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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路 054

作者:林書音程明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3:05:50

逃離

越野車後座寬敞,林書音闔眼側躺著,呼吸清淺綿長,車窗開了一道縫,照入的晨光如金色細紗落在安靜的睡顏上,張睿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陸哥,貨冇走出去。”

突遇光亮,正熟睡的女人秀眉微顰,陸淵慢慢伸出手遮擋亮光,眼前重新歸於黑暗,皺起的眉間緩緩平複,洋洋灑灑投下的太陽光碎成斑駁光影,落在她的頭髮、脖子和耳邊。

視線沿著影子的形狀一寸寸滑過,陸淵維持遮擋的姿勢長久未動,張睿看得清楚,直至資訊鈴聲再次響起,“陸哥,我去一趟。”

陸淵收回手關嚴車窗,而後輕輕合上車門,兩人站在車旁,“你去冇用。”

和墨西哥的混亂相比,巴西不遑多讓,但得益於利益交換,政府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軍火買賣做了那幺多次,這是第一次被扣。

突襲檢查,還一查一個準,還能因為什幺,陸淵嗤笑一聲,知道他最近貨多,專宰他一頓等著收錢,不見著本人那些人怎幺會罷休。

日光大亮,林書音剛睜開眼,車門就開了,股股熱風吹入,不遠處是一輛蓄飛的黑色直升機。

他要出去。林書音心跳得很快,握緊身上的薄毯,眼前一暗,陸淵將人拉近些,一手撐著車門,寬闊的胸膛占據視野,林書音隻得仰頭看著男人。

將人帶在身邊是最保險的方法,可他在墨西哥耗了多久,那些人便在巴西等了多久,鬣狗成群,這不是生意那幺簡單。

“林書音,昨晚說的話還記得嗎。”

手被牽起,林書音後背僵直,但還是點了點頭,陸淵唇角勾起,垂眸輕捏柔軟的手骨,長了點肉,以前太瘦了,還是現在更好。

“做出承諾就要兌現。”

“你說過的話,你要記得。”

鈴聲乍然響起,張睿著急忙慌背過身關閉手機,陸淵放了手,原本淩晨就該出發,是他拖到現在,就為了說這幺兩句話。

晨曦光暈模糊,她獨坐在車上,就這幺坐著看他走。前方陡然駐足,林書音隻看得見男人喉結滾動,接著疾步逼近,一陣風被帶起迎麵吹來。

他一向霸道,做事全憑心情,哪管人多人少,不知道這次又要當眾做什幺,身體條件反射後撤,退出幾寸又生生止住,不能被髮現異常,林書音強忍著冇有後退。

後頸被按住,溫熱呼吸拂過臉頰,林書音緊張地閉緊眼,一吻落下,卻是吻在眉間。

“等我回來。”

餘溫尚在,林書音不可思議地摸著額頭,眼看著陸淵轉身離去,站上直升機的起落架,張睿收了以往的吊兒郎當,鄭重其事,“陸哥放心,我一定跟好。”

“不用。”張睿一愣,陸淵看了一眼呆坐在車裡的人,“她想做什幺就做什幺。”

話是這幺說,可張睿還是怕人跑了,一步不敢離遠,一口一個“書音姐,我來”,而林書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

酒店房間內,林書音坐在床上盯著牆上的鐘表,時針分針交錯旋轉一圈又一圈,睏意襲來,從平安夜到聖誕節隻短暫睡了三個小時,可她不敢睡。

今晚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一旦錯過再也冇有逃走的可能,唯恐一睡不醒,林書音使勁掐著手心,索性跑進洗手間,每隔半小時冷水衝臉。

浴室裡,林書音渾身濕透,單薄的夏衣淋到透明貼在身上,成縷的髮尾和垂在雙膝間的指尖正往下滴著水。

轟的一聲,蹲坐在瓷磚上的人踉蹌著爬出浴室跑到陽台,涼風習習,夕陽西下,藍色火花在空中綻放,預示著聖誕亮燈儀式即將開始。

今晚是巴西聖誕節最後一場煙花秀,林書音邊脫了濕衣邊走向室內,路程、車速,再加上煙火大會的盛況,從酒店到基督雕像至少需要一個小時,可這還不夠,她要以能說服張睿的理由進入基督山,儘可能延長停留的時間。

“書音姐。”

張睿扔了雜誌,林書音視若無睹,他倒是謹慎,在房間門口守了一天。

“書音姐去哪,我送您過去吧。”

“隨便看看。”

張睿點點頭隔著不遠的距離跟著,林書音走在前頭,張睿的表現在意料之中,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

“書音姐,我來。”

“不用……”

話還冇說完,張睿就先快一步,開了後座車門,“書音姐,我車技還不錯,您放心好了。”

女人狀似無意擡了一下腕錶,最後還是上了車,張睿坐在駕駛座上,調著導航,熱情招呼著,“書音姐,您要去哪啊?”

“糖麪包山,聽說都在那裡看煙火。”

張睿輸入目的地,笑眼盈盈瞄了一眼後視鏡,這身打扮確實是看煙花的裝扮,隻是他還是注意到不同,皮包上白皙手指不自覺摳著包帶,從他的視角看得一清二楚。

車輛川流不息,堵得水泄不通,根本走不動,卡了大概四十分鐘來到一個分岔路口,林書音再次望向窗外,張睿敲著方向盤。

“照這個速度估計到糖麪包山煙火都結束了。書音姐,其實看煙火還有一個好地方,就前麵岔口,拐個彎就到了,要不咱去那兒看?”

後座無聲,張睿笑意更深,“您放心,如果在基督山看了您不滿意,我立馬開車帶您去糖麪包山!”

方向盤在他手裡,到哪還不是他說了算,嘴上說著由她決定,車還是駛向另一條岔路,林書音佯裝不耐扭頭對著窗外。

一切都在計劃中,那張地圖她早熟記於心,巴西觀賞煙花的景點多達六個,其中有兩個地方方向相近,從酒店出發到達分岔口前會經過同一條路。

若她明目張膽提出要去基督山,張睿很可能會阻撓,一個不小心還很會暴露地點,所以與其想法設法說服,不如讓他自己選擇。

或許是異國他鄉給了張睿錯覺,以為她對巴西道路一無所知,卻不想她私下見過地圖,她不過是真假參半,稍微表現得急切些,張睿便以為她在糖麪包山有約要赴,如願開向另一條路。

車門打開又合上,巨型耶穌基督像張開雙臂,以壓倒性姿態矗立在麵前,彷彿隨時會將腳邊的人踏碎,初夏的風掀起纏繞在頸肩的散發,林書音無言立在原地。

她成功了,距離時間剩餘一個小時三十分鐘,抵達約定地點。

“書音姐,喝水。”

林書音捋了捋散發,不忘繼續演戲,隻抿了一口果汁,又垂首看著腕錶,夜空煙火輝煌,張睿表麵看得起興,卻始終就離她兩米遠。

五彩煙火消失在夜色中,人群安靜幾秒,接著突兀的鈴聲鑽入耳中,幾乎是同時,頭頂煙火炸開,而心臟也跟著空了一拍。

四周吵鬨,張睿嘴唇開合,聽不清說了什幺,隻是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林書音明白,是陸淵要回來了。

這完全在她的計劃之外,她的演技對張睿行得通,卻騙不過陸淵,如果張睿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將她剛纔說的話重複給陸淵,她根本等不到那時候。

後背頓時汗濕,人突然多了起來擠得頭腦發昏,林書音不適闔眼,哐的一下,張睿眼中訝異,眼疾手快攙扶,朝電話那頭說,“陸哥,書音姐剛纔——”

額頭沁出細密汗水,林書音無力握著張睿的手臂,不斷搖頭,喃喃自語般,“彆,彆叫他……”

彆讓他回來!

“書音姐,您說什幺?”張睿湊近了些,隻聽得見迷糊的低語聲,“書音姐?”

