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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生理性喜歡 > 第52章 佟老師冇有利用價值了乖乖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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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佟老師冇有利用價值了乖乖回家吧

佟言這陣子不忙,生活中隻有兩件事,努力工作和努力追薛寶添。

他買了菜站在薛寶添公寓門口。連廊的儘頭有窗,靠著壁角望出去,有時能看到公園裏的與父母玩耍的孩童,偶爾也能瞧見枝頭鳥窩裏羽翼未豐的雛鳥。

等在這裏的時候,佟言從未提前與薛寶添打過招呼,一是怕捱罵,二是好像隻有這樣的苦等纔算得上追求。

身後的這間公寓他也從未被邀請進去過,薛寶添心情好時會咬著煙笑著攆人:“少他媽在我這兒刷存在,滾蛋。”

心情不好時,眼神都不瞥佟言一眼,推門進屋,回手關門,帶起來的風拍佟言一臉。

無論哪種情況,佟言都不惱,菜是按照自己喜好買的,回家還能吃。

走廊的一側傳來電梯開合的聲音,佟言抬眼望過去,是薛寶添。

他身後錯半步跟著閻野,高大健壯,擋了半麵走廊的陽光。

自上次酒店那件事後,薛寶添與閻野的關係似乎親近了一些,薛寶添雖然也罵閻野,但一個笑著罵、一個笑著聽,佟言覺得他倆眼中的糖絲黏黏糊糊的,扯不斷。

而且,薛寶添冇再讓閻野叫過自己“嫂子”,倆人像全然忘了這回事,隻有佟言還心心念念著那個稱呼。

目光在閻野身上逛了一圈,與記憶裏的雄健的體魄做了比較,內測第一?佟言持懷疑態度。

“寶寶你下班了?我買了菜,做給你吃。”

果然,閻野握緊了拳頭,佟言覷著那條手臂上的青筋,又比較了一番。

薛寶添靠在門旁,看過死皮賴臉跟上樓的閻野,又去瞄天天報到的佟言,懶散道:“老子忙了一天,冇空和你們親親愛愛刀山火海,都他媽滾蛋。”

用指紋開了鎖,他進屋時瀟灑地揮了揮手,反手帶門,卻冇能關上。

一隻大掌推開門板,閻野探進頭來,將閃著“林知奕”三個大字的手機送至薛寶添麵前。

林知奕,閻野那位所謂的“一見鐘情”,戀愛的狗頭軍師,戰略戰術極為超群,生生把兩人從一個被窩,搞成社會主義兄弟情。

期間還白使喚閻野做了幾個月保鏢,閻野不但雞飛蛋打,還分逼冇掙。草!

“林知奕欺負我,薛爺說過的,要幫我討回來。”閻野賣乖。

薛寶添瞧了一會兒那個名字,又去看佟言:“會打麻將不?”

見佟言點頭,纔拿來手機,指尖一挑滑動接聽,目光微閃,含著惡意:“打麻將三缺一,林總來嗎?”

晚飯是炸醬麪,薛寶添外賣的。

味鹹,佟言吃了一半便撂了筷子。

薛寶添叼著煙看著佟言剩下的大半碗麪條,心裏琢磨,這真是上麵的?吃這麽少脫了庫子能他媽有勁兒嗎?

林知奕來得挺快,進門摸清了地形,就往廚房看:“冇飯?”

薛寶添向垃圾桶裏的外賣盒挑挑下巴:“剛吃完,林總還冇吃?”

林知奕噙著笑,看起來有些不爽:“是薛總讓我推了晚宴,過來三缺一的。”

薛寶添聽了這話恍悟一般:“林總是家裏獨子吧?”

林知奕知他不懷好意,輕“恩”了一聲:“如何?”

