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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喜歡 第61章 叫盛嶼媽媽

作者:蘇二兩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4-06-15 21: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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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叫盛嶼媽媽

包房裏光影搖曳,音浪翻滾,本是醉生夢死之地,人人卻是苦大仇深,挎著一張臉。

薛寶添拿了一杯酒,去換佟言手裏的麥克風:“哥們,我他媽半生作孽,但罪不至死,別唱了,給大夥留條活路。”

佟言被收了麥克風,一句情歌卡喉間半句,不出不進的有些難受。

他接過酒,乾得默不作聲卻極為痛快。

薛寶添不知為何戒了煙,如今不叼煙,叼著棒棒糖,他瞧著佟言嘆了口氣:“好像那個美羊羊,三千多集冇有媽媽,怪他媽可憐的。”

下一刻,棒棒糖就被人拉著糖杆兒,從口中拽了出去,薛寶添抬起眼,看到閻野十分自然地將棒棒糖放入了自己的嘴裏。

“戒了煙,糖也要少吃。”他給薛寶添倒了杯淡酒,“你晚飯吃得少,別喝太烈的酒。”

白皙的雙指一併,薛寶添撥開了麵前的酒,驕矜地冷言:“讓我戒菸,現在又讓我戒酒,前咧腺同學,哪涼快哪兒呆著去,你還冇有發炎的權利。”

佟言放下酒杯,微微傾身過來:“選我,我寵著你。”

薛寶添被煩得頭疼,從沙發儘頭拽過來一個男孩:“小垃圾,過來,把你爹帶走。”

男孩十歲左右,通身臟兮兮亂糟糟,瞧不出長得如何,隻有一雙掩在亂髮後的眼睛,凶狠多疑的像狼。

“哪兒來的孩子?”有人問道。

“薛爺我心善,垃圾站裏隨手撿的。”

小垃圾一雙臟手去摸桌上的酒杯,童音中帶著一絲威脅:“薛叔兒,你還冇擺酒謝我呢。”

薛寶添覺得自己也算慫到家了,還撒童子尿的玩意兒在自己麵前就敢如此囂張,自己還得捧著寵著,誰讓他欠這崽子的人情大過天呢。

他下了男孩手中的酒,塞了一杯飲料進去,重新向大家介紹:“白赫,我白爺,佟言的新兒子。”

佟言停住了點歌的手:“誰的,兒子?”

薛寶添將佟言的肩膀一搭,對眾人使了個眼色,便有七八隻手來搶走了麥克風。

長舒了一口氣,薛寶添與佟言竊竊私語:“閻野上次被盛嶼用假合同騙到邊境,粘上了鄰國的一隻臭蟲,那人用了點陰毒的手段將閻野囚在了國外,全靠這孩子訊息靈通,給我報了信兒,纔有你薛爺的跨國英雄救美。”

“孩子命苦,無父無母,隻有一個舅舅還死了,不找個監護人,就得去福利院,孩子野慣了,受不了福利院這樣那樣的規矩,所以這不是想找個爹嗎,人家孩子看上你了,有知識有文化。”薛寶添看了一眼旁邊的麥克風,昧著良心誇,“人帥心善,歌唱得也……不錯。”

一臂開外的小垃圾喝著飲料,一撇嘴:“胡扯,我不想他做我爹。”

佟言也搖頭:“我不想要這個兒子。”

薛寶添不喜歡淡酒,如今也隻能妥協,抿了一口酒將撒童子尿的玩意兒踹開,繼續和佟言商量:“冇讓你養他,就是暫時掛在你名下,房子和讀書的錢我出,你白撿個兒子,有什麽不樂意的?”

佟言繼續搖頭:“房子和錢都你出,為什麽不掛在你名下?”

“我不要掛在這個姓薛的名下。”小垃圾搶著說,“我想掛我老大閻野名下。”

薛寶添咬著牙懟人:“你應該像墩布似的掛在瀝水架上!閻野今年纔多大,還冇到能結婚的年紀呢,掛你?你自己也好意思?”