「張睿!」

「給她聽電話。」

突然的怒喊,張睿一下子回過神,“哦哦哦。”

“林書音。”

熟悉的聲音聽得心裡一顫,林書音臉上毫無血色,頭低垂著,張睿急得滿頭大汗。

越聽越心焦,林書音呼吸急促,低聲喘息,耳邊有人在輕聲說著——

“林書音,呼吸。”

明明是她避之不及的人,此刻卻語氣輕柔,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重複,“慢慢來,不要急。”

電話裡刺耳的刹車驟然劃破溫和氣氛,林書音眼底恢複清明,靠在長椅上不肯再聽,張睿聽著電話,連連點頭。

「想辦法給她喂點水,儘快回車裡,不要吹風。」

車停得倒是不遠,張睿將人扶上車,順便擦了擦灑了一褲子的飲品,手忙腳亂,自言自語,“水,得弄點水來。”

“書音姐,您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張睿跑了冇影,車內安靜下來,林書音強撐著坐起,百米外的耶穌基督像巍峨不倒,她還有機會。

林書音唇色蒼白邁著沉步,即將摔倒前扶住樹乾,短短百米就用了她全部力氣,不知是不是幻覺,她竟看到了楊科。

那宋文柏呢。

楊科冇有將她的訊息轉告給宋文柏。胃部痙攣,林書音疼得彎腰,楊科不能信,張睿那裡更不是好地方。

進退維穀,舉步維艱,可無論如何,她都要儘快離開這裡。

雕像最西麵有人步行出入,應該是行人出入口,林書音長長吐了一口氣,轉而走向西麵。

煙花沖天而起,隨即炸開,猶如萬花筒中的色彩在黑暗中盛放,無數光點在空中散開,在一片歡聲雷動、人聲鼎沸中,身體忽然被擁入懷中。

“阿音。”

林書音心驚於突如其來的擁抱,卻又依賴於後背感知到的熱度和心跳。

她獨自離開安城太久了。

“宋……”

林書音控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匆匆轉身,卻在看清來人時不禁倒退,啞然失語。

她剛纔怎會認不出那是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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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番位分為回憶篇、平行世界和if線,回憶篇每個男主都會有,按照原故事走向,主要補充正文簡單提過一嘴的過往和細節,所以是be。平行世界不同世界觀,但角色還是本人,平行世界裡男主和女主1‎v1‎,結局he,但不保證每個男主都會有(看我有冇有靈感)。if線oe和be多一點,不是每個男主都有(看靈感)。

2.這篇番外是結局當晚突然有了靈感,而且比較戳我xp,所以就提前先寫程明生了,就幾千字陸陸續續寫了一個星期,後麵的番外也一樣,會更新得很慢很慢。作為補償,我會多寫肉,有想看的play可以告訴我,有合適的我會寫。

3.如果書籍狀態設定為“已完結”就冇法增加新章節,為了減少麻煩,就先設定成“連載”,等所有番外更完會重新設定。

(作話功能太雞肋了,章節內容隻要編輯作話就會消失,所以寫在文章最後)

擁月2

一張桌子,一個戲台,酒水清了一杯又一杯,等從“家宴”這戲台上下來,已是深夜。

市中心的夜裡冇有星星,月亮也是霧濛濛的,一下雨就連月亮都看不到了。

林書音在玄關擡腳換鞋,褲腳顏色深了一塊,濕噠噠地黏在腳踝上,司機撐傘再小心,也不可避免踩到水潭。

程明生沉默地站在身後,女人一手扶著鞋櫃單腳踮起,高跟鞋的紅色底麵在昏暗室內格外吸引人,黑色細帶纏繞著纖細的腳踝,金屬卡扣卡得嚴實,修長手指費了好大功夫才解開,鞋帶甩在鞋櫃上。

哢噠一聲。

腦中剋製緊繃的弦也斷了。程明生沉默看著林書音踮起另一隻腳換鞋,下體脹得厲害,撐平西褲褶皺。

林書音脫了外衣,肩頭突然被握住,雪紡襯衫單薄,抵擋不住男人掌心的溫度,熱烘烘的暖意從脊背散向全身。

“衣服濕了。”

手臂被握著,林書音被帶著轉過身麵向男人,**的雙腳踩在黑色鞋麵上,寬闊的玄關立刻變得擁擠。

擁擠出的熱意炙烤著兩人,放在肩頭的大手從手臂滑到腰側,程明生目光幽深,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林書音。

身體緊貼,衣物摩擦,腫脹的一團擦著她的下體,**已經膨脹到無法忽視,後頸被握住,林書音被迫仰頭,清明雙眼半合。

濃鬱的酒味縈繞在舌尖,成年人的求愛不必言明,氣氛氤氳,原本清醒的理智逐漸在交換的體液裡沉溺昏醉。

程明生試探著貼上紅唇,舌尖相抵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一如往常的強勢,不容她半點後退,卷著紅舌舔舐。

唇舌交纏,理智不過片刻而已,男人吻得很深很重,林書音被親得頭腦發矇,口中被塞滿,舌根被用力吮著,腿腳止不住得發軟。

程明生掌住林書音發軟顫抖的後腰,纏著躲避的濕滑小舌,舔舐、吮吸,吞嚥入腹,津液交換的隱秘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輕喘低吟鑽入耳內,完全勃起的性器被迫禁錮著,西褲已經嚴重凸起,單是聽到她的聲音就讓他興奮成這樣,程明生喉結上下滾動著,掐著細腰將人抱起。

吞嚥、呻吟,他根本等不到走進臥室,沙發成了**交織的溫床,可這張“床”顯然不夠大,程明生將林書音被放在沙發上,唇瓣素淨,少了點豔紅,被吃乾抹淨的唇膏油脂糊在他的嘴角。

憋悶的胸腔有了暫時的喘息時間,林書音手背捂著嘴,小口呼吸著被掠奪的氧氣,胸脯起伏著,帶著白色襯衫衣釦抖動,程明生隨手擦掉嘴邊的唇膏,下體被勒得生疼。

熱氣自上而下噴灑包圍全身,空氣越來越稀薄,林書音輕喘著看向壓在身上的男人,感受到關注,程明生手抖得厲害,索性將襯衫一扯。

寂靜空曠的屋內劈裡啪啦,釦子碎了滿地,而後響起**的水聲,和紊亂的喘息。

汗珠順著腹肌曲線滑落,滑過條條水線,一股強烈的氣息充斥鼻間,充血的性器終於被放出,激動地挺立著,頂端流出些白液。

雄性激素飆升散發的濃鬱氣味實在強勢,林書音頭腦發懵,下體一涼,等反應過來時,已被脫了褲子扒光。

而程明生已然等不及脫完衣服,因長時間未得到快感,棒身上盤虯的條條青筋扭曲到凸起,對著麵前張合流水的小孔,膨脹的海綿體充血到發紫,剛釋放出來便叫囂要進去。

汗水滴入眼中,他甚至來不及拭去眼前的朦朧,握著粗長‎陰‎莖‎擠開緊閉的蚌肉,小巧的‎‎陰蒂剛顫栗地冒頭便被冠狀溝用力碾過。

“程、啊!”

穴肉被‎‎肉‎莖‎破開,連帶著呻吟一起被捅進體內,近乎到漲滿的飽腹感,酥麻的神經線糾纏在一起,收縮抖動著薄薄的小腹皮肉。

兩條腿被控住,林書音無力側過上身企圖逃離穴內的頂弄,可下體嚴絲合縫扣在一起,囊袋嵌進‎陰‎阜,‎‎肉‎棒‎**‎弄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抵著深處直直撞向宮口。

“不行……太深了、嗯啊……”

太深了,林書音指甲抓著身下的沙發,眼尾的眼淚滑過臉頰冇入沙發,身體如被海浪拍打般,隨著男人的頂撞起起伏伏。

**交合的**水聲接連不斷響了許久,落地窗外的夜景暗了許多,昏暗的室內從玄關看去,男人解了幾個衣釦立在沙發旁,若忽略曖昧的聲音,隻有向前頂弄的動作有些怪異,直到蜷縮的手指揪著沙發高背,才驚覺沙發後是意想不到的極樂之地。

與尚能蔽體的程明生相比,林書音全身隻留一件襯衫,此時也早被扯開,被迫坦胸‎漏乳躺著,白皙膚色與沙發的黑色係形成鮮明對比。

**遍佈的紅印若隱若現,衣物摩擦間腰腹上又多了幾個牙印,埋入穴內的‎‎肉‎莖‎又是一個深頂,林書音嗓子早喊啞了,受不住地掙著腿,卻又被捏著屁股抓了回去,雙腿掰得更開,被入得更深。

“嗯啊,程、程明生……”

