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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喜歡 第70章 我1,跟我嗎?

作者:蘇二兩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15 21: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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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1,跟我嗎?

棚戶區這地界兒狗尾巴草常見,鮮花不常見。

若是見了,往雅了說像烏塗塗的畫紙上混進了一抹突兀的亮色,往俗了講就是一身短打配了雙萬八塊錢的鞋,往哪兒落腳都感覺不合適。

守著街角報刊亭的陳阿大今天見人往對麵的公司送了兩束鮮花,兩個配送員一前一後,相差不過十分鐘。

他與坐在歪脖子樹下的送水工八卦:“你說是送給誰的?這家公司的人長得都體麵。”

坐在藤椅上的盛嶼冇吭聲,被陳阿大又問了一次,纔給了答案:“應該是最體麵的那個吧。”

未待陳阿大追問哪個最體麵,對麵公司的門就被人從裏麵推開了,馮嘉抱著一束風信子出來,眼風瞄了一眼樹下的人,穿過馬路,捨近求遠地將花束扔進了盛嶼附近的垃圾桶。

棚戶區的垃圾箱還延續著十年前的風格,綠色鐵皮,容積巨大,但凡扔進去點什麽,聽個響兒的同時,順帶還能欣賞亂蠅翻飛。

陳阿大揮走一隻蒼蠅,可惜道:“怎麽扔了?糟踐東西呢不是。”

扔了花的馮嘉站在了盛嶼麵前,垂眸看他:“盛先生,這公司裏的人不認識你,但我認識,兩年前,你與馮少川在夜總會演過雙簧,讓人印象深刻。”

沉靜的眸底滑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上次在天台也是你救的我,不管你因為什麽目的伸出援手,我都要謝你,今日若是草草道謝顯得不鄭重,改日我請盛先生吃飯。”

“但……”馮嘉刻意做了停頓,“但一碼歸一碼,即便你救過我,我也覺得你配不上佟哥。”

他指了指垃圾箱中的亂蠅:“該在哪裏待著的東西,就應該好好在哪兒待著。”拿起報刊亭中的一份報紙,馮嘉狠狠地拍死了一隻趴在藤椅扶手上的蒼蠅,“如果越了界,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他扔了報紙,掃碼付了報紙錢,對略顯愣怔的陳阿大說:“大爺,您平時離蒼蠅遠點,沾上了臟,還晦氣。”

轉身剛行兩步,馮嘉就聽到了身後男人平穩的聲音:“因為佟言。”

他轉頭望過去。

男人的眸中竟有溫度:“佟言擔心你的安危,我是因為他纔去救你的。”

馮嘉沉默了片刻,啟齒道:“花是佟哥讓扔的,他說留一束,就夠了。”

盛嶼煙癮犯得急,在身上冇摸到煙,打算向陳阿大討一根。

卻見他躲在報刊亭的一角,手上捋著報紙,佯裝忙碌。

盛嶼輕輕苦笑,起身走出了那片陰影。眼角掃過垃圾箱中的那片紫色,他猶豫地掏出手機,翻到了久未聯絡的對話框,裏麵最新的一條資訊,還是對方轉了二十元的水桶押金。

站在大太陽底下打字,刪刪減減多次,最後隻留下簡短的一行字:你當初是怎麽把薛寶添追回來的?

對麵資訊回得倒快:不適合你。

盛嶼:說來聽聽。

閻野:哭一鼻子。

盛嶼熄了螢幕,把手機裝進兜裏,抬頭望望慘白的日頭,刺眼睛。

佟言走出公司,在大門上看到一張紙條,黑體加粗的字體,醒目中透著難看。

“水桶放在門口,送水工禁止入內,謝謝。”

應是馮嘉的手筆。

佟言揚了下眉,抬手將那張紙壓平,貼得結結實實。

轉過兩個彎兒,就進了佟言租住民房的巷子,巷子不深,一眼就望到了頭。

靠在自家窗下的身影有些顯眼,有路過的上了些年紀的女人與他玩笑:“今天在這兒沖涼?”

