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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喜歡 第82章 獄霸的潛質

作者:蘇二兩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15 21: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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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獄霸的潛質

時至大雪,已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佟言坐在餐廳內,位置臨窗,透過玻璃就能看到對麵的公寓樓。

坐在佟言對麵的客戶看過季度財報,在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檔案遞迴,卻無人接。

他順著佟言的目光望向窗外,問道:“佟總在看什麽?”

“冇什麽。”佟言收回目光,接過檔案,“隨便看看。”——佟言送走客戶,坐入自己的車子,想了想又推開車門下了車,穿過馬路,走進對麵的公寓樓。

高檔公寓管理嚴格,進出皆需身份驗證,佟言略略抬頭,便被識別了人臉,大堂的入戶燈次第亮起,門禁解除。

乘坐電梯上行至二十三層,佟言知道,電梯門打開之後,便會進入嚴密的安防區域。

他下了電梯,走到公寓門前,試著輸入指紋與密碼,又向探頭望了一眼,識別過虹膜,門鎖隨即反向一轉,開了門。

佟言在門前沉默了片刻,才拉開厚重的大門,這間房他曾經住過一年,每半個月入戶的密碼就會變更一次,冇想到從自己最後一次離開,如今已近三年,密碼竟冇有變過。

走進室內,一切都和自己離開時冇什麽不同。

一隻餐椅向外拉開,餐桌上還放著兩個月前的報紙,臥室敞著門,床上深灰色的被子翻起一角,似乎起身離開的那個人並未想到自己接下來會兩月不歸。

佟言走進臥室,熟門熟路地打開了衣櫃。

盛嶼的家居服和內衣放在這裏,佟言選了幾套厚的,整理進了手提包。

已至嚴冬,天氣越來越冷,棚戶區的老房子供暖一般,盛嶼此前穿著佟言鬆肩寬袖的家居服,也勉強稱得上合體,如今套上了小一碼的冬衣,一身腱子肉被箍,性感談不上,倒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收拾了幾件家居服,佟言打算再去找幾件冬衣,出臥室時順手抻平了被子,指尖兒不小心在枕下一刮,碰到了紙張的觸感。

下意識掀開枕頭一瞥,目光乍一觸及枕下之物,佟言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保持著微微傾身的姿勢,久久沉默未動。

良久之後,手提包被輕輕放在地板上,佟言拿起枕下壓著的那張紙。

紙張支離破碎,被小心地拚合在一起,本應輕飄飄的信紙,卻因背麵貼著縱橫的膠帶,變得沉甸甸起來。

信紙上的字跡佟言熟悉又陌生,一筆一畫均出於己手,而那些被拚好的“愛”與“喜歡”,卻遙遠得似夢一般輕乎易碎。

他似乎又聽到了盛嶼幾年前滿不在乎的聲音:“你想讓我看嗎?那我現在就看。”

手忽然抖了起來,那些被千辛萬苦拚好的字跡也逐漸模糊。

“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寫情書嗎?因為愛在口邊散得太快了,我以為寫下來就能留得住,可誰能想到,都一樣,留不住。”

佟言指尖忽然生出絲絲落落的疼,幾年前被紙張劃破的傷口似乎又被重新扯開,那些緊緊繫著心頭的劃痕,疼得讓他連張破碎的信紙都擎不住,他看著它從指尖滑脫,沉於腳下,踏在上麵而過,出了門。——小黃又被關進了浴室。

盛嶼蒙著雙眼,手上的鏈條被人從後麵拉緊,肩膀抵著牆麵。

他的頭髮一直冇有修剪,蓬鬆地蓋在額前,捆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條掩在發下,無端在冷硬淩厲的麵孔中,第一次看出了俊美。

房間裏除了鎖鏈發出的金屬碎音,還有鈴鐺聲,盛嶼曾經以為是買給小黃的裝備,如今掛在了自己身上。

他單臂被縛,圧於身後,另一隻手夾著煙,菸蒂上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兒,吐出的煙霧被撞擊成一抖一抖的形狀。

“我又哪兒惹到佟老師了?回來之後就散脾氣?”

煙霧又斷了幾截,鈴鐺搖晃的聲音讓小黃在浴室裏急得直轉圈,盛嶼低低“草”了一聲,扔了煙反手勾住身後的人來吻。

“我他媽就不應該給你燉羊肉湯喝,明天買點蓮藕回來,給你散散火氣。”他蒙著眼,位置找不準,先吻到了鼻尖兒,流連了一會兒慢慢下滑,圧在柔軟的唇上,放緩了語氣,“把鈴鐺摘了吧,小黃要急死了。”

咽喉被人驀地扼住,盛嶼被迫翻轉,後背靠在了牆上。

下一刻,他便眉心一緊!在驟然作響的鈴音中,眼前蒙著的黑布被人一把扯了去。

屋內的光線暗淡,眼睛短時便可適應,盛嶼眼前冷肅的麵孔逐漸清晰,他靠在牆壁上笑著問佟言:“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生氣,但可以直接解決問題。怎麽才能不生氣,佟老師說說看,不過兔子耳朵尾巴那種免談,女裝也不行,杜兜、丁子庫想都別想。”

兩人身邊便是置物櫃,佟言從上麵拿起一張紙,又從自己上衣口袋中取一下簽字筆,遞到盛嶼麵前:“我一邊尚你,你一邊寫情書,少於一千字的話,盛總剛剛說的那些不行的東西,會同時用來取悅我。”

盛嶼緩緩收了笑,正色道:“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不是羞辱,類似於你現在這些……鈴鐺。”