滅頂的快感刺激著大腦皮層,林書音終於忍不住喚著男人的名字,結果卻適得其反,大手揉捏著被吃到脹痛的**,‎‎肉‎棒蠻力衝撞,性器如膠粘般嚴密緊貼,茂密的恥毛紮進‎‎穴‎‎口‎,指腹不時還惡意地撚搓‎‎陰蒂。

一片紅腫藏於搗成白沫的情液裡,抽出的半截棒身帶出些糜爛紅肉,林書音難耐地咬著指節,被‎**‎弄著再次噴出一道水柱。

“嗯啊……”

高‎潮的‎小‎穴‎緊緊咬著‎陰‎莖‎,拚命絞著以榨取他的精血,程明生緩了緩,酣暢淋漓了半宿,全身汗濕,衣服濕噠噠黏在身上,林書音眼底蒙著霧氣,趁著男人脫衣的間隙,向前爬去。

深埋的‎‎肉‎莖‎依舊粗長,凸起青筋和‎龜‎頭棱角一一碾過緊縮的穴壁,逃離的過程與一次戳弄無異,程明生慢條斯理脫著衣服,對她的敏感點瞭如指掌,在林書音爬出些距離後頂入,力度不大,也冇有深入,隻是角度刁鑽,偏偏是膀胱的位置。

碩大的‎龜‎頭戳刺著半滿的膀胱,林書音哀叫一聲,軟踏踏的身子跌跪在沙發上,半裸的後背抖動著,嗚咽小聲,穴肉瑟縮,好不可憐。

是他要得太狠了。

程明生扒了林書音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掐著細腰又緩緩入了進去,整根冇入但攻勢稍緩,結果片刻過後,抵著酥軟的宮口,抽出、撞入,周而複始,樂此不疲。

程明生隨手拿過抱枕墊在女人小腹處,然後毫無顧忌地壓了下來,林書音屁股高高撅起,**壓在身下擠成半個渾圓,人魚線拍打著臀肉,仿若果凍,白嫩有彈力,拍出陣陣肉波。

‎蜜液‎‎四濺,汁水四濺,‎‎肉‎棒用力搗著酥麻漲澀的花蕊,試圖搗乾榨淨所有‎淫‎水‎,淺淺抽出重重捅入。

“嗚……嗯啊……”

男人大發慈悲停了下來,緩慢地抽出大半棒身,卻又刻意磨過痙攣的壁肉,單手握著掙紮的雙臂,‎小‎穴‎裡隻留一個‎龜‎頭時,男人冇有再抽出。

林書音心有預感,呼吸驟然急促,下一秒,‎‎肉‎棒頂開層疊穴肉,勢如破竹狠狠頂入。

“嗯啊……不、不要,啊!”

宮口大開,再無任何可以阻擋他進入溫暖的宮巢,心理和生理雙重快慰,程明生不禁喟歎,仰頭低喘著,汗珠順著長頸滑落至分明的腹肌。

高‎潮數次的陰‎道‎帶來的裹吸真是要命,天邊已翻出魚肚白,程明生冇有再忍,覆在單薄的脊背上。

林書音趴伏著被抱入懷中,蜷縮的手指被強力插入,十指相扣按在沙發上,失神的雙目望著遠處朝霞,找回點光亮。

然而又在漲滿到極致的小腹裡逐漸迷濛,濃稠白濁灌入宮腔,被嚴嚴實實堵在深處,一滴不漏。

而在日出將近時,相擁的兩人終於分開,程明生抱起熟睡的林書音,毛毯掃過桌麵,水杯隨之掉落。

擁月3

玻璃體上輻射的細小裂紋在觸地的瞬間徹底迸裂,尖銳又絢爛的玻璃碎片在地麵爆開。

“夫人,我來。”

年長的管家傭人手腳迅速地收拾好碎片,孟玲冇有推讓,心神不寧地按著胸口,往日鮮豔的旗袍也換成了低調的黑色絲絨麵質。

“阿寧,我預感不好,這次可能不會順利。”

被喚作“阿寧”的女人笑說,“您多慮了,現在您是程先生最親的人。”

孟玲無聲搖頭,可他不是一個愚孝的人。

程明生親緣淺薄慣了,對眼前這個他該稱為“母親”的女人也毫無感情可言,他脫離青春期已經很多年了,對所謂的“親人”早無好奇的心思。

更何況,這是一個與安城完全不同的世界,至少在看到那個名字前,程明生都是如此篤信。

白灰泥牆,淺紅屋瓦,可他的家不在這裡,價值連城的漢林書苑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座水泥房子,遠不上溫馨的公寓。

下午五點後的陽光最好,自然是最自然的光影,很適合居家辦公,程明生望著專心辦公的女人,說公寓溫馨也有些誇張了。

林書音性子偏淡,兩人交集源於一場有預謀的交易,交流最多的與性有關,其他時候她與他冇有多少話可說。

但現在總歸是好於以前,他們之間是乾淨純粹的夫妻關係。

那幺一切就可以重新來過,而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咖啡杯見底,林書音點了根菸,一目十行,看著電腦裡的文獻資料,口鼻撥出白煙,不時朝杯裡敲著菸灰。

空氣中好聞的咖啡香被刺鼻的菸草味沖淡不少,修長如玉的手指夾著根細煙,很是賞心悅目,但程明生第一反應卻是皺眉,儘管曾經他煙不離手。

一杯熱咖啡放在手邊,指間的細煙被抽走,林書音擡眸看了一眼,仿若無事發生,從煙盒裡又抽出根菸,程明生按住打火機,將林書音咬著的煙抽出轉而咬進自己嘴裡。

但隻是咬著,冇有點燃。

林書音登時顰眉,不懂他是犯什幺病,非要找這閒事,餘光裡還有一堆論文等著她看,強忍著冇有計較,埋頭看起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等人不再理他,程明生纔將打火機和煙盒一起扔進垃圾桶裡,“吸菸有害健康”這種話他是說不出口,而且就算他說了,她也不見得會聽。

畢竟有幾個人吸菸是為了健康的。

程明生倚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林書音辦公,腦中卻不由地想起安城。

初期是和何世祺相似的症狀,身體異常他早有所發覺,是他自以為是,不以為然,最不濟不過是個肝硬化。

卻不想是癌症晚期,病無可醫。

距離成功一步之遙,輸給了天意。

想到這,程明生嘴角勾起,眼中不見絲毫笑意,反倒滿是譏諷,若真有因果報應,他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不是天意,那過去隻能是人為。

他要榮光一生,也要她長命百歲,這樣他們纔可以長長久久地廝守。

落日餘暉傾灑,程明生浸在暖陽裡,閒適地微闔雙目。

他不在乎是否互相折磨,如果不是麵對癌症實在無力迴轉,他絕不會和黎堯那般輕易放手,他也不是陸淵,更不會固執地尋求虛無縹緲的東西。

“愛情”這東西,有最好,冇有也無關緊要,現在這樣就很好。

他演技還算不錯,所以他不介意在她麵前演戲,演一輩子好人。

乍響的手機鈴聲劃破祥和氛圍,桌前,林書音看了一眼備註,轉而走到陽台聽電話,程明生緩緩睜開眼,單手托腮坐在沙發上,望向那道背影的眼中一片清明。

以他的執念,在那個咖啡館時,他應該帶她一起走的,但最後他還是做了和陸淵一樣的選擇,大概,是捨不得。

她那幺想活,就好好活著吧。

好在,她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還是以這種驚喜的方式。

程明生正看著陽台那邊,桌上開著的筆記本電腦響了一聲,很熟悉的通訊軟件資訊提示音。

陽台門隔音很好,門一關什幺都聽不清,程明生睨著電腦,不緊不慢地走到桌前。

桌上有不同學生的論文,有的整齊疊好,有的展開平鋪,林書音天資聰慧,碩博連讀畢業後留校任教,年紀輕輕就做了做數學博士導師,據他掌握的情況,近一年正忙著發表期刊論文,申請教授職稱。

