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氣,育天地之本,生者,動也……”
聖景在心中默唸經訣,細細感悟,必須要裡外合一,產生共鳴,才能抓住那一絲生命之氣。
“命之根,生門是也,初窺天地,以萬物為根,一花一草,皆從天命,天命者,氣運是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聖景冇有心急,這內功的是上界的東西,當然冇那麼容易修練,心法隱語甚多,要理出頭緒,得花點時間了。
忽然,他注意到“動”和“氣運”二者上,二者好像有甚麼關連,但一時之間,抓不到重點,他陷入迷思之中。
之後,他“看”見幻像,一些凡俗女子,她們舞動四肢,姿態雖美,卻無氣韻可言,也就是冇有靈魂,如殭屍般死氣沉沉。
他認真注視“眼”前的一切,其實並非親眼所見,而是腦海幻影罷了。
但那彷真程度,幾可亂真!
若放在以前的他,一定沉迷於這些“玩具”之中,可是現在的他口味刁鑽,尋常女子豈入他法眼。
然而,這樣沉悶的幻影持續不知多久後,他漸漸忘記了時間和目的,有點兒迷失自我的征兆。
“我在這兒乾甚麼……”聖景問,他那無悲無喜,放空一切思緒的表情,彷佛像眼前的女子們一樣,冇有靈魂。
“景兒……景兒……”一把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聲響起,但他已經忘記自己是誰,忘記這把女聲的主人是誰。
“我是誰?”聖景問。
冇有人回答,一切是那麼了無生氣,死寂。
“死……死?”
忽然,一股死亡氣息向他襲來,他的靈魂顫抖,發自內心深處的戰栗!
“啊!”聖景清醒過來,立見雲冰月撲了過來,房間內不知何時站滿了蕭家的人,他好奇地問:“你們……在……這兒……乾……甚麼?”聲音虛弱無力,彷如大病初癒的人。
蕭戰上前說道:“你已經睡了近半個月之久啦,身體冰冷,死氣沉沉,我們怕你出個甚麼事,所以來看你唄,現在你醒過來就好,你娘很擔心你呢。”
雲冰月甚麼也冇有說,隻死死的抱緊聖景,彷彿隻要能感覺到他身體有一絲溫暖,她就心滿意足。
“娘……”聖景全身乏力,現在的他虛弱得很,他不明白自己纔剛剛修練《聖龍日訣》,就出這麼大的岔子,這內功果真可怕啊。
當眾人離開後,雲冰月才大哭起來,說:“我現在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如何重要,嗚嗚嗚,大壞蛋,大傻瓜,討人厭的兒子……”
聖景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頭髮,淡淡冰蘭花香飄來,嗅一嗅心曠神怡,他這才知道活著原來是這麼美好。
“活……著真……好……”回想在幻境中的死氣沉沉,對比之下,即使現在隻剩下他和母親,可都比幻境中好千萬倍了。
雲冰月連連親他的嘴,邊親邊說:“記著,永遠要好好活著,即使我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你也要好好活著!”
聖景冇有多興奮,而是病態的乏力,他露出難看的笑容,輕輕吐出兩個字:
“知道。”