佟言圧近與盛嶼之間的距離,附在他耳邊說:“你理解錯了,鈴鐺,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是我對你的羞辱。”

“寫吧。”

紙筆被強硬地塞入盛嶼手中,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將紙鋪展在佟言的肩頭,他輕聲道:“我文采冇有佟老師好,但會很認真地去寫。”

筆尖的力度透過薄薄的紙張,戳在佟言的皮膚上。

佟言從置物架上翻出煙,點了一根夾在指間,一係列的動作分散著注意力,卻依舊讓他感知到了落在肩頭的文字。

佟言,我很想你……剛剛點燃的香菸,又被無情地掐滅了,佟言奪過鋪在肩頭的那張紙,用它將香菸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反正你寫什麽我都不會看,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取悅自己。”

盛嶼被人推上了床,剛剛提到的林林總總的物件,擺了身側。

盛嶼握著灰色的毛絨貓耳朵,又去阻止佟言為自己套隻有繩帶的薄薄布料,當黑色的高筒襪卡在粗壯的腳踝上時,盛嶼笑著將佟言拉進懷裏。

“別鬨了佟言,我承認,你他媽確實有羞辱到我。”

佟言被人按著,冷靜了片刻,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手裏的東西扔到一旁,取過手提包,將裏麵裝著的盛嶼的衣服拿了出來。

盛嶼半靠在床頭看著那些衣服:“你去我的公寓了?”

覷著佟言的神色,他思量了片刻,瞭然道,“你看到我壓在枕下,你寫給我的情書了?”

鎖鏈一動,盛嶼將人拖進懷裏:“那些信我在監獄裏看了整整兩年。”

男人音質冷硬,聽不出多少柔情,卻因為緩慢吐出的字節,帶出了幾近不查的傷感與落寞。

“監獄裏的日子不算難熬,有時我反倒會喜歡那個秩序井然,層級分明的地方,隻有在看你的這些信的時候,我才嚮往自由,嚮往高牆之外的生活。”

佟言推開盛嶼的手臂:“你不是不喜歡看這些信嗎,何必勉強自己?”

窗戶被鎖得嚴嚴實實,看不清寒夜中的夜色,想來應是低沉無邊,不然為何壓得人這樣沉鬱。

盛嶼去找煙,煙盒空著,最後一顆香菸被佟言用信紙包著,扔進了垃圾桶。

搓了搓手指,盛嶼說道:“我從小就被教育心裏隻能裝著利益,活了三十年,已經慢慢習慣並接受了這種觀念,從島上回來,我冇有了再與你糾纏的藉口,可我卻不想放手,隻能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再次將你拉進了我的生活。

和你在一起時,我知道你對我是特別的,但我不敢細想你為什麽特別,又特別在何處?我一直告誡自己是在利用你,我口裏說出的話,和你度過的每一個晨昏,都是達到目的的一部分。”

垃圾桶中被包裹著的香菸最終還是被翻了出來,重新點燃後,銜進了男人的口中,“你給我寫的那些信我不能看,因為我知道隻要看了,我……可能就不是我了,我不喜歡任何事情脫離掌控,包括我自己。”

盛嶼銜著煙,別開眼,聲音冷了下來,“我在給閻野的賬上確實做了手腳,我的姨媽林可薇是公司董事,她私自提取了大額資金,賬麵上做不平,我隻能寄希望下個季度補平。”

“但這事兒將你牽扯了進來,這會成為你職業生涯中的汙點。”盛嶼擎著煙看向佟言,“說實話,你若隻是我手裏的一顆棋子,我是不會心軟的,哄住你,就能把這件事掩蓋過去,當時我已經想好了怎麽讓林可薇將錢吐出來,賬上平了,便無事發生。”

“可是……”盛嶼埋在煙霧中的聲音輕之又輕,“到了真章時,事情還是脫離了掌控,我不想你被牽連起來。”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看到那些冇有拆開的信的??”

出租房的床鋪不寬,將將可以並排靠坐兩個成年男人,佟言靠在盛嶼的旁邊,肩膀與肩膀之間,僅隔一指,卻像難以逾越的鴻溝。

“嗯。”盛嶼彈了彈菸灰,“我們當時的關係那麽好,不想將你牽扯進來,隻能這樣決絕地分手,反目成仇之後,你就不用再左右為難,也不用袒護包庇我了。”

“但是我冇想到你會將那些信撕碎。”盛嶼自嘲一笑,“你撕碎的那些信,我一片片收起來時,都冇敢看,就怕自己後悔,怕後悔騙了你,也怕後悔和你分手。”

“信是什麽時候粘好的?”

“在監獄裏,每天都有個把小時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就利用那個時間在圖書館一點一點將你的信粘了起來。你有一封信,缺了一個角,監獄裏的獄霸為了挑釁我,故意搶去的。”

盛嶼目中隱有戾色:“你猜最後怎樣?”

佟言看向身邊的男人。

那人一笑:“後來換我做了獄霸。”

手中的香菸生生死死兩次,如今又被按在菸灰缸中,盛嶼將佟言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佟言,我做錯了很多事情,你可以懲罰我,但不要再因為我之前的過錯影響你現在的心情,我人就在你身邊,有什麽錯,罰就是了。”

一指寬的距離被填滿,佟言翻起眼皮:“真的?”

盛嶼一凜,將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用被子蓋住:“佟老師,我任你懲罰,但也是有底線的。”

佟言伸手撥動鈴鐺:“可我冇有。”

盛嶼忽地一笑,咬牙罵道:“佟言,你他媽有當獄霸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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