小垃圾回懟:“我老大這麽年輕,還冇到結婚的年紀,你就好意思霸占他?”

薛寶添不怒反笑,指著小孩兒對佟言說:“知道我為什麽把這墩布掛你名下嗎?他牙尖嘴利的,就是一人精,你眼神不好,還缺心眼兒,他能幫你防著點別人。還有,盛嶼的罪定得不重,那孫子滿肚子壞水,規避了所有重責重罪,隻判了兩年,等他出來肯定還會糾纏你,到時你就說這孩子是你親生的,氣不死他。”

佟言又去翻歌單,顯然覺得薛寶添說得不靠譜,隨口敷衍:“我也親生不出這麽大的孩子。”

“誰青春懵懂的時候不衝動一把?”薛寶添教人使壞時神采飛揚,“盛嶼再來纏你,你就讓小垃圾叫他‘媽’,這麽想想過不過癮?”

佟言輕笑:“他親口說了,我配不上他,放心,他出獄了也不會再來糾纏我的。”

“萬一呢,到時候你可臨時找不到兒子叫媽媽。”

佟言認真琢磨了一會兒才點點頭,不是為了那句扯淡的“媽媽”,主要是他日子過得清湯寡水,一成不變,像最簡單的數學問題一樣,無味得令人提不起興趣。

他又看了一眼小垃圾,低聲說:“他看起來好凶,能不能換那邊那個孩子?”

薛寶添順著他的目光去看角落裏正往嘴裏塞酒釀櫻桃的小胖子:“他?孤影殘刀,刀哥,我另一個祖宗。幫我找到我那騙子姐夫下落的小黑客,長得可愛,心智不全,橫豎就是一個“井”字,怎麽看都二,但也能三分鐘黑了你的手機,想做他爹,簡單,和他親爹競爭上崗,你年輕帥氣,他媽冇準能同意。”

佟言:“……”他想想又讚嘆,“這麽厲害的小黑客。”

“能製他的隻有你兒子,三天氣哭三場。”

“我兒子,不是,白赫做什麽了?”

“不修手機。”

佟言:“……”

“還有一個事求你。”薛寶添殷勤地給佟言續酒,“聽說你辭了高薪工作,自己單乾了?”

佟言端起酒杯,眼中寒意漸深:“一個客戶天天到公司鬨事,無中生有了各種罪名加在我身上,我不想連累公司,所以就辭職了。”

“個人恩怨?”

“嗯。”

薛寶添來了興致:“自從我坐在了董事長的位置上,身前身後都是拍馬屁的,一個起刺兒的都冇有,之前見我就掐的那些人,心裏甭管怎麽罵我,現在見麵都鞍前馬後的伺候著,鬨得我都下不來臉收拾他們。現在總算遇到一個下作的,報個名號上來,薛爺幫你廢了他。”

佟言想起了趙允升的嘴臉,搖搖頭:“不用,已經收拾了。”

“寫了三千字小作文去罵他?”

佟言嘆了口氣,垂眸看了看別在自己口袋上的簽字筆,想起了那夜巷子裏的狗叫聲。

深巷,斷頭路,趙允升逃無可逃。

他轉身靠在牆壁上,麵上肌肉牽動,拋出一個笑來:“佟言,還想揍我?好啊,我今天就讓你揍,你揍完我報警,解決之後,我他媽還上你那個又破又小的會計師事務所拉橫幅,反正現在我不怕丟臉,無非多被拘留幾次。”

趙允升從高處跌落,淪為眾人笑柄,失意所致的苦悶憤怒無處發泄,強硬的他惹不起,也不敢惹,便藉由悉數發泄在了佟言身上:“上次你揍我,也是看到我落魄了纔敢動手吧?佟言我說過要讓你付出代價的,我要把你從這個行業搞臭,讓你這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行業裏的佼佼者,和我一樣成為大家口中的一個笑話!”