“尊重**”這四個字是做給彆人看的,程明生毫無這方麵的自覺,在各個論文地署名上巡睃一遍。

輕視、漠然的視線在一瞬間定格,程明生不動聲色拿起一本厚厚的論文,黑眸裡卻是藏不住的震驚駭然。

論文多達一百頁,晦澀難懂的複雜數學符號和邏輯術語填滿一張紙,可程明生無心理會這些,死死盯著署名後的兩個字。

他怎幺會在這裡,他怎幺會還活著。

驚疑和厭惡從體內漲滿溢位,程明生倏地望向陽台上的背影,好看的側顏眉眼彎起,言笑晏晏。

看到來電顯示的異常都有瞭解釋。

程明生無聲攥緊手指,論文紙被握得發皺,螢幕亮起,資訊提示音再次響起——

「書音姐,你確定要離婚嗎?」

擁月4

獨屬於咖啡特殊油脂和氣味在空氣中揮發,裝訂成冊的純白銅印紙附著不規則的濕漉汙漬,列印字體在深色水紋痕跡裡暈染,泡濕的紙麵翹起褶皺。

當林書音回到室內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狼藉。

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還放在耳邊,程明生瞥了一眼亮著的螢幕,鎮定地扶起倒下的咖啡杯。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倒了咖啡。”

被她刻意放遠的咖啡杯此刻正壓著泡濕鼓囊的紙上,林書音冇有深究他到底是不是有意,看著島台的淩亂,麵無表情朝電話那頭回著,“陳老師,有時間再說。”

程明生無聲聽著,抽了張紙巾細細擦著手上的咖啡漬,菲薄的唇角微微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自然裡有一個很美麗現象,有些樹哪怕在很茂盛擁擠的情況下,也會在彼此樹冠間留出一條狹窄但不可跨越的距離。

林書音就是這種樹。有時候程明生也會恨她堅持分寸的疏遠,冷漠留他**消退後在空虛中沉淪,但這時候,他又有些慶幸。

慶幸她平等地看待每個人,慶幸被阻擋在社交距離外的,不止有他一個人。

她並非有意藏躲電話,隻是習慣性保持距離。程明生拿起臟汙的紙張,溫聲笑說,“我重新列印一份。”

手指下是暈染模糊的姓名兩字,他一開始就知道通話對象不可能是許舟,之所以無法剋製地失態,隻因這個名字實在太礙眼了。

U盤亮著微弱紅光,書房裡,列印機彈出一張張溫熱的紙,聽著機器嗡嗡運作聲,程明生突然就不著急了。

說到底,許舟隻是個學生,和安城時冇有什幺區彆。

他能殺許舟一次就能殺第二次。

“林老師,您可能需要來一下學校。”

林書音靠著座背,“怎幺了?”

“許舟的論文……”

有關學生論文,林書音不免想到那天的咖啡漬,先是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而後走到陽台聽電話。

程明生靠著沙發,佯裝不知隨意看著翻著電腦裡的文檔,論文剛過他手,他冇這幺笨,在論文上動手腳,當然他也冇那幺仁慈。

“昨晚學生提前準備畢業聚餐……出事了。”

電話那頭語氣沉重,“同一家家飯店,有個司機喝醉了酒,腦子不清醒……”

幾乎整個係的碩士畢業生都參加了聚餐,司機橫衝直撞,傷了不少人,有的學生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學校想著先讓論文歸檔,怎幺樣也要讓學生拿到畢業證,反正昨天都答辯完了。”

“陳老師現在還在休產假,冇法來替許舟歸檔,就隻能拜托您了。”

學生畢業論文早從研一就著手準備,陳燕的產期雖然與畢業答辯衝突,但交到她手裡的論文都是完成式,更彆說許舟還是陳燕的得意門生,完成度近乎完美。

那頭絮絮叨叨,惋惜不止,林書音句句應著,陳燕正值產假,學生出事,由她出麵解決,這是理所當然的。

隻是她強烈的不適感無從解釋。

後背視線灼灼,林書音回頭望去,男人當即微笑著與她對視,胸口冇有緣由地沉悶、壓抑,甚至是痛苦。

心臟變成鼓錘,用力撞著胸腔。林書音匆匆回頭,捂著揪在一起的心口,再也無法將這些異常簡單歸於對學生經曆的痛惜。

對視戛然而止,男人眼中柔光瞬間冷了下來。

電腦訊息不斷,有關人物資訊展現在螢幕上,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程明生目光幽深,靜靜審視著照片裡的人。

張怡,被他剖心的人換了個世界照樣活蹦亂跳,煩人的蟲子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

“書音姐,這裡!”

九點,正是咖啡館早高峰,林書音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提前預留的桌位,張怡將手邊的咖啡推過去,接著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檔。

離婚協議書,一式兩份。

“書音姐,您現在離婚的話,強盛那邊恐怕不會鬆口。”

程萬盛一死,程家繼承備受關注,強盛集團一舉一動都會引起輿論的軒然大‎波‎,更何況,程明生不像是會輕易鬆手的人。

林書音何嘗不清楚自己將要麵臨的處境,但她正是為了將關注度降到最低,纔想到讓張怡擬一份離婚協議書。

張怡是她資助過的貧困生,但自己也努力爭氣,律所實習剛轉正,這件事透露給她,不用擔心訊息泄露出去。

這件事,曝光越低越好。

“書音姐,”張怡抿著唇,猶猶豫豫,“您……”

“你是想問我為什幺要離婚。”

張怡慌忙地擺著手,“您彆誤會,要是離婚理由符合法定條件的話,最後走訴訟進程您也有勝算。”

林書音明白張怡是在暗示,但很可惜,程明生無論是作為盟友還是“丈夫”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冇有出軌,冇有家暴,相反,“丈夫”體貼溫柔,“夫妻”和睦,這是一場在外人看來十分和諧的婚姻關係。

如果最後真如張怡所說,程明生不主動鬆手,不得已走進法院,恐怕結局不好收場。

林書音卻覺得張怡是多想,既然這段婚姻起始於各取所需,那幺好聚好散應該也不是件難事。

但結果出乎意料——

“我不同意。”

林書音下意識以為程明生是不滿意協議書的內容,轉而拿起已經檢查過的協議書再三端詳,“協議有什幺問題嗎?”

男人沉默不語地靠近,逼人的壓迫感越來越近,林書音神經緊繃,隻是躲閃不及,被圈進雙臂之間。

“理由呢?”

“我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

交易,交易,交易!又是該死的交易!

從發現許舟開始,事情逐漸失控,苦苦維持的表象差點崩裂,程明生強忍著想毀掉什幺的躁鬱。

“阿音,我們有夫妻之實,這怎幺能算作交易呢?”

得知林書音有離婚的想法,程明生毫不意外,曾經冇有擁有過的東西,換一個世界也一樣,為躲避輿論讓張怡草擬離婚協議書,她要做的一切完全在他的預期內。

他從不認為婚姻能困住她,一張紙而已,離婚協議書他可以簽,但放手的前提是為了更好地獲得,而不是為了給她離開的自由。

林書音一時啞然,程明生凸起喉結上下滾動著,視線被因驚訝而微張的雙唇吸引,不由地靠得更近。

“如果我說,不止交易呢。”

乞求憐憫的求愛以這樣含蓄的方式宣泄出口,林書音一臉錯愕,表情空白,像是呆住。

什幺時候,他從什幺時候開始的……

懷抱開始收緊,程明生埋在林書音頸肩,嗅著熟悉安心的香氣,滿意地闔眼,他懷中的人正一點點充盈著他空蕩蕩的胸口。

“現在的新地界,八年前的振北區,遭遇非法強拆,死了很多人,當時負責承建的地產公司是空殼公司。”

“可是前段時間,我在強盛的工程修建隊裡,看到了一張和非法強拆工程師一模一樣的臉。”

林書音雙目平靜,“這件事,你知道嗎?”

程明生抱著人冇有鬆手,他就知道,瞞不過她。

聰明如她,又怎幺會為這些話術猶豫。

禁錮的雙臂終於鬆開,程明生撥走林書音嘴邊的碎髮,笑了笑,“你想離婚,是因為這個?”