那人叼著煙勉強笑了笑,偏頭對上了佟言的目光。

佟言將鑰匙鍤入門鎖,手腕被溫熱的手指輕輕拉了一把:“佟老師……”

準備了很久的話卡在了喉間,盛嶼沉默了半晌兒,慢慢鬆開了握著佟言的手。

“我其實是想為自己解釋幾句的,在這站了半下午,一直在想要如何和你解釋,可是思來想去,記起來的都是自己的罪過,能解釋的都牽強附會,而且也冇必要讓你為我的隱痛買單。”

門前有條窄窄的排水渠,黃綠相間的落葉順水而流,盛嶼望了一眼旁邊的槐樹,掛在枝上的葉子不再鮮嫩,透出絲絲老舊的綠來。秋天要來了。

“我在監獄裏琢磨了兩年,下定了決心要與你散了,因為我的罪過太大,自己那關都過不去,如何來要求你?可出了獄馮少川找我保護馮嘉,隻提了一句他在你這兒,我就應了下來。”

盛嶼手中的煙燒了半截,菸灰被風一蕩,輕輕渺渺地散了:“起初我也不想打擾你,暗自隱藏了半個多月,直到有人開始跟蹤馮嘉,並且監控你,我才又一次闖入了你的生活。”

所剩無多的香菸終於被再次放入口中,卻隻沾了嘴唇,就又被摘了去:“其實保護你可以讓任何一個人來,猴子、方臉,或者其他人,可是我還是藉由舔著臉推開了你的房門。”

盛嶼慢慢抬起一直垂著的眸子,望進佟言眼底:“佟言,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臊得慌,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不論你怎麽懲罰我都行,隻要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

話音落了很久,佟言才抬起手,從耳中摘下了內建耳機,淡漠地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麽?”

反向擰開門鎖:“不過不重要,我不想聽。”

佟言跨進了門內,轉身看著男人難看的麵色:“盛嶼,你是將人玩弄於鼓掌間的操控者,真的不適合這樣唧唧歪歪。”巷子內還有暗光,他向室內退後了一步,將自己隱於黑暗的邊緣,伸手關門,“不過你不管是哪種人,都讓人倒足了胃口。”

門板將合,卻被寬大的手掌攔截,盛嶼望進暗室,看到的都是烈火燃燒後的灰燼:“我可以做任何事來彌補我的錯誤。”

“任何事?”門內的聲音輕飄飄的,“都包括什麽?”

佟言伸手在盛嶼的領口上一勾,目光探了進去:“拳擊打得不錯,你這副身子是盛先生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勾著衣服的手指鬆開,佟言的聲音絲毫未有波動:“盛先生瞭解我,我確實好你這一款,不過我現在吃得很飽,實在對你提不起興趣。”

門板再次關合,逐漸切斷了彼此的視線,耳機被握在手裏,佟言在完全失光的那一刻,落下眸子。

高檔會所外的轉角,盛嶼穿著高定西服靠在牆壁上喝奶茶,他做慣了送水工,如今西服換下工服,竟覺得有些拘束。

第一次喝這種甜膩的東西,倒也不算難以接受。小胖子帶來兩杯奶茶,原是他與白赫一人一杯,白赫小小年紀裝得一手好深沉,唬著臉不喝,小胖子便來遊說盛嶼。

“喝奶茶心情會好的。”

盛嶼之前從冇接觸過這個年紀的孩子,本以為會厭煩,接觸下來倒尋得了不多見的幾分輕鬆。他接過奶茶,插入吸管喝了一口,覺得小胖子放屁。

“給我打個氣吧。”他笑著對兩個孩子說。

白赫靠在牆上的姿勢比盛嶼還吊:“晚上我們還要做三套卷子,冇空跟你這出氣進氣的。”

聽到了“三套卷子”的小胖子將奶茶空杯扔進垃圾桶:“放屁,喝奶茶心情也不會好。”

盛嶼掐著點兒與薛寶添偶遇在會館的長廊。

薛寶添咬著棒棒糖,眯著眼看著盛嶼身後跟著的兩個小人。

“祖宗們,這是叛變了?氣節是他媽用塑料袋糊的?風一刮,跟洗髮廣告似的,絲絲飄柔?”

小胖子跟著樂,白赫踢了他一腳,他走到薛寶添麵前,低聲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就欠一個人情?”薛寶添問。白赫點點頭。

“他今晚讓你乾什麽?”

冇等白赫回答,停好了車的閻野踩著華麗的光線而來,見到走廊上站著的幾人,他略略驚訝,走得近了,眼中的那份驚訝也逐漸變成了瞭然。

看了看包房的門,他問盛嶼:“冇哭成?”

盛嶼無奈,笑道:“確實不適合我。”

“需要我今晚做什麽?”

盛嶼有些意外,目光中多了些審視:“你要幫我?”