如同素描畫裏用條線勾勒的陰影,這方僻靜的角落,暗沉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佟言一步步走近趙允升,隔著口袋,輕輕碰了碰放在裏麵的捆紮帶,他道:“光成笑話冇意思,想做別人口中的談資,事情就應該鬨得更大一些,你進醫院,我進監獄怎麽樣?夠大家熱鬨一陣子的吧?”

趙允升將脊背緊緊地靠在牆上,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瞭解過佟言,這個看起來目下無塵,有些清高的青年,原來隻是用淡漠的眼波,掩飾著骨子裏不計後果、不顧一切的瘋魔。

皮鞋被粗糲的牆麵刮花,趙允升像壁虎一樣貼在牆麵上移動,試圖為自己找一條出路:“佟言,你嚇唬誰呢?誰也不是被……”

一句話未完,他就被人抓著前額的頭髮,重重地向牆壁上一磕,後腦瞬間襲來的疼痛讓趙允升眼前一黑,還冇從天旋地轉眩暈感中清明過來,肚子又被提膝一擊,五臟六腑攪得翻了個個!

雙手下意識抱腹,卻未能如願,兩條手臂已經被反剪至身後,手腕和拇指上不知套上了什麽堅硬的材質,一掙,鑽心的疼!

趙允升短時間已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順著牆麵麪條似的逐漸委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除了呼痛,他冇敢露出一字,是叫囂開罵還是跪地求饒,趙允升尚未掂量清楚。

啪,一聲輕音震動夜色,藉著暗淡的月光一看,是佟言日常別在口袋裏的簽字筆。

按動簽字筆,筆尖探出,佟言踩著趙允升的胸口,彎腰用筆挑開了男人的皮帶。

“你乾什麽?”趙允升看著佟言依舊淡漠的麵色,厲聲吼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想對我做什麽?”

佟言這時才分給趙允升一個眼神,看著他認真地回覆:“你不會濕身,以後都不會了。”

夜風過處,隻有下麵涼颼颼的,被筆尖兒一碰,趙允升抖得篩糠:“佟言,你什麽意思?”

筆尖兒驟然向下一紮:“意思就是,我今天廢了你,然後你去住院,我去自首。”

“佟言!佟言你別……我求你了佟言,我他媽錯了,再也不去鬨你了,你原諒我,草,佟言!”

薛寶添手中的淡酒磕在了佟言的杯子上,他問:“你怎麽收拾的?斯斯文文的手段冇力度,我再幫你燒把火?”

聲稱戒酒的佟言拿起杯子:“嚇唬了一下,已經解決了。”眸子落下,輕輕抿酒,聲音攏在了杯口中,“已經嚇尿了。”

薛寶添冇聽到佟言的低語,他這人能伸能屈,如今臉上堆滿了笑,好語求人:“你冇有讓我幫忙的,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佟言瞧了一眼小垃圾,低聲為難道:“你到底撿了幾個孩子?我真不用那麽多兒子叫盛嶼‘媽’。”

薛寶添嘿嘿笑了兩聲,才繼續說:“另外的事兒,你不是開了個會計師事務所嗎,開個後門,招一個人進去。”

“誰?”

“一個朋友,原來做過出納,給找點散活乾乾,他的工資我出,但一定不要告訴他是我找你幫他開的後門。”

佟言想了想,應承下來:“幫我的公司乾活,工資不用你付,但我要按能力製定薪金,該多少就多少。”

“行行。”薛寶添趕緊提酒,“佟兒,你幫了我這麽多忙,你說我該怎麽謝你?要不咱倆喝個交杯酒吧。”

佟言聞言一愣,暗自瞄了一眼閻野,見人正在徒手捏堅果,連忙道:“酒喝得有些急,暈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假寐,隨口問:“你介紹進我公司的人叫什麽?”

薛寶添眼風忽涼,卻在提到某個名字時,又多了些柔和:“馮嘉,嘉年華的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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