八年前互聯網還不發達的時候,非法強拆不算什幺稀奇事,為了一兩個獅子大開口的釘子戶浪費一整塊地皮,得不償失,強盛以房地產發家,見多了這種貪得無厭的刁民。

挖掘機夜間突襲,暴力推平房屋,死傷數人,在程明生看來,強盛用的都是強拆常見的手段,唯一做錯的是冇有處理乾淨,給人留下把柄,以至於現在讓他來善後。

“這件事父親事後才告訴我,過後不久強盛便收到法院傳票,最終大伯入獄,強盛履行法院判決,賠償家屬。”

“阿音,這件事我瞭解的不比其他人多。”

八年前,程明生和她一樣都還是學生,話語權有限,正是因為如此,林書音纔沒有遷怒於他。

可她要知道真相,李斌死亡的真相。

擁月5(有H)

八年前,2000年。

李斌因調查一起議員滅門案追蹤嫌犯,隻身涉入嫌犯蝸居的一個廢棄工地,結果一去不回,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滅門案隨之擱置。

事情一切的起源是滅門案,林書音深知要找到李斌的下落,就要想辦法重啟滅門案,其後四年她一路碩博連讀,留校任教同時在強盛兼任地產項目評估師,從她手底下走出的項目覆蓋城市更新全週期。

程萬盛私生子數不勝數,繼承是場硬仗,程明生要贏,她需要調查資源,兩人一拍即合。

婚姻持續四年間,她從冇放棄過調查,花了很長時間抽絲剝繭。

2000年華城要進行新城建設,地皮招標如火如荼,但強盛財力雄厚,終究是一家獨大,獨攬新城修建工程。

被害議員時任評標委員會代表,滅門慘案更是在強盛招標成功後才發生,她曾以為,滅門案和強盛無關。

直到一週前,她在強盛大樓重修工程隊合影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張銘,非法強拆行為人之一,五年有期徒刑,同時附加禁止從業條款。

為防止遺漏,她不會放過每個細節,包括議員李建德負責的地皮招標項目,相關資訊和人員關係她過目不忘,記得清清楚楚。

程萬恒作為公司董事主使非法強拆,十五年有期徒刑不過三年就病死在獄中,程萬盛為了割席,不惜大義滅親,將“恒盛”更名為“強盛”。

這樣的人,怎幺會再聘用有前科的張銘,甚至讓其負責集團大樓的重點項目。

非法強拆的背後一定另有隱情,很可能與滅門案的真相有關,她不該草率將程家排除在懷疑對象外。

“阿音,我和程家的關係並不熱絡,這你是知道的,父親也是今年才肯將公司的事交給我,我知道的不比其他人多。”

這件事程明生倒真冇說謊,他來這裡剛滿一個星期,過去的事情才瞭解得差不多,遑論七八年前的舊事,不過他大概也能猜出來其中齷齪勾當。

為名為利人能做出的肮臟醃臢事他太瞭解了,無外乎是程萬盛為了扳倒大哥程萬恒才搞出“非法拆遷”這檔子事。

但顯然,她還有彆的事瞞著冇告訴他。

程明生將人重新攏進懷裡,下巴輕抵額頭,落地窗裡兩道身影重疊,眼中笑意愈深,“這件事要瞭解不難,我去問三叔就什幺都知道了,你彆著急。”

“或者我們去一趟程家書房,開了保險櫃,什幺秘密藏得住。”

雖冇有迴應,但腰間被環住,程明生摟得更緊,林書音臥在寬闊的胸膛上,姿態依賴,眼中卻毫無笑意。

那個封存秘密的保險櫃,她要親手打開。

已近深夜,程明生悄聲離開臥室來到書房,再次打開了保險櫃,翻開一份泛黃的收購計劃書。

空殼公司不出所料果然是程萬盛的手筆,但出乎意料的是,收購方還有李建德的名字。

程明生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強盛真正做大源於八年前的新城建設工程,李建德作為評標委員會的代表,連強盛都要仰仗他,在當時可是風光無限,炙手可熱。

修長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麵,夏日熱風吹進室內,敲動的手指啪的一下按住紛飛的文檔紙。

程明生眼中瞭然,程萬盛買通李建德提前獲知新城建設招標內幕,分批量大量買入創建股票,但狼多肉少,這些錢還不足以在招標中取勝,於是買殼上市,再用空殼公司虛設項目大量籌備資金轉入強盛集團,最後成功中標。

振北區承建工程是個幌子,非法強拆和籌款融資纔是程萬盛真正目的,非法強拆是為扳倒程萬恒,籌款融資是為順利中標。

但並非事事如意,招標結束後程萬盛和李建德產生分歧,新城建設上可是壓著整個華城的資金款,分給強盛的工程款說是天價都不為過,程萬盛既想獨吞,又擔心事情敗露。那就滅門了結。

評標委員會代表死了,該是很大的案子,結果風聲不過兩三日就不了了之,還不如非法強拆死的釘子戶風聲大。

程萬盛還供著上頭其他人。

不得不說,程萬盛也是個狠人,為了新城修建,死了多少人,搞黃了多少家地產公司,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報應,新城修建花了八年時間,半個月前才全麵竣工,結果冇過一週,程萬盛就因突發心梗一命嗚呼。

程明生是不信什幺現世報,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程萬盛殺了那幺多人,總有那幺幾個來尋仇,好歹留下個還算乾淨的強盛集團,他打理起來不至於太棘手。

不過程明生轉念又想,上千億的工程款和名垂青史的機會,倒也值得程萬盛冒那幺大的風險。

從古至今,房子都是最賺錢的生意。這幾年,房地產還是大頭,但過不了十年市場就會疲軟。

人的購買力都是有限的,哪會年年似今朝,就像去年年底爆發的全球金融危機,到了今年市場還一片低迷,強盛有新城工程款撐著,倒是冇多大影響,還有閒錢收購優先股。

程明生不禁感慨,他來得真是太是時候了,雖然現在金融危機能賺錢的機會少了些,但至少他的經濟整體是持續上行的,再加上程萬盛也死了,不用他再費心。

未來真是一片光明。

這樣就夠了,人不能太貪心也不能太急功近利,像“前世”他就是太著急,才疏忽了。

林書音想找的真相估計也在八年前新城建設這些舊事裡了,過去的事就該和破落舊城一起掩埋在土裡纔是,程明生是不願意讓她繼續沉湎過去。

尤其是那個該死的“交易”。

所以“真相”,他肯定會說的,但不能太急。經過兩世,相處那幺多年,程明生多多少少也摸透了她,像剛纔,摟得緊,乖得很,可實際上還是在琢磨著怎幺調查。

她太聰明瞭,線索得一點點放出來,讓她自己找,要不然怎幺會信呢,程家所謂的保險櫃就是個很好的工具。

給出的線索還得美化一番,比如他也是家族的犧牲品之類的,雖然程萬盛乾得齷齪事和他關係不大,但這些修飾詞都是必不可少的,省得最後他們兩個人成了仇家,那他費心籌備的一切付之東流。

程明生越想越覺得計劃完美,將背對著熟睡的人抱進懷裡,手指因按捺不住興奮開始顫抖,等這件事過去,那纔是新的開端。

第二天早上,程明生醒得很早,大概是睡前精神太興奮,一晚上冇怎幺睡著,但心情大好,倒是不見疲態。

夏天天亮得早,窗簾冇關緊,林書音淺眠,感受到腰間束縛的力道,逐漸清醒。兩人都是覺少還精力充沛的人,程明生毫無吵醒人的歉意,湊得更近,身體嚴絲合縫緊緊貼著,單薄的睡衣摩挲著,遮擋不住**的溫度,尤其是抵在私處的熾熱。

他勃起了。

“你……”

林書音意識徹底清醒,剛側過的身體又被翻過去,背對著被扒了‎內‎褲‎,兩指刺進緊閉的縫隙,她還冇動情,冇有多少水,但裡麵還是溫熱的。

程明生一手環著細腰,另一隻手指靈活,快速在腿間進進出出,撥開**‎摸索著,捏住顫抖的‎陰‎蒂揉搓,透明水液糊了一手。

眼看差不多,程明生也不再等,草草解了睡褲,他一向要得急,碩大龜‎‎頭‎‎頂開甕張的細縫。

被迫含住巨物,裸露在外的**‎顫顫巍巍,穴壁一下下收縮,纔剛進去就絞纏得要命,程明生再也忍不住,猛地整根捅入。

身後大開大合,次次進到底,床鋪搖晃,林書音躺在浪波上,小聲呻吟著,**拍打的聲音聽得人麵紅耳赤。

‎肉‎莖快速抽送,抽出再頂入,巨物撐平每一寸褶皺,凸起的青筋和龜‎‎頭‎‎棱角颳著穴壁,林書音被頂得起起伏伏,甬道勉強吃著粗大性器,私處被拍到發紅。

“輕點、輕點……嗯啊……”

等人生氣喊了名字,程明生才稍稍收斂些,速度慢下來,力度不減半分,勢必要捅開緊咬的‎肉穴,花蕊外掛著水珠黏在‎**‎上,牽出銀絲。

整根冇入時,被撐滿的花心是近乎透明的青白色,等大半根‎肉‎莖退出到外麵,顫顫巍巍的花心又變成漂亮的豔紅色。

可程明生覺得還不夠,攻勢愈發凶猛,在穴內橫衝直撞,插得滿滿噹噹,又快又重,強行“催熟”,非要看到穴肉糜爛的深紅才滿意。

林書音含胸向前躲避,又被環住腰捏著乳勾回去,受不住地揪著男人的手臂肌肉,不斷喊著。

“太重了……輕點,嗯,程明生——”

聽著被他**弄出來的呻吟和輕喘,尾椎骨陣陣酥麻,頭皮劈裡啪啦,程明生腰腹上挺,咬著耳骨齒磨。

“阿音叫我什幺?”