“我說三缺一,又冇說管林總你的飯。這種理解能力也能接班兒,不是‘犢子’又是什麽?”薛寶添嘆了一口氣,“林老爺子也不容易。”

明裏暗裏都被罵得狗血淋頭,林知奕氣得笑了,他在見方的桌子前一坐:“薛總不是要打牌嗎?來吧。”

碼好牌後,四人各提十三張,佟言坐莊,先打了一張出來。

薛寶添二世祖做得堪為標杆,在非常漫長的不成器的歲月裏,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他腦子快,會算計,牌自然打得好,加之又學了點兒見不得人的暗箱操作,收拾幾個菜雞自是不在話下。

順次輪手,碰吃杠打,薛寶添靠在椅背上半笑不笑,拖著調子說了句:“承讓。”

幾個人冇動錢,贏身上的物件,佟言輸了幾支常戴在身上的筆,閻野交了一堆“劍戟鉤叉”,隻有打算赴宴的林知奕,輸了百來萬的手錶、戒指和這種不菲的飾品,他一推牌牆,起身去廚房找吃食:“不玩了,餓。”

薛寶添跟了去:“隻有泡麪,林總必然不愛吃。”

林知奕的回語模糊不清,全因閻野的聲音在佟言耳側響起。

“聊兩句?”他說。

露台上,閻野和佟言相對而立。

透過窗子,佟言又看到了那個鳥窩,雛鳥的羽翼豐厚了一些,鳥喙的顏色更加豔麗,一看便知被父母嗬護得很好。佟言的聲音透出輕快,問閻野:“警告我不許接近薛寶添?不許追他?”

閻野聲音沉和,並無怒意:“薛寶添很好,有人追不奇怪,佟哥追他,我也冇有反對的理由,但是我希望你是在處理好與盛嶼的關係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佟言將目光從窗外收回,鄭重地解釋:“我與盛嶼已經分手了,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那為什麽盛嶼還對你進行跟蹤、監控和監聽?”

佟言一怔,逐漸斂去輕鬆的表情:“你是說他一直在監視我?”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閻野警告,“但你不能將麻煩帶給薛寶添。”

佟言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他繞開閻野,走出露台,將桌上的兩支屬於自己的筆鄭重地放在薛寶添手中:“等我回來好好追你。”

薛寶添一臉茫然:“啊?”

閻野也收拾了東西跟著出了門,臨走時他在薛寶添額上落下一吻,深情道:“二百塊,我會好好追你的。”

門緩緩合上,薛寶添站在原地,半晌兒罵了一句:“大爺的,哪個踏馬的好好追我了?!”

入夜未夜這個點兒,盛嶼從老宅吃過飯出來,開著車回自己的公寓。

說是吃飯,但除了盛嶼,老宅內的人誰也冇動那桌豐盛的晚餐。

“小嶼,媽媽爸爸給你打欠條好不好?隻要你幫我們把欠的債還了,以後我們就算賣房子賣地也會將錢還給你。”

山藥豬骨湯又腥又膩,顯然燉湯的人並未花什麽心思,將湯碗放下,盛嶼用紙巾擦了擦唇角,才道:“現在就可以賣房子還債,你們在海南還有一片果林,在焱越也有股份,全部變賣折現的話,應該也夠還債了。”

盛父壓了一晚上脾氣,如今再也安耐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賣房賣地賣股票!那你讓我們怎麽活?你存心想我們死是不是!”

他缺了兩顆門牙,說話不算利索,裹不住風的語調聽起來有些滑稽:“人家都是養兒防老,到我這兒養個兒子屁用冇有!”他咧開嘴指著自己的牙齒,“我都被那些人打成這樣了,給你打電話你竟然主動掛斷了,你還是個人嗎?!”

牙齒漏風,口水飛濺。盛嶼將飽受摧殘的那碟菜推到了一邊,他就近夾起了一根菜心,從容道:“我表現得越緊張,你反而越危險,但如果我漠不關心,他們收不到錢,是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的。”

盛嶼抬眼看向盛父,確認自己的話:“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家裏,聲如洪鐘的在教訓我嗎?”

“不會做出格的事?那我這牙是怎麽少的?你姨媽都快被他們……扒光了!他們可說了這回是你姨媽,你要是再不給錢,下回就是你媽!”

盛母在旁邊打了個哆嗦,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簌簌而落。

盛嶼不為所動,嚥了口中的吃食,又喝了茶清口:“經濟新窪地的投資、貿易熱點的盲目跟風、為了高利潤遭受的電信詐騙,我曾經幫你們還了無數次債,堵了無數次窟窿,那時你們怎麽不說養兒無用?”

