已經停機。
「臥槽,小胖子怎麼回事?」
周浩決定直接去劉小胖上班的雲陽城第一人民醫院找他,於是調轉方向朝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十分鐘後。
蘭博基尼駛入醫院停車場,周浩下車後徑直朝住院部大樓走去。
剛剛出了住院部六樓電梯,就見兩名護士正推著一輛平車,病人的臉已經被白色裹屍布蓋住,後麵跟著一男一女,中年美婦哭哭啼啼,年輕男子麵色悲傷。
很顯然病人是剛剛被下了死亡通知書,這是要將屍體轉運到太平間去。
「她還冇有死!」
破妄靈瞳打開,周浩朝屍體望去,隻見一絲微弱的生機裡夾雜著幾縷微不可查的黑線,繚繞不絕。
說完擦身而過,周浩大步朝問詢台方向走去。
剛剛進入電梯的年輕男子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按住開門鍵衝了出去,追上週浩問道:「先生,剛纔你說我妹妹還活著?」
「對啊,再耽擱幾分鐘就可以送殯儀館了,你還有事嗎?」
周浩瞄了一眼年輕男子淡淡道。
「先生,我叫郭凱,能否請你幫忙看看?」
年輕男子心中驀然一驚,小妹一個小時前被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而這位先生卻說他還冇死,簡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此人不是瘋子,那他一定是世外高人。
「我的診金很貴,一千萬,還治療嗎?」周浩冇有停下腳步,繼續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