喘息的熱氣噴灑,癢癢的,林書音聳著肩膀躲著,卻被擡起一條腿**得更凶。

“嗚……”

床板吱吱呀呀,響聲越來越大,小腹漲澀難忍,被牢牢串在‎**‎上,粗長強製拉平甬道,擠著滿噹噹的膀胱。

“阿音要喊什幺,嗯?”

好聽的尾音鑽入耳內,掀起難耐的瘙癢,尿道口快速收縮,她一晚上冇有排泄,林書音幾乎崩潰,為即將到來的‎失‎‎禁‎。

頭腦發懵,全然失去思考能力,林書音握著晃了晃男人有力的手臂,搖著頭輕喘低吟。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程明生挺動不止,大發慈悲湊近用氣音說了兩個字,懷裡的人登時掙紮起來,龜‎‎頭‎‎惡意上頂,重重碾過。

“不要不要……嗚,不要……”

林書音急出眼淚,小心捂著漲到極致的小腹,程明生乾脆將人壓在床上後入深頂,從上到下的角度,倒灌的尿液受到擠壓,拚命想尿口噴去。

所剩無幾的理智拚命叫囂,身體綿軟使不上力,林書音用力夾縮才止住尿意,程明生被咬得腰窩一酸,頓了幾秒,更加不管不顧,直直向前挺進,一插到底。

腳趾瞬間蜷縮,尿意洶洶,她快要忍不住了,而更讓她難過的是男人的重量,程明生覆在白背上,小腹擠在床上。

受到壓迫,尿口擠出幾滴尿液,林書音埋在枕頭裡,程明生捏著後頸將人從缺氧環境裡解救出來,卻又偏偏不肯就此放過,舔著紅唇。

“阿音隻要說了,我們就去衛生間。”

長指撩撥著尿口,林書音紅著臉,聲量放到極低,斷斷續續說出兩個字,**一旦開了閘,一發不可收拾,程明生嚐到甜頭不肯讓她輕易糊弄過去,威脅似地挺動幾下,可嘴上又哄著。

“阿音說什幺,嗯?”

林書音嗚嚥著揪住床單,費力收縮臀部夾著尿口,“老、老公……”

幾乎是下一秒,**上頭,程明生就忍不住快感用力**弄數下,聽到呻吟才生生止住,不能逼得太緊,繩子得放放,來日方長,不能將人逼狠了,得不償失。

男人說到做到,小兒把尿似的掰開兩條腿,一邊入著一邊走向衛生間,體內‎肉‎莖冇有刻意挺動,但耐不住走動的姿勢,次次戳著宮口。

瀕臨崩壞的感覺越發強烈,林書音差點要將手指咬破,程明生被咬得舒服,等進了衛生間忍不住頂了幾下,‎肉‎棍‎攪著濕乎乎的穴。

可誰知就這幺幾下,竟硬生生撞開尿口,液體噴濺,嘩啦啦尿了一地,林書音腦子一片空白,還冇反應過來便被抵在牆上正麵**弄。

尿液斷斷續續,撞一下噴出一股,程明生上了癮,嘴上哄著,由著女人捶打臂膀,下體在紅腫的腿間肆意進出。

“嗯啊……滾啊……”

私處又澀又麻,‎**‎滿滿噹噹塞著,‎**‎的水柱和尿意一起直直噴湧而出,林書音捶著男人的手臂嗚咽咒罵著。

程明生絲毫不惱,反而因到達臨界點,心情很好地收緊懷抱,撞開宮口闖進宮腔,精液全部射入已被他“催熟”到糜爛的花蕊深處。

剛排完尿液空了一瞬的小腹再次被灌滿,身體被打開到極致,每個毛孔都在張開,林書音雙臂如藤蔓般纏上眼前唯一的支撐,指甲在後背撓出條條血痕。

程明生隻覺爽快極了。

每晚抱著她入睡,清晨擁她入懷,這感覺真是太爽了,程明生享受著甬道裹吸,舒服地輕聲窺探。

不行,他們不能分開。

密不透風酥麻刺激著大腦,在短暫的理智清醒裡,程明生決定了,不能離婚,他們不能分開。

什幺放手是為了重新得到,都是謊話,離婚協議書他是不會簽的。

他絕對不會放手。

擁月6

“這件事不光明,你確定要幫我?”

張怡點點頭,哪怕林書音冇有明說她多半也能猜出來這件事牽扯重大,人性都是自私的,她冇這幺高尚,自然應當將自己放在首位。

可林書音如果不是實在冇有辦法,又怎幺會想到來找她。

“書音姐,如果冇有你,我連大學都上不起。”

得到的恩情,總要還的。這個處事原則,張怡一向堅持得很好。

“資助是我自己的選擇。”

林書音不想用“恩情”綁縛張怡,可這個請求是她既然說了,總是不可避免與“道德綁架”扯上關係,但正如張怡所想,她冇有彆的辦法。

她深知這些對秉信報恩的張怡來說都是空話,與其說些不痛不癢的虛詞,不如坦率承認自己的恩惠以減輕她的負擔。

“這件事過去,我們兩清,你不欠我的。”

茂密旺盛的內門竹飄著青葉,以綠水池為中心向四周展開,山水、建築與花木似浮於水上,這便是占地三十畝的私家園林。

強盛風光不減,程萬洋六十大壽,高朋滿座,賓客盈門,財富和權力皆交織於這個璀璨的夜晚。

低調內斂的紅旗車停在大宅門前,門口等候的侍者當即下樓接待,程明生先下了車,林書音難得換上一身碧綠禮服,攙著程明生的手下了車。

宴會審查極其嚴格,冇有請柬一律不得入內,張怡有她給的請柬,進來應該不會太困難,程明生貼心觀察著林書音腳下的路,狀似無意看了一眼大門等候的侍者。

他給的“真相”近在咫尺,她要做的事,自然得暢通無阻才行。

張怡是第一次參加這幺熱鬨華麗的宴會,賓客有頭有臉,唯恐觸了黴頭,坐在角落裡默默打量著場上。

程萬盛私生子眾多,卻冇有一個能拿的出手,現在強盛最有力的競爭者隻剩程明生和程萬洋,股份爭奪戰拉開帷幕,財經媒體的買股新聞一天變一個樣。

但看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像是完全冇被外界輿論乾擾,儼然還是一副叔慈侄孝的模樣。

宴會舉行到中場,程萬洋退場,叔侄自有密話要談,程明生近身對著身旁的林書音說了什幺,緊接著離開。

林書音狀似無意朝遠處看了一眼,張怡當即放了香檳酒。

今天賓客多,宅子裡人手不夠,三樓是客家主樓,賓客一般不會上來,倒是冇有人看著。

林書音左看右看,溜進了書房,程明生與程萬盛父子關係不冷不熱,她與程明生婚後除了重要節日很少回到大宅,書房,她也隻來過幾次。

地產項目評估她做了不少,這書房的佈局她一看便知,書櫃後是個放保險櫃的空板。

但林書音這次來不是為了保險櫃,密碼試錯機會有限,她不會鋌而走險,她要找的是八年前的地皮招標案。

林書音隻身站在書房正中央,麵前是占據整一麵牆的紅色實木書櫃,堆書如山。

皮革文檔夾啪的一下合上——

“三叔,您與其惦記我手裡的股份,不如想想怎幺拿回來父親轉移給程俊的股份。”

“那可是15%的股份。”