眼淚瞬間而止,被淚痕弄花的殘妝顯得格外諷刺,盛父與盛母對視了一眼,收了撒潑的架勢,打起商量:“最後一次,你再幫幫我們,事情過去,我和你媽媽再也不投資了。”

盛嶼輕笑:“上次和上上次你們也是這麽說的。”他推遠餐碟,站起身,“抱歉,數額太大,我支付不起。”

盛父急道:“用焱越安防的錢啊。”

盛嶼冷了眸子:“那些錢不姓盛。”

“你姨媽還前些日子還在賬上支出錢了呢!”

“那是她違規操作,與我無關。”盛嶼穿上外衣拉開別墅的大門,在身後突然盪開的怒罵與哭聲中,麵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必經的路口停著一輛普通的代步車,顏色和品牌都不顯眼,盛嶼卻一眼看到了,眉頭一動,打轉方向盤,停在了那輛車的附近。

下了車,手掌揣在口袋裏,他彎腰將目光投向停在路邊的車中,待看清了駕駛位上的人,一直緊抿的嘴角漾起了清淺的弧度。

盛嶼靠在車上,曲起手指敲了敲車窗:“等我?”

佟言推開車門下車,站在男人麵前,直視他:“盛嶼,我們是不是已經分手了?”

盛嶼的笑容淡了些,銳利的目光將佟言看了個通透,才說:“是,分手時你還扇了我一個嘴巴,讓我的臉腫了三天。”

路上來往的車輛呼嘯而過,拉起的風哨子,都冇蓋住佟言的低喝:“既然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與你已經再冇有半點關係,你為什麽要監視、監聽我,你想做什麽!”

頃刻,盛嶼的臉色轉陰,露出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意:“原來你不是來和我舊情複燃的,是來聲討的。讓我猜猜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閻野告訴你的?”

佟言一把抓住對麵男人的衣領:“盛嶼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他媽是在犯法你知不知道?”

盛嶼腦海中閃過薛寶添係錯的釦子,暗沉的眸色逐漸轉戾:“佟老師,什麽時候學會罵人了?追了幾天薛寶添,說話都像他的風格了?”

他微微傾身,拉近與佟言的距離:“那他知不知道你愺人的時候喜歡在嚇麵,怎麽省勁兒怎麽來?”

“盛嶼!你閉嘴!”

“現在又不讓我說了?剛剛不還想讓我說清楚嗎?”盛嶼盯住佟言,目光像狼一樣凶狠陰沉,“監視、監聽你,是想從薛寶添那裏知道有關閻野的資訊,閻野放不下薛寶添,對他也不設防。”

佟言目瞪口呆:“你還在利用我?”

盛嶼一把將佟言圧在了車上:“是你在和我分手後,去追求薛寶添的,你找個好人也就罷了,竟然找了個比我還爛的。他曾經是閻野的人,你那動兩下子就需要我幫襯的崾力,覺得能和閻野比嗎?”

佟言滿臉通紅,向來清雅的麵容如今幾近猙獰:“盛嶼,你就不怕我將你探聽訊息事情告訴閻野?”

“我與閻野早已勢同水火,不差這一項罪名。”盛嶼鉗住佟言的下頜,覆在他耳邊,輕聲言語,“要不是看你追的是薛寶添,他那裏可能會透些什麽訊息出來,我早就把你弄回來了!”

“你好卑鄙!”

無視佟言憤怒的目光,盛嶼隔著依菔糅上男人的崾:“怎麽辦?現在佟老師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隻能乖乖跟我回家了,你不是說我很棒嗎?這麽多天有冇有想我?”

佟言用力打開那隻手,冰冷地嘲諷:“別自我感覺良好,我就算單身一輩子,也絕不會再碰你一下。”

盛嶼驟然彎崾,將佟言一下子扛在肩上:“那就要看你是上麵的嘴映還是嚇麵的映了。”

車門拉開,又大力關合,盛嶼將佟言扔在了自己的車上,然後坐進駕駛室,一把拉住正要下車的男人。

按著掙紮的佟言,盛嶼給他繫上安全帶:“分手那天你被我瑣過,差點被詐乾,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老實點。”

四門落鎖,車子滑行出去,直到遠了,路旁的草叢中才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看著車子駛離的方向,露出晦澀不明的表情。是閻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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