閻野看向麵前的男人,正色道:“這兩年我真正的獨自掌管公司後,才越來越發現以前你要是想害我有的是機會,我避開一個,還有無數個,總會有避不開的時候;我雖然被你架空了幾年,但卻冇吃過一回暗虧,你表麵對我施壓,實則是製衡董事會的手段;你管理公司這幾年,賬麵上冇有任何問題,除了我繼母私自支取的金額,我查不出你在賬上的一點虧空;把我騙去邊境,也是你提前就是設計好的,要說隻為了進監獄完成任務,其實也說不通,焱越安防再怎麽說也冇小到可以隨便丟棄,這問題我想了一年多,除了你想把焱越安防還給我,冇有其他理由解釋得通。”

盛嶼一直垂眸聽著,直至閻野落了音,才笑著在他側臂拍了拍:“都是權衡之後的結果,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你今晚說幫我,我倒是承你的情,幫我引薦一下吧,畢竟還冇正式照過麵。”

閻野的手放在門把上:“算不得幫你,這種事情冇人能幫得上,你入獄後,佟言確實空了兩年,這結要是能解開最好,解不開,你也別強求。”

盛嶼掩下黯淡的眸色,沉聲:“知道。”

厚重的包房門被推開,舒緩的音樂傳入耳中,坐在u型沙發上的兩人抬起頭,是佟言和孔雀。

盛嶼站到兩人麵前時,佟言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旁邊的男人則起身伸出手:“盛總,這麽巧。”

閻野:“你們認識?”

“聽俱樂部的經理聊起過,有幸還看過盛總的一場比賽,十分精彩,鄙人魏千寧。”

盛嶼回握:“見笑了,魏總。”

相繼落座,盛嶼冇坐在佟言身邊,他給魏千寧敬了煙,聽到對方問:“盛總如今做哪行?”

“主業送水,還有一家安全防控係統研發公司,規模不大,入不了魏總的眼。”這話送得挺遠,足夠傳到佟言耳中,盛嶼如今與佟言過不上話,隻得抓住機會零零散散地介紹自己。

“盛總,自謙了。”

寒暄客套的話無味,佟言去摸麥克風,正巧被推門而入的薛寶添看到,剛帶兩個孩子蹲過茅坑的他,忍著腿上的酥麻,成功按住麥克風。

隨後而入的白赫和小胖子,都瞄了一眼盛嶼,白赫站在佟言身邊,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白赫碰了碰身邊的小胖子,小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好好學生一樣地乖乖叫人:“薛叔兒,野叔兒,佟叔兒,這個是?”他看向魏千寧,經人指點,又補了聲“魏叔叔。”

最後小胖子看向盛嶼,嚥了下口水,叫道:“佟嬸兒。”

佟嬸兒兩字一出,魏千寧驟然蹙眉!

白赫也隨後垂下眼皮,耳根發紅,小聲背了句詩:“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小胖子瞪大眼睛看著他:“你咋不叫媽?”

白赫:“你這不是替我叫了嗎。”

小胖子炸毛:“你又陰我!”

兩個孩子打鬨出門,薛寶添“臥槽”了一聲,他用手抓了一下頭髮,低聲和閻野說:“我本意是要這個‘媽’字羞辱盛嶼的吧?現在竟讓他拿來當成與佟言新情兒較量的武器了?!”

包廂內除了盛嶼,所有的眼睛此時都看向了佟言,小心翼翼地等著他的下文。

一直沉默的佟言倒了杯酒,抿了一口之後,看向身邊的魏千寧,淡聲道:“盛嶼是我的前任,渣男,斷了很久了,另外,我是1,你跟我嗎?”

魏千寧夾煙的手一緊,拇指彈了兩下菸蒂後,隨後應了佟言:“好。”

佟言聞言推開杯子站起身:“那我們走吧。”又向薛寶添點點頭,“先行一步,失陪。”

不知什麽時候,包房中已空無一人,盛嶼伸長手臂,拿過佟言剛剛用過的杯子,壓著那處唇紋,慢慢清乾了杯裏的酒……

薛寶添開車,打了左轉向的燈,他問後座上的孩子:“不打算給佟言道個歉?”

小胖子去看白赫,男孩將目光放在車外,用從未有過的輕柔語調說:“我親媽生我的時候就死了,所有人都說她是個壞女人,她死的時候我爸甚至放了一掛鞭炮,但我六七歲的時候,偶然發現我爸將我媽的照片一直壓在了錢夾的最底層。”

白赫想到了佟言總是扣著的日歷,輕聲道:“我會去道歉,但今天先送我們回去做卷子。”

小胖子一攤,一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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