兩人之間的持股比例差距不過寥寥,誰能先找到程俊,誰就是最後贏家。

可問題是,程俊帶著15%的股份一起消失了,股東失聯按章程需通知公告,可這些進程走完了,程俊也冇有出現。

公司股份你爭我搶,結果一再僵持不下。程萬洋笑眼眯眯,眼尾炸花,“明生,你是個聰明人,像阿俊一樣拿著股份分紅,未必不是件好事。”

“你看現在叔侄反目,鬨得多難看啊。”

廊下波光粼粼,程明生靠著紅木柱笑了笑,“還是等找到阿俊再說吧。”

程萬洋可不是個老實角色,早前拿著強盛的錢在外設立個人控股公司,程萬盛心知肚明,不過是清楚程萬洋爛泥扶不上牆。

可玩著玩著脫軌了,五十多歲了開始跟人打起了上市對賭協議,一個大窟窿等著填,但又放不下強盛的股份。

眼見窟窿越來越大,程萬洋怎幺能不著急。

這件事要是透露給媒體,想在股份爭奪戰取勝輕而易舉,可程明生偏不,他就是要拖死程萬洋,這事瞞不了多久,到時申請股份凍結,程萬洋手裡的股份成為一堆花不出去的廢紙。

眼見程明生油鹽不進,程萬洋目光冷冽,語氣幽幽,“利不可賺儘,福不可儘享,勢不可用儘,明生,做事要留三分餘地。”

程明生笑了,勢力相當才叫魚死網破,他真挺想知道這喪家之犬從哪來的底氣威脅他。

程萬洋冷笑著,“八年前,新城修建成功招標,可多虧了明生。”

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但程明生麵不改色,表情甚至冇有變化,隻見程萬洋一副惋惜的模樣搖搖頭,意有所指,“嘖嘖,那可是一家五口,當真下得去手。”

廊上空蕩蕩,已不見程萬洋的身影。程明生自上而下睨著水中遊蕩的魚兒,他怎幺能忘了,他和程萬盛的父子感情或許淺薄,但他們卻是利益共同體。

程萬恒不死,程萬盛如何一手掌控強盛,而他又怎幺能順利繼承。

想到這裡,程明生皺著眉,眉間因擠壓微微隆起,不加掩飾的厭惡明晃晃表露出來,下頜咬肌微微顫抖。

他應該早點殺了程萬洋的,當然現在也不算太遲。

寂靜到凝滯的空氣裡,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張怡深呼了口氣,悄聲跺了跺發麻的腳,慢騰騰移出紅木柱,“程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我是想問一下衛生間在哪?”

長廊上,兩人一前一後,張怡緊張地握拳,如芒在背,她是要盯著程明生,卻冇想到聽到不該聽的東西,程萬洋雖然說得隱晦,可事關新城修建,還有什幺一家五口。

涼意竄上脊背,生物對危險的預知感瘋狂驅使著她儘快逃離,可恐懼又讓腳底生根般寸步難行。

身後的腳步突然停了,張怡隻好跟著停下來,小心問著,“程先生?”

竹葉簌簌,男人站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張怡有些喘不過氣,程明生目光幽冷盯著身體僵硬的女人。

她聽到了多少,不,她全部都聽見了,可無論她聽見多少,都會如實告訴林書音。

事情總是這樣,總是會有礙眼的東西,每一次,每一次他都隻獲得短暫的平靜而已。

聽著男人疲憊的歎息,張怡再也忍不住,往後退著,接著就是奔跑,然而不過幾步,脖子被狠狠掐住摔到柱子上。

“為什幺你們這些下賤的蟲子老是出現在我們麵前?”

用力攥著的手背上青筋不斷跳動著,近乎凶狠的力道下,短促的喘息聲從漲紅的脖頸裡溢位。

乾脆殺了她,一了百了。

就在這裡,沉塘溺水,隻要處理得乾淨,誰都不會知道。

對,他就應該這幺做,隻要這個礙眼的東西死了,什幺訊息也不會透露出去,她也什幺都不會知道。

殺了她,殺了她!

危險的想法在腦中瘋狂叫囂著,男人雙目赤紅,扭曲猙獰的脈絡在手背上攀爬。

細細的脖頸隻手可握,隻要再用力一點,她的脖子就會斷掉,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程先生,程先生?”

耳邊呼喚不斷,程明生如夢初醒,張怡嚥了咽口水,有些發怵,但為了表麵功夫又不得不問,“您怎幺了?”

程明生將止不住顫抖的手臂背在身後,抖動的手握成拳,肌腱鼓起條條脈絡青筋,猩紅雙目微闔。

腦中閃過那道單薄的背影,她那幺聰慧,尋常方法怎幺騙得過她,程明生輕笑著轉了轉手腕。

幸好,幸好他忍住了。

擁月7

泛黃的紙張淩亂堆滿整個檀木書桌,林書音知道這些光明正大放在書架上的文檔隻是普通的項目書,可還是抱有渺茫的希望一遍遍翻看,企圖從字裡行間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刻意留有的門縫外,是被地毯淹冇的腳步聲,然而由遠及近的呼喚聲還是令人心驚,林書音心跳驟快,從縫隙衍射的光影忽明忽暗。

成堆的文檔被一股腦塞入抽屜裡,程明生聽著門內窸窸窣窣的聲音,給林書音留出收拾的時間。

他知道張怡這幺大的事不敢發訊息說,突然覺得自己也冇什幺好急的,等聽到手機嗡嗡響了幾聲,才重新喚著。

“阿音,你在裡麵嗎?”

張怡的資訊發晚了。書房門冇有關緊,他遲早都會進來,林書音靠在桌邊,輕輕“嗯”了一聲。

“找到了嗎?”

林書音淡淡看了一眼男人環在腰上的雙臂,也不藏了,“冇有。”

程明生抱著人環顧四周,書櫃上空了一塊,她看東西快,這一晚上倒也看了不少,但事關八年前大事,程萬盛不會傻到將把柄放在眼前。

顯然林書音也是這幺想的,“你能打開保險櫃嗎?”

程明生定定看著亮著黑光的保險櫃,他有程萬盛與李建德設立空殼公司的合同,程萬盛未必不會提防他,但他不能拒絕林書音,至少現在不能。

“我試試。”

程明生想起空殼公司上市日,按著密碼鍵,果然開了,真相觸手可及,林書音稍顯急色。

櫃箱門開了一半,“書音,明生?”

是孟玲。

程明生不禁感慨真是天助,又裝作鎮定的樣子,無聲握上林書音的手,林書音有些猶豫,可又不得不放手。

孟玲在門口等著兩人出來,夫妻倆又不是外人,出現在書房也冇什幺奇怪的,“天黑了,要不在這兒住一晚吧。”

慈眉善目,和尋常愛子的母親冇什幺不同。

這件事正合林書音心意,程明生答應得爽快,事情不能拖,拖得時間越長她越起疑,一晚上時間也夠他讓人收拾了。

兩人冇住在主臥,而是就近住在書房同樓層的房間,是西式裝修包間不是主臥,他今天才從程萬洋嘴裡知道自己乾的臟事,萬一主臥裡有什幺不該看的,功虧一簣。

這包間離書房近,順了她的心意,表忠心用正合適。

進了房間,林書音也冇避人,脫了禮服,隻著內搭吊帶進了浴室,幾乎是瞬間,下體蠢蠢欲動,程明生口乾舌燥。

或許是夫妻關係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不用剋製強忍,**‎愈發強烈,勃起就塞入,儘情‎抽‎‎插‎‎**‎弄,無所顧忌地射‎精‎,每天雷打不動。

但今天不行。腫脹的性器困於褲中,程明生忍得辛苦,不耐地扯著領帶,他現在可是善解人意的丈夫,妻子心情不佳,他要體貼要溫柔,不能精蟲上腦。

可冇做成的事,程明生是要補回來的。

天矇矇亮,程明生睜開眼,將熟睡的人抱進懷裡,他忍了一晚上,性器充血勃起,粗長上翹彎曲,還冇等插入,馬眼就已經興奮地吐出粘液。

程明生知道林書音心心念念著保險櫃,半夜纔剛睡著,這時候人還冇醒,好不容易等人睡著纔敢抱進懷裡,‎‎**‎饞得流水,這讓他怎幺忍。

就一下,他就磨一下,不進去。

粗長鑽入緊閉的腿間,磨著柔軟的大腿肉,可吃慣了大肉的男人怎幺會滿足,用力‎抽‎‎插‎磨擦,腿肉磨到發紅。

聽著懷中的嚶嚀,進出的動作戛然而止,程明生雙目忍到發紅,吐出口濁氣,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不知忍了多久,總之窗外天又亮了很多,等懷裡的人眼皮微動,像是要醒來,程明生才忍不住再次抽動,誰知雙腿無意識的夾起。

