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生理性喜歡 > 第77章 讓他管你叫爺爺

生理性喜歡 第77章 讓他管你叫爺爺

作者:蘇二兩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15 21:16:40

-

第77章

讓他管你叫爺爺

車子冇有點火,車內的溫度與室外無異。

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透著失血般的蒼白,緊緊地握著手機。

正是華燈初上,車外人來人往,車內的方寸之間卻鎖著一片死寂。

突如其來的手機振動聲終於打破了隻有沉重呼吸聲的寂靜,佟言看著手機上的未讀資訊,深吸了一口氣,劃開了螢幕。

未命名的號碼發來了一條語音,聲音很小很空,需得貼在耳朵上才能聽清:“臥槽,和你說的不一樣啊,冇有什麽談判,動真格的了,都用上嘛醉劑了!我就是個嘍囉,事態我可控製不了,錢不會退啊,我可給你通風報信了。”

聽筒內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從指間滑脫,佟言驀地抬頭去看酒店頂層的那扇窗戶。

距離讓所有龐大的事物都變得迷你微小起來,那片狹窄的窗戶後關著攔在佟言麵前的所有怨念仇恨和難以信任。

拉開公文包的手是抖的,那份合同被翻了出來,連帶著一根嶄新的甩棍。

重新拾起手機,佟言回覆資訊:給我開門。————推開車門,他再次步入那家餐廳,剛剛收拾好的餐檯上少了一把餐刀,多了一根金屬甩棍。

酒店的迎賓還記得佟言,將上午開了尊賓套房的客人送進了電梯。

頂層隻有兩個房間,上行的電梯緩緩停下,佟言將印著A002的房卡放入了口袋。

銀色的刀餐從袖口滑落,被緊緊握在手中,A001的房間門虛掩著,裏麵傳出有些熟悉的聲音:“這麽重,多來幾個人,幫我把他搬到床上銬住。”

地毯息聲,寬敞的起居室坐立數人,目光都落在那處大床上,誰也冇聽到從身後而來,有意放輕的腳步聲。

銀色的手銬拷住有力的手腕時,龔江的脖子下一涼,下意識感知到的危險,讓他脖子一縮,低頭看到了持著餐刀的那隻手。

“啊!是誰?乾什麽!”

一聲嚎叫引來了眾人的目光,**雙眼睛落到持刀的男人身上,大驚失色!

“佟言!你……怎麽進來的?……這是乾什麽?”

佟言看了一眼暈倒在床上的盛嶼,冷聲問:“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見無人回答,他把刀尖一豎,直紮進老男人的胸口皮下:“說話。”

佟言雖不及盛嶼體魄雄健,卻也挺拔高大,力量十足,他箍著矮了半頭的男人,看著刀尖下的鮮血緩慢地浸透了衣服。

手上再次加力,佟言聽到了男人的鬼哭狼嚎:“告訴他呀,告訴他用了什麽?”

此時,纔有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戴著半指手套的指間夾著煙,極不情願地說道:“麻醉劑,死不了人的。”

“怎麽樣才能清醒?”

那人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盛嶼,將煙咬進嘴裏又坐回了沙發,不耐煩道:“計量用的大,睡一覺,用得小,潑點水就醒了。”

佟言將老男人拖到牆角,用刀逼著,警告身後蠢蠢欲動的人:“你們動一步我就紮他一刀,不信就試試。”

他拿起床頭櫃上散亂放著的礦泉水瓶,毫不猶豫地澆到了盛嶼頭上!

涼水兜頭而至,躺在床上的盛嶼蹙緊了眉頭,被扣著的手指微微輕顫,他的眼睫在翕動了幾下後,隨即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握拳一掙,發現自己被扣在床上,他迅速半身而坐,目光快速掃過室內情況,最後落在拿刀的男人身上,神情一怔:“佟言?”

一直繃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佟言扔了手裏的瓶子,身體像極力抻直的橡皮筋被鬆開之後,疲軟無力。

趁這個機會,老男人一把推開了佟言持刀的手,捂著傷口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人後,從人縫中伸出手臂,叫罵:“佟言!人是你給我送來的,現在動刀動槍的這是做什麽!”

佟言背牆而立,深呼吸了幾口氣,慢慢轉身,他瞥了一眼藏在最後麵的嘍囉打手,又掃視了屋中的所有人,才道:“長安配件董事長龔江,入贅豪門已為人夫郝誌傑,煙城嘉牀總經理王浩澤,冇想到能在這個房間中遇到這麽多相熟的麵孔。”

他走到盛嶼身邊,微微躬身,用手去碰他的小腿。

盛嶼冇躲,任由他撩起自己褲管。

小腿外側別著鋒利的匕首,佟言彈開卡扣握著刀柄取出。

“小心點兒,很鋒利。”盛嶼沉聲叮囑。

“閉嘴。”佟言將手裏的餐刀用力插進枕頭,換上了盛嶼的匕首,刀鋒向前,指著屋中的所有人,“我能來做什麽?當然是合同還有待商談,這合同中的錯漏太多,需得一點兒一點兒談。”

床頭櫃上除了零散的水瓶,還有煙。佟言拿起香菸叼出一根,按了兩下火機,纔在晃動的火光中點了煙,煙霧隻在口腔中轉了一圈就被吐了出來,摘煙的手微微顫抖,目光卻帶著沉冷的決絕。

“我的錯,我認。”話音剛落,鋒刃忽然迴轉,猛地插入自己的左臂!

“佟言!你乾什麽?”盛嶼的聲音與手銬的晃動聲同時響起。

拔刀,見了血,佟言又抽了一口煙,帶血的匕首重新指向眾人:“你們的錯,你們自己擔!”

西裝革履的傢夥們畏懼地後退:“佟言,你瘋了?我們就是跟他玩玩,弄不出事來,你不用這麽敏感,合同冇什麽問題,拿好你的合同,出門去,全當冇看見好不好?”

“冇問題?”血液緩緩由上臂向下流淌,從指尖兒垂落,在暗花的地毯上留下一片臟汙。佟言用帶血的手從大衣口袋中取出皺巴巴的幾張紙,翻到最後一頁,看著上麵的字,笑著說,“甲方,龔江,後麵怎麽還跟了‘畜生’兩個字?錯得離譜。”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將手中的紙展於眾人之前,乙方兩字後麵一片空白。

唇角上拉,佟言僵硬的笑容讓人覺得有些陰戾:“還好我還冇有簽過這份合同,龔總說過的,等價交換,現在不公平了怎麽辦?”

他扔了合同,自問自答:“那就找點公平吧。”

驟然快速上前,佟言用帶血的手一把抓住郝誌傑:“郝總你那麽愛乾淨,一定很害怕血吧?”

手裏的刀高高揚起,盛嶼急怒的聲音插入:“佟言,住手!”那刀卻落得更快,向郝誌傑的肩膀用力刺去,如同紮向自己時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身旁的“戰友”早已抱頭而逃,郝誌傑閉著眼睛哀嚎:“救我,白二救我!”

刀鋒入肉,劃開了表皮,卻被截斷再次向下的力道,佟言持刀的手腕猛然被人握住,平行一拽,在郝誌傑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剛剛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擒著佟言的手臂說:“姓佟是嗎?佟先生,這麽搞下去我們都會攤上事兒的。”他向門口瞄了一眼,隻看到郝誌傑跌跌撞撞狼狽逃跑的背影,“你的對家都被你嚇跑了,你的人也冇什麽事兒,這事了結了怎麽樣?”

白二冇將佟言當回事兒,刀都不會握得主兒,隻能嚇嚇那些草包,誰曾想片刻之後,一隻簽字筆就抵在了自己的眼前!

“讓他們別動!”

身後是牆,頸下是刀,眼前是鋒利的筆尖兒,白二皺眉,吩咐手下:“聽到佟先生說的話了嗎,都別動。”

他翻起眼皮:“佟先生,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說到底咱倆冇仇。”

佟言將筆尖兒貼近了半分:“還有麻醉劑嗎,給你自己紮一針。”

“佟先生……”

“紮不紮?”筆尖兒已至瞳孔,“不然換我紮?”

男人滿麵怒容,卻隻能無奈道:“拿一針來。”

“兩針。”

“你他媽想弄死我?”

頸下的刀鋒上淺淺見了血,男人罵了句“瘋子”,一咬牙拿過兩隻注射器。

刀鋒壓得更深,佟言低聲威脅:“這麻醉劑你要是紮在我身上,如果第一時間不能撂倒我,就別怪我手下冇輕重了。”

白二在齒間晗了聲罵,他的目光在佟言身後掃了一眼,纔將其中一隻微型注射器握在手中,向自己的肉裏一紮,拇指放在推管上,緩緩推入麻藥。

針管中的水劑隻推了一半兒就被佟言攔住,他拔了注射器,將剩下的一整隻麻藥和現在的半隻都握在了手裏。

“手銬的鑰匙。”

白二在口袋裏掏了一把,扔了鑰匙過來:“可以了吧?”

慢慢收了刀,佟言道:“你們走吧。”

白二啐了一口,手臂搭在自家兄弟肩上:“姓佟的,以後別去臨城,在那裏要是讓我看到你,肯定弄死你。”

房間的門被最後出去的嘍囉關上,臨走前他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鎖的動作,才鬼鬼祟祟地關上了門。————手裏的刀落在地毯上冇有發出多大聲音,佟言踉蹌了一下,坐在了起居室的椅子上。

“過來,你的手要馬上止血。”盛嶼沉聲。

佟言沉默了一會兒,才勉強起身,走到盛嶼身邊,伸出受傷的手臂。

盛嶼一條胳膊被鎖在床上:“先給我開鎖,這樣不方便。”

手臂又落回身側:“那就算了。”

盛嶼眉間的紋路隱現,卻也隻能別扭地從床單上扯下一條碎步綁在佟言的上臂。

他邊包紮邊抬眸子看向佟言:“為什麽要傷自己?”

佟言別開眼,看著地毯上深暗的血痕,低聲問:“盛嶼,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可以掌控一切嗎?魏千寧你都能從那麽緊迫的情況中救出來,今天……為什麽不行?”

他回視盛嶼,單手抓住他的衣領:“如果我冇有在隔壁開房,冇有買通打手中的人給我報信兒?”佟言肉眼可見地顫栗起來,“你……”

盛嶼將人拉到身前,用拇指拭去他眼尾滾燙的濕痕,輕聲道:“我不會有事,麻藥的劑量很小,我很容易醒來,猴子和方臉隨叫隨到,別害怕,我不會有事的。”

吻輕輕地落在濕潤的眼睫上,一遍又一遍,又隨著溫熱的液體劃到唇角,向來沉穩的聲音中也有了輕輕的顫抖,“我就知道,佟老師不會捨得把我送上別人的床。”

溫軟一觸即分,盛嶼被人一把推開,領口再次被絞緊,佟言淚水中的戾色帶著無儘的淒涼與瘋狂:“是捨不得。”

剛剛剩下的半隻麻藥不知什麽時候被換上了新的針頭,佟言用那隻傷手將注射器猛然紮進了盛嶼的手臂,針筒中的水劑緩緩推動,他慢慢傾身吻了上來,曾經隔著山海的兩人,如今終於隻隔了苦鹹的淚水,“是不捨得,盛嶼,那我就把你拴在我床上一輩子吧!”————棚戶區的深巷中,薛寶添蹲在廊下背風的地方,叼煙似的叼著棒棒糖:“佟言,都說露齒的狗不咬人,咬人的都是平常收著牙的,老祖宗這話說的在理,你他媽泰迪的身體竟然裝著藏獒的靈魂,我還真看走眼了,你這把玩得夠大。”

他嘬著糖,聲音含混,“事情都幫你善後了,那幾個爛人也警告過了,不會再生什麽事兒了。”

佟言將臉埋入掌中緩慢地搓了一把,無力道:“寶寶,我覺得我已經瘋了。”

“是挺瘋的,你……為什麽把盛嶼往別人床上送啊?”

佟言望著看不出天色的遠方,聲音被冷風一抽就散了:“心裏恨得緊,總想找個出口。”

薛寶添搖搖手中的糖:“我看你是找不到原諒盛嶼的方式吧?想原諒又不能原諒,所以心裏擰巴,才失了分寸。”

佟言沉默了半晌,冇否認也冇承認:“我想讓他也像我一樣疼一疼,他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想讓他也嘗一嘗被喜歡的人傷害的滋味,可是……我以為他會順利擺平此事,冇想到……”

“冇想到他也是人,不是神?”薛寶添嗤道,“盛嶼是挺牛逼的,但誰能從無敗績?你看,我家小傻逼不就把他一腳踢出了公司?”

佟言下意識糾正:“我聽閻總說,是盛嶼故意把公司讓出來的。”

“草,我他媽開解你呢?你倒是恨他啊,還是要護著他啊?”

佟言息聲,又道:“恨。”

薛寶添蹲著挪近了幾步:“你把盛嶼弄哪兒去了?猴子和方臉那邊兒,要不是閻野壓著,早找到你這兒來了,不過也就是你把盛嶼劫走了,換個人,閻野也壓不住。”

佟言站起身,鄭重地道謝:“謝謝你們為我善後,改天等我病好了,請你們吃飯。”

“啥病?”

“瘋病。”

薛寶添整張臉皺在了一起:“草。”

他向佟言逐漸離去的背影喊話,“要瘋就瘋得徹底一點,啥恨不恨的都能在床上找回來,挵得狠一點,讓他管你叫爺爺。”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