憋悶一夜的‎‎肉莖‎受不住刺激,噴湧而出大股大股精液。

白濁燙得大腿肉瑟縮,程明生埋在頸間喘氣,濕熱氣息撓著皮肉。

好熱好熱,林書音想要睜開眼,眼皮卻似千斤重,模糊的夢裡,隻有一團霧氣,她被人從後抱著下體廝磨。

耳邊喘息不止,滾燙的棍子屢次擦過‎**,她想逃,但層層霧氣躲避不開,摩擦逐漸加重,體內有什幺流出,黏膩的情液交融。

下體通暢順滑,程明生先是一愣,低頭看去,兩瓣紅色‎**間汩汩流出透明的粘液。

她動情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程明生脊椎一陣酥麻,呼吸短促粗重,再也無法滿足於單純的腿交。

他要進去,他要進去。

夢裡,包裹她的霧氣裡傳出低低的喘息,不等她逃,雙腿被掰開,抱坐在懷裡,穴口‎癢癢的,但眼前霧氣一片,她看不清。

然而下一秒,有什幺頂開她的身體,慢慢撐開原本緊閉的甬道,粗長到讓人不安,卻又帶點奇異的癢意。

可很快,癢意便被漲澀取代,像是冇有儘頭,那根又硬又燙的粗長棍子一直在進,心砰砰跳著,她掙紮著,開始尖叫,拚命搖頭。

“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進了,不要——”

雙腿被掰得更開,費力夾住那團霧氣,燙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從屁股上的大手傳至她的體內。

臀肉被掐著,身體被迫往下壓去,而體內的利器同時發力,猛地上頂,將她徹徹底底捅開。

蠻力闖入的粗長硬挺讓她啞然失語,無聲尖叫,可那根儘根冇入的‎‎肉莖‎偏偏不肯輕易放過,次次撞向深處的軟肉。

意識早被快感充斥,毫無理智可言,林書音昏昏沉沉,隻覺自己像是在騎馬,而體內的‎肉‎棍‎‎成為唯一可以支撐她的韁繩。

“喜歡嗎,阿音舒服嗎?”

熬過那陣漲澀感,腦子一團漿糊,隻能感知到在穴內挺動的棍子,甬道經過數次‎抽‎‎插‎被捅成‎‎肉莖‎的形狀,濕濕滑滑的,層迭紅肉被頂開,熨帖地夾著棒身上每一條青筋。

程明生被吸得腰後一酸,用力挺動腰身,粗長的一根在紅穴裡進進出出,但人還睡意朦朧,難得乖順,這大好機會,他怎幺會錯過。

紅豔豔的乳‎頭‎‎擦著胸膛,程明生叼住乳‎頭‎‎輕咬,嘴裡含得滿滿噹噹,手臂肌肉賁張,一邊‎**‎著一邊舔吸乳肉。

林書音被含得舒服,身體痙攣著又噴出一大股‎蜜液,兩具身體抱得緊,荷爾蒙氣息交纏,熏得人不清醒。

男人吐出嘴裡的乳肉,溫熱大舌繞著乳‎頭‎‎打轉,‎‎肉莖‎也淺淺插著,快感被硬生生叫停,渾身瘙癢,女人懂得自食其力,自己夾著那根硬棒子騎了起來,臀肉溢位指縫,屁股被按著,一動不能動。

聽著不滿嚶嚀,程明生心情大好,他射過一次,這回倒也不急了,享受著穴肉的裹吸,輕聲誘哄。

“阿音要說什幺?”

林書音哪知道要說什幺,一味搖頭,程明生按著人,任由‎肉‎棍‎‎被絞纏得發疼也能忍著不動。

‎**‎‎戳著膀胱,穴裡又癢又麻,林書音迷糊卻又偏偏能記起這熟悉的脹澀感,可能以為是在夢裡,也可能是受不得的快感折磨,不知難堪為何物,紅唇一張,癡癡叫著。

“老公……老公……”

話落,穴內巨物重新‎大力‎‎**‎弄,褶皺被撐平,甬道內每一寸紅肉都能被照顧到。

好舒服好舒服啊,林書音摟上男人的脖子,發白穴口‎費力含著卻又一刻不肯鬆,趴在男人懷裡,肆意哼叫呻吟著。

“老公”一聲一聲鑽入耳中,程明生收緊懷抱,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裡,摟緊臀肉的手臂滑入腿間,兩指扒著‎**朝兩側扒開,露出吞吸肉根的小口。

“嗯……嗯啊……”

滿是紅痕的**壓著胸膛擠成半圓,他‎**‎得極重,兩片‎**被掰開,飽滿的囊袋拍打,**交合聲此起彼伏。

門外,孟玲思忖一會兒,還是走了。

程明生無暇顧及這床上以外的東西,咬著小巧的耳垂,一刻不停地抽出插入,扒了表麵那層體貼丈夫的人皮。

“每天都被我這幺‎**‎好不好?”

不對,還是‎**‎透,‎**‎壞了纔好。

啪啪啪,穴肉和‎‎**‎藉著情液摩擦著,密長睫毛抖動著,林書音迷迷糊糊睜著眼,‎性‎愛‎‎是他們夫妻每天早上的慣例,程明生毫不收斂捏著白乳,下體挺動著。

呻吟小聲了些,程明生用力聳動,‎**‎‎一下子刺入宮口,清明一瞬的眼底又爬上‎**‎‎,林書音被顛得坐不穩,按著身下分明的腹肌勉強維持平衡。

“嗯……”

林書音咬著唇,低頭望去,先映入眼簾的是咬痕吻痕交錯的**,接著便是一片狼藉的交合處。

下體腫脹難忍,乳‎頭‎‎癢麻澀痛,腿間還有乾涸的精斑,這是被‎**‎弄了多久,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好肉。

屁股被拍了拍,林書音看向男人,程明生慵懶地靠著床頭,他最近**重,不在她體‎‎內‎射‎個乾淨哪會停下來。

他‎**‎得重,還不如自己來。林書音咬著指節,咬含**‎‎搖著屁股來回晃動,粗長的一根在體內四處戳弄剮蹭。

門外響起細微聲音,林書音全身緊繃,下體用力收縮,程明生被咬得悶哼,握著細腰猛頂。

“有人……嗯啊……程明生!”

林書音掐著男人的胳膊,緊縮的下體又被鑿開,眼見人要生氣,程明生收斂幾分力道,大宅就是這點不好,都是老建築,不隔音的。

孟玲站在門口,看了看鐘表,現在都十點了,但夫妻兩人的事她不好打攪,躊躇一會兒又下樓了。

聽著外頭冇聲了,程明生臉色稍霽,兩手一放讓身上的人自己動,雖吃得深,但林書音動得很慢,全憑自己舒服的節奏來。

程明生捏著**冇有催促,照她這個速度和力道,騎一上午他也夠嗆能出來的,當然他是不介意和她連在一起膩在一處,但有些事還等著他吩咐處理,比如程萬洋說的八年前舊事。

保險櫃他早讓人收拾好了,現在裡頭放著的都是能給她看的東西,文檔他粗略看過,冇有什幺值得在意的,至少他還是清白的。

但程萬洋既然敢說,就不得不防,張銘是個突破口,還有張怡,他查過了,憑張怡那個廢物爹也好拿捏,總之這些都得在林書音發現之前處理好。

煩人的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肉莖‎被吐出小半根,看出來林書音偷懶,程明生又按著人坐了回去,整根捅入,感受著性器的包裹,體內的邪火又被順平了。

“嗯……”

體內又被填滿,私處糊著白沫子,水液黏膩得冇眼看,林書音感覺自己稍微一擡屁股,就牽出濕噠噠的銀絲。

宮口瑟縮著,咬著‎**‎‎不肯鬆,程明生忽的抱住林書音,不再剋製射意,深埋體‎‎內‎射‎精。

相擁撫慰的兩人全身汗涔涔的,程明生嗅著香氣,一陣失神。

真想一直‎**‎下去,但是不行,